“不行,他不會簽字的,裏面肯定有誤會,我要找他過來。”
方梨不相信厲時宴是這樣的人,他絕對不會做違法的事。
說着,方梨拿出手機給厲時宴打過去電話。
對面過了一會才接通,“怎麽了?想我了嗎?”
“時宴,你來茶山一趟,他們要拆孤兒院。”
“拆孤兒院?”
“是,你趕緊來吧。”
“方梨,你别着急,我現在過去。”
方梨挂完電話,看向厲國,“時宴一會就到,我相信他不會讓你拆的。”
“是嗎?那你可要失望了。”
厲國本來挺煩的,可想到一會有好戲看。
煩躁的心情瞬間得到緩解,走向車裏,打算等一會厲時宴。
院長聽糊塗了,走到方梨身邊,“小梨,這家公司是你老公家的?”
方梨壓下心中不适,點了點頭,“院長,對不起,我真不知道是這樣。”
“哎,沒有關系,自家人說清楚就好了。”
院長也心疼方梨,她好不容易找到一個疼她的人,不想因爲孤兒院事鬧不好。
夏小柔走到方梨身邊,“小梨,你别多想,厲時宴這個人雖然手段很厲害。”
“但我相信他絕對不知道這事,要是知道肯定不會這樣做的。”
“畢竟他那麽寵你,那麽愛你,肯定不想讓你傷心。”
方梨相信厲時宴不會這樣做,隻是她也知道這次項目有多重要。
他爲了簽下這個項目,幾天都沒有睡。
他既然簽了那個文件,說明是考慮很久才決定的。
她不知道一會他來了,她該怎麽說?
方宇見方梨爲難,伸手拍了拍她肩膀,“你别多想了,事情總會解決的。”
“我知道,沒事,我們先去安撫下孩子吧。”
“好。”
厲時宴挂完電話,拿起西裝朝外走去。
王特助接到消息,來找厲時宴,兩人在電梯碰到。
“你來的正好,跟我出去一趟。”
“厲總,我也有事找你彙報。”
厲時宴走進電梯,看到王特助很着急,疑惑道:“什麽事?”
“我們的人在拆遷茶山小鎮,遇到一家孤兒院,他們不搬,還鬧事。”
“剛才厲副總已經過去了,聽說有人受傷了。”
“孤兒院?茶山?”
突然,厲時宴想起什麽,“我讓你去送東西,地址你還記得嗎?”
“我找找。”
王特助翻出手機,看到上面地址呆住了,“厲總,那家孤兒院好像是太太之前的孤兒院。”
聞言,厲時宴眉頭蹙起來,“這麽巧合?”
“那家孤兒院怎麽回事?不是說都同意搬遷了嗎?”
昨天厲國找到他,說那些人都同意搬遷了,合同也沒有問題。
可那些人爲什麽要鬧事?
剛才方梨給他打電話,語氣不對勁,難道中間有什麽誤會?
“王特助,你去調查一下,把孤兒院同意搬遷的那份文件找出來,再去孤兒院找我。”
“是。”
這時電梯到了樓下,厲時宴朝外走去,王特助又上了樓……
——
方梨安撫好孩子們,着急地朝門口看去。
這都過去一個小時了,厲時宴怎麽還沒有來,難道出了什麽事了嗎?
厲國也等的不耐煩起來,“方梨,我看厲時宴不會來了。”
“他會的,他答應我的事一定會做到。”
“那是因爲你不了解他,他這個人把工作看得比什麽都重。”
“這份文件是他親自簽的,就算他來了,也改變不了什麽。”
“這和二叔沒有關系吧?”
方梨心裏本來就亂,再聽厲國的話,讓她更加煩躁。
“你愛聽不聽,不過就算厲時宴同意,這個也不能輕易改變。”
方梨瞥了一眼厲國,沒有說話。
“作爲你的長輩,我友意提醒你一下,厲時宴爲了讓這裏人都搬走,已經花費了千萬。”
“要是因爲你,導緻沒有辦法施工,那公司虧損可想而知。”
“你作爲他太太,導緻他做不了公司總裁,你覺得他還會要你嗎?”
“這個好像和二叔沒有關系吧?”
厲時宴穿着一身黑色西裝,從人群之中穿越過來。
方梨看到厲時宴,松了一口氣,朝他走過去,“時宴,你終于來了。”
厲時宴看到方梨頭,臉瞬間冷下來,“誰?誰傷的你?”
聽到厲時宴的話,剛才和方梨推搡的人吓的咽了咽口水。
秃頭男人笑着走向前,“誤會,厲總,我們不知道她是你太太,中間發生點誤會。”
厲時宴直接一腳踢過去,男人摔在地上,連着打了個滾。
厲時宴走過去踩上男人手,“我說過不許傷人,你竟然敢傷我太太,看來是不想活了。”
“疼,疼。”
秃頭男人趴在地上,疼的眼淚都出來了,“厲總,我錯了,我錯了。”
厲時宴腳下一按,男人發出凄厲地慘叫聲。
“厲副總,救命,救我。”
厲國見過厲時宴發火,可像今天這樣還是第一次。
“厲副總,你快救我,我都是聽你安排做事的。”
秃頭男人說完直接痛的暈了過去。
方梨也被厲時宴狠厲一面給吓住了。
等她反應過來,跑過去拉住他的手,“時宴。”
厲時宴看到方梨那一刻,眼底狠厲慢慢消失了。
“對不起,害你受傷了。”
方梨搖了搖頭,“不是你的錯,我不怪你。”
厲國冷靜下來,意識到剛才太慫了。
想到這裏,厲國恢複以往冷意,“時宴,這份文件是你簽下的,他們不過是按照你吩咐做事。”
“施工現場很亂,不小心碰到很正常,你也沒有必要發那麽大火。”
“是嗎?我看二叔腿還沒有好利索,不如再回醫院養養。”
看到厲時宴眼裏狠厲,厲國下意識地摸下腿。
“那個倒不用,我隻是好心提醒你而已,你不聽就算了。”
厲時宴冷眼掃了一眼秃頭男人,上去踢他一腳,“給我滾。”
“是是。”
秃頭男人顧不上手上的疼痛,爬起來撒腿就跑。
厲時宴掃了周圍一眼,“都給我記住了,這是我厲時宴太太,以後誰要敢傷她,我絕對饒不了你們。”
那些人聽到之後,紛紛低下頭。
“厲時宴,你和方梨的事我不管,但這個施工必須要做?”
“不然拖一天,對公司來說就虧損一天。”
方梨拉了拉厲時宴胳膊,“時宴,可孤兒院孩子們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