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
方宇搖了搖頭,“我沒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嗯,之前方梨媽媽病重,我去醫院看過她一次。”
“那她們是怎麽認識的?”
方宇現在很好奇,方梨和厲時宴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他們是怎麽認識的,厲時宴娶她,難道家裏人都同意?
“其實我也不清楚,好像是厲時宴幫了方梨,方梨就嫁給他了。”
“不管什麽原因,兩人現在很幸福,這是最重要的。”
方宇隻聽到幫了方梨,方梨就嫁給他。
難道說方梨并不是愛他,而是感恩他。
想到這裏,方宇沉着的心瞬間得到緩解,“小柔,你再給我說說。”
“我想知道有關方梨的事。”
“啊?”
“你給我多說點,我想知道全部。”
方宇拉着夏小柔,朝一邊走去……
——
自從上車之後,厲時宴就沒有怎麽說話,一直低頭看手機。
不知道看到什麽,眉頭皺了起來,臉也跟着沉了下來。
方梨猶豫片刻,圍了上去,“時宴,你在看什麽?”
厲時宴擡眸掃她一眼,“沒事,一會帶你去醫院。”
“不用了,我這點小傷不用去醫院的。”
她真是怕醫院了,一點都不想去醫院。
“現在知道疼了?那你剛才幹嘛去了?”
方梨微愣,“你不是不生氣嗎?幹嘛又生氣了?”
這男人也太善變了,剛才還說她表現不錯,怎麽轉臉就生氣。
厲時宴無奈地歎一聲,“我剛才誇你,是因爲你知道給我打電話。”
“可你不該往上沖,還攔在機器面前,要是真出事了,你讓我和女兒怎麽辦?”
剛才他在看王特助給他發視頻,尤其看到方梨竟然擋在機器面前。
萬一那些人真的開動了機器,那後果不敢想象。
方梨眼睛掃到他手機上,看到上面視頻,心虛地笑了起來。
“那個我不是太着急了,怕他們真的會拆,傷到孩子嗎?”
“我知道錯了,下次第一時間就給你打電話,你别生氣了好不好?”
見厲時宴沉着臉沒有說話,方梨抱住他胳膊搖了搖。
“好不好?我真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厲時宴生氣地把臉扭向一邊。
方梨伸手把他臉扭過來,“老公,我真錯了,你就原諒我一次吧?”
“你最好了,天下第一好。”
“你啊!”
厲時宴是真的不想原諒她,想懲罰她,讓她知道錯了。
下次再也不敢看到危險往前沖了。
可聽到她的話,心瞬間軟了下來。
方梨笑着抱住厲時宴胳膊,“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最善良了。”
“拿你真是沒有辦法,下次再有這樣的事,看我怎麽收拾你。”
“是,保證有事第一時間找老公,絕對不讓老公擔心。”
厲時宴握住她的手,擔心地看向她額頭,“怎麽樣?應該很疼吧?”
“不疼了,隻是磕了一點,不礙事的。”
聽到她嘴硬,厲時宴伸手碰下她額頭。
“啊……”
方梨捂住額頭,身子往後退了一下,“疼……”
“不嘴硬了?”
厲時宴拉過方梨,對着她傷口吹了吹,“下次不許嘴硬了。”
“嗯,不嘴硬了。”
司機在前面聽的一愣一愣的,他們厲總可是一個很冷的人。
剛才對那人還下死手,誰能想到現在竟然溫柔成這樣。
要是被别人見了,一定會被震驚三觀。
方梨依偎在厲時宴懷裏,“時宴,你說能幫院長要過來錢嗎?”
院長老公是一個很不負責任的人,那些錢在他手裏,早晚都被他花完。
這些孩子要長期在孤兒院,要是孤兒院沒有存款,以後日子也不會好過。
“我盡量派人去找,找不回也沒有關系,以後我會時不時地捐獻孤兒院,不會讓裏面孩子受委屈。”
“真的?這樣不會讓你爲難嗎?”
“有什麽爲難的,就算我不是總裁了,養活她們也是小意思。”
“是是,你最厲害了。”
“不過還好你來了,不然我都不知道怎麽辦了。”
“你知道我爸媽對這家孤兒院有感情,要是他們知道被拆,那些孩子無家可歸,一定會很傷心的。”
厲時宴伸手摟住方梨,“沒事了,以後孤兒院會越來越好。”
“嗯。”
“厲總,我們去哪?”
“醫院。”
“不要,我真的沒事,回家讓家庭醫生看看就好,真的不想去醫院。”
厲時宴拿她沒有辦法,無奈地歎了歎氣,“好,回家讓醫生看看,不行的話一定要去醫院。”
“好。”
厲時宴朝司機說道:“回家。”
“是。”
方梨幸福地依偎在厲時宴身上,剛才的疲憊都跟着消散不少……
——
“氣死我了,真是氣死我了。”
孫夢從屋裏出來,聽到厲國的話,疑惑道:“誰氣你了?”
“還有誰?除了方梨還有誰?”
“我看厲時宴是豬油蒙了心,竟然幫着方梨養孤兒院。”
“你說他是不是吃飽閑着,有錢沒地方花了?”
“不過是一個女人,竟然被她牽着鼻子走,真是有辱我們厲家。”
孫夢越聽越氣,冷哼一聲,“我看時宴做的很對。”
“女人怎麽了?女人就該被寵着。”
“他賺錢不就是爲了方梨花的,他想怎麽花就怎麽花,礙着你什麽事了?”
“我看你就是多管閑事。”
“你……不可理喻。”
孫夢冷笑一聲,“我不可理喻,我看你才不可理喻。”
不知道爲什麽,她現在看厲國越來越不順眼,之前他說什麽,她都能聽着。
現在他一句說的她不喜歡,她就能沖上去怼他一頓。
想起之前的事都覺得憋屈。
“你們吵什麽?有什麽話不能好好說嗎?”
林慧被扶着走了過來,“大老遠就能聽到你們争吵聲。”
“你說說你,腿好不容易好一些,就不能收斂點脾氣嗎?”
“多大人了,還和之前一樣随便發火,說出去不讓人笑話。”
“媽,不是我的錯,是厲時宴。”
“這次合同都是按照正常流程走的。”
“可他爲了方梨高興,竟然捐獻孤兒院錢,還爲她們找房子,你說他是不是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