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過怎麽教,還要看你自己的本事。”
“那個老頭太怪了,就算我出面,他可能勉強收下你,但是能不能得到他真傳,那就不知道了。”
“這麽厲害的人,你說的是誰?”
方梨對他很是好奇,在京氏能不給厲時宴面子的人還是很少。
他能讓厲時宴也沒有把握,卻對他很尊敬,這樣的人她真的好想見識一下。
“吳懷山,吳大師。”
“誰?那個出手就是千萬級别的吳懷山嗎?”
見方梨震驚地張大嘴巴,厲時宴笑着替她合上。
“你至于這麽驚訝嗎?”
方梨尴尬地笑了笑,“那個吳大師這麽厲害,他會教我嗎?”
沒有聽到他名字之前,她還有點信心。
可知道他名字之後,她一點兒信心都沒有了。
這個吳懷山聽說年紀大了,早就不收徒弟了。
“我不是說了,教一定會教,至于怎麽教就看你自己了。”
“不過你也别擔心,他這個人雖然怪,可我覺得你和他胃口。”
“希望吧。”
他們大概開了一個多小時,在一個充滿古色古香的大門停下來。
汽車剛停下來,就有穿着西裝男人走了過來。
“厲總,吳老在客廳等着你。”
“嗯,走吧。”
方梨看着眼前建築,心裏很是忐忑。
厲時宴笑着拉起方梨的手,“不用擔心,有我在,不會讓你失望的。”
“嗯。”
厲時宴被他們帶着來到大廳,遠遠就看到一個老人穿着中山裝,雖然有一頭銀發,但背挺的很直。
“吳老,厲總來了。”
吳懷山聽到擡起頭,看到厲時宴,臉上露出笑容。
“臭小子,你還知道過來看我?”
厲時宴笑着走過去。
“吳爺爺,這話你就不對了,我可是來過好幾趟,可您太忙了,根本沒有時間見我。”
“胡說,我誰不見,你我還不見嗎?”
“聽說厲氏在你管理下,比之前更好了,你媽要是知道了,一定會很欣慰的。”
厲時宴苦澀地笑了笑,“吳爺爺,這是我太太方梨。”
吳懷山朝方梨看去,看到她長相,眼底閃過異樣。
方梨朝着吳懷山鞠躬,“吳爺爺你好,我叫方梨。”
厲時宴見吳懷山盯着方梨,不解道:“吳爺爺,你怎麽了?”
吳懷山收回目光,“沒有,隻是覺得有點眼熟而已。”
“你小子竟然結婚了?怎麽也不請我吃喜酒,你是不是沒有把爺爺放在眼裏?”
“吳爺爺你錯了,我怎麽敢不把您放在眼裏,我這不是沒有辦酒席,您放心,等什麽時候辦了,我一定請您過去。”
“這還差不多。”
“對了,你們今天過來,應該不是來看我老頭子的吧,說吧,什麽事?”
吳懷山知道厲時宴很忙,他們這幾年都是開視頻聊天。
這次厲時宴突然要過來看他,他都覺得奇怪。
“吳爺爺,既然您都看出來了,那我就有話直接說了。”
“我太太也是學習設計的,她的文風和你有點像,想着讓你過來看看。”
吳懷山聽到沉默起來,“時宴,你知道我不想收徒了。”
“吳爺爺,您這手藝要是遺傳多可惜,我媽媽知道了一定會責怪自己。”
“您先不要否定了,要不先看看設計稿子?”
“萬一她設計是您喜歡的也不一定。”
吳懷山歎了歎氣,“算了,你這小子幾乎沒求過我什麽,你好不容易開口,我也不能不給你面子。”
厲時宴推了一下方梨,“把你東西拿給吳爺爺。”
“好。”
方梨從包裏拿出草稿,走到吳懷山身邊,雙手遞過去,“吳爺爺。”
“好。”
吳懷山接過來,一張一張翻開看,眼神從原來的不經意變的欣喜。
厲時宴拉着方梨,走到一邊茶座坐下來。
方梨坐下來之後,一直緊張地看着吳懷山。
她這些稿子都是她最好的,要是他看不上,那她就真的沒有辦法了。
厲時宴替方梨倒了茶,“别緊張,先喝點水。”
方梨端起茶杯,一口喝完。
見她這樣,厲時宴伸手拉住她的手,見她手心都在冒汗,捏了捏,“很緊張?”
方梨看了一眼吳懷山,壓低聲音說道:“肯定的,吳爺爺可是很有名大師,我的東西能讓他看,我不緊張才怪。”
“你也不差,至少目光不差。”
方梨微愣,反應過來臉瞬間紅了起來,打開厲時宴手。
“什麽時候你還開玩笑。”
“好了,不逗你了,你的設計吳爺爺很喜歡。”
“你怎麽知道的?”
吳懷山自從看之後,一直都沒有說話,不僅如此,眉頭卻皺的越來越緊。
厲時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他這個人有點毛病,當他喜歡一樣東西,就會看越久。”
“你這個比起别人,已經很久了。”
“是嗎?”
“嗯,安心喝茶,他估計還得看一會。”
聽到厲時宴的話,方梨緊張的心慢慢放松下來。
大概過了一個多小時,吳懷山才放下手中的草稿紙。
“方梨,不知道你父母是做什麽的?”
方梨連忙起身,“吳爺爺,我爸爸媽媽都是普通人,他們一直在孤兒院幹活。”
吳懷山聽完之後,皺起眉頭,“是嗎?難道真是巧合。”
方梨不解地回頭看向厲時宴。
厲時宴起身站了起來,“吳爺爺,有什麽不對嗎?”
“沒事,就是覺得這種風格,之前我也見過,沒有想到她們會這麽像。”
“可能是我想多了。”
吳懷山惋惜地歎了歎氣,“方梨,你這些稿子确實不錯,不過要收你爲徒,我覺得還是差一點。”
“吳爺爺,能得到你誇贊,我已經很滿足了。”
這段時間她在學校看過别人設計,也被方晴貶的一無是處。
她都懷疑自己是不是不适合這方面。
可今天聽到吳懷山的話,讓她又有了信心。
吳懷山擡頭看到方梨脖子上吊墜,“這個是?”
不等方梨說話,厲時宴走過去把吊墜拿了出來。
“吳爺爺,你還記得把這個給我時說過的話嗎?你不會要失約吧?”
吳懷山瞥了一眼厲時宴,“你臭小子在這裏等着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