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丫頭,什麽時候對這個感興趣了?”
“我都感興趣,隻是爺爺不讓我在外面炫耀身份而已。”
想起這個,吳珊珊就覺得憋屈,她明明是吳懷山孫女。
可在外面吳懷山卻不讓她提起。
吳懷山看她上進,很是欣慰地點了點頭,“好,你想去就去吧,總比你天天混日子強。”
“謝謝爺爺,我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
吳懷山無奈地笑了笑, “你别給我惹事就好。”
“爺爺,你怎麽這樣想我,我可是你親孫女。”
“好好,不說你了,快去休息吧。”
“那爺爺你也早點休息。”
“知道了。”
吳珊珊心情大好,哼着小曲離開了……
——
“周姨,我回來了。”
方梨坐了一下午,手上不知道被紮了多少針。
剛才忙的時候還不知道,現在閑下來,手疼的不行。
周姨看到她手上大大小小劃傷,心疼地不行。
“太太,你這是怎麽了?怎麽傷成這樣?”
“沒事,我隻是做設計的時候不小心劃傷了,過幾天就沒事了。”
“怎麽沒事?我去拿藥箱給你包紮一下。”
周姨說着匆忙去找藥箱。
方梨看了一眼手指,無奈地坐下來,“周姨,時宴沒有回來嗎?”
“少爺他說今天要聚餐,就不回來吃飯了。”
“聚餐?”
周姨提着藥箱來到方梨身邊,拿出藥棉,“太太,這可能有點疼,你稍微忍耐一下。”
“嗯。”
“我怎麽沒有聽說要聚餐?”
周姨小心翼翼地替方梨擦藥,“好像是和哪一家公司簽約了,爲慶祝才聚餐的。”
“嘶……”
“對不起太太,我弄疼你了吧?”
方梨笑着搖了搖頭,“沒事,那他不回來吃飯了,我們随便吃點就好。”
今天她做那個設計累的她腰酸背痛,想要去床上躺着。
“好了,太太,我已經做好飯了,你擦擦手吃飯吧。”
“好。”
周姨把藥箱給裝好,想到什麽說道:“你這手小心點,别沾水了。”
“知道了。”
方梨起身走向洗手間……
——
“厲總,感謝你給我們王氏這個機會,這杯酒我敬你。”
王家成端起酒杯,仰頭喝了下去。
厲時宴抿了一口,“王總客氣了,是你們公司設計讓我滿意,不然誰來都沒有用。”
“厲總說的對,你放心,我保證質量什麽的,絕對讓你滿意。”
“好說。”
王家成說完,看向一邊的趙總,見他目光一直盯着厲時宴秘書看。
伸手碰了一下他,“趙總,趙總。”
“嗯?”
趙總反應過來,尴尬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我一時出神了。”
“你們說到哪了?”
王家成笑着說道:“我剛和厲總說一定會保證質量。”
“這個是絕對的,厲總你放心,我介紹的人,絕對不會有問題。”
“爲了慶祝我們三家簽約成功,我們碰一個?”
“好,我們喝完,厲總随意。”
三個人舉起酒杯,厲時宴抿了一口。
眼神掃到一邊周青青,見她花癡地盯着他看。
不悅地皺起眉頭,“周秘書,簽約事情已經完成了,你有事就先走吧。”
“厲總,王特助有事去忙了,讓我一定把你送回家,我還是留下陪你吧。”
趙總笑着說道:“厲總,你從哪招來秘書,這麽貼心又能幹。”
“我真是羨慕不行啊!”
周青青被誇不好意思起來,“趙總說笑了,我能做厲總秘書,是我的榮幸。”
“好好,會說話,我敬你。”
趙總說着舉起酒杯,“周秘書。”
周青青看了一眼厲時宴,猶豫片刻端起酒杯,仰頭喝下去。
“好,爽快,我喜歡。”
“趙總,既然你那麽喜歡,那我不如把她讓給你如何?”
周青青心咯噔一下,“厲總,我,我是不是做錯什麽了?要是我錯了,你告訴我,我一定改。”
“你沒有錯,趙總可是有能力的人,你要是跟着他,以後更能飛黃騰達。”
趙總期待地看着周青青。
“周秘書,我雖然沒有厲總厲害,但你要是來我公司,我絕對不會虧待你。”
“對不起趙總,我一時還不想換工作。”
“那真是太可惜了,不過我也不會強人所難,以後周秘書想來,我趙氏随時歡迎。”
“謝謝趙總。”
周青青看向厲時宴,見他眼神冷淡,心裏苦澀不已。
她爲了參加這次聚會,特意支走了王特助。
想要厲時宴高看她一眼,可他竟然想要把她給别人。
她不能再等了,要是真的離開公司,那她再想做什麽就難了。
想到這裏,周青青捏緊了懷中的包,暗暗下了決定。
厲時宴他們連着喝一個多小時。
王家成喝的都趴桌子上,被他的秘書給硬扶了起來。
“喝,厲總喝。”
趙總喝的也醉暈暈的,扶着桌子幾次才站了起來。
“厲總,我去送送他,你等我一會。”
厲時宴見他要摔倒,連忙站了起來,往邊上站了站。
“趙總,你醉了,要不我找人送你?”
“不用,我沒有醉,我還……咯……我還能喝。”
周青青見厲時宴把頭扭過去,從包裏拿出一包東西,放到了酒杯裏面。
吓的她連忙站了起來,深吸一口氣,才慢慢安撫了心跳。
厲時宴見他們離開,拿了西裝打算要離開。
“厲總,你就這麽不想看到我嗎?”
周青青進公司是有私心,可她對厲時宴沒有私心。
努力這麽多年,她就是想要得到他另眼相看。
可他不僅沒有看到她,竟然還要把她送給别人。
這個真的太傷她的心了。
厲時宴擡眸掃她一眼,“周青青,你是什麽人我心裏很清楚。”
“所以不用解釋什麽,也不用這樣看着我。”
“厲總,我是什麽人?我爲了公司努力這麽久,爲了得到你的認可,我就算喝的胃痛,我也在堅持。”
“我付出那麽多,難道你就不能看我一眼嗎?”
厲時宴冷笑一聲,“是嗎?爲了公司嗎?你真的以爲我不知道你意圖嗎?”
看到厲時宴眼底冷厲,周青青心頭一緊。
“厲,厲總,你什麽意思?我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