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不相信語氣,柳星星就來氣。
王副總監收起草稿紙,“我知道了,東西我拿走了,你們去吃飯吧。”
“你拿走?不用我們去制作嗎?”
“不用,我親自去找制作室,你們去吃飯吧。”
說完,拿着東西直接轉身走了……
“方梨,她不會拿着我們東西去邀功吧?”
“應該不至于吧,怎麽說都是一個總監。”
方梨說出話,她自己都有點懷疑。
“算了,不管她了,我都要餓死了,我們趕緊出去吃飯吧。”
“嗯。”
倆人走出大門口,碰到了錢悠悠。
錢悠悠走到方梨身邊,嘲諷地說道:“方梨,你還真是單純。”
“不過你這樣的人怎麽成爲厲太太的?我真要懷疑你是真還是假的。”
“你什麽意思?方梨就是因爲太單純,時宴哥才喜歡她的。”
“不像某人,說話帶刺,還真以爲自己多了不起,回頭看去,不過是給人家打工而已。”
“你……”
“你什麽你?我告訴你, 别人怕你,我一點都不怕。”
“看在你是領導份上,我不說更難聽的話。”
“但是你要敢欺負我們,我可不管是誰,上去就是一拳頭。”
說着,柳星星故意舉起拳頭來。
“蠻橫。”
錢悠悠瞪了一眼柳星星,看向方梨說道:“夢尚水深着,别不小心就掉下去。”
“什麽意思?”
“以後你就知道了。”
錢悠悠說完一扭一擺地離開了。
方梨覺得她話中有話,可想再問,她人已經坐上車離開了。
“裝神弄鬼。”
“方梨,你别理她,我們去吃飯。”
“方梨,星星。”
厲欣悅開完會,去設計部找她們,才知道她們去吃飯了。
一路小跑過來,才追上她們。
“欣悅姐,你怎麽才來?你不知道我們都要被欺負死了。”
“什麽意思?我不是讓周笑笑送你們過去了,誰欺負你們了?”
她本來親自要去接她們,可她太忙了,就讓助理去了。
“欣悅姐,你不知道,我們剛去,她們就給我們擺臉色,還說什麽做不好就滾出公司。”
厲欣悅臉沉了下來,疑惑道:“有這種事?誰?”
“欣悅,你先别生氣,我們先去吃飯,邊吃邊說。”
“對啊!我們一中午連水都沒有喝,都要渴死了。”
“走,我帶你們去吃飯。”
厲欣悅帶着她們來到不遠一個火鍋店,“你們給我好好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她知道夢尚有點亂,裏面人物關系比較複雜。
可她都派人過去了,那些人竟然還這樣做。
“錢總監給我們一個警告,要我們做事聽她的話。”
“王副總監,給我們一個資料,讓我們一天做出來,我們爲了畫出來,手都畫疼了。”
柳星星怕厲欣悅不相信,伸出手讓她看。
方梨沉思說道:“欣悅,她們都是老人吧?”
“嗯,錢悠悠比我接手早一點到公司,她爲公司接不少單子。”
“因此性子比較直一些,不過她還有幾個身份,就是内地獎項評委,知名設計師。”
“她的推薦人更是公司元老,我雖然對她有意見,但不能随意動,不然整個公司都會跟着受牽連。”
“至于你們說的王副總監,她在公司有年頭了,關系網更是龐大,我想動她們兩人,必須有自己的人才可以。”
她雖然是夢尚的總裁,可有些事還是身不由己。
那些人表面給她面子,背地裏不知道做什麽事來。
她現在隻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可她沒有想到第一天竟然針對方梨,看來她也該施壓一下了。
不然真以爲她們厲家好欺負。
方梨來之前就聽厲時宴說過一些。
夢尚雖然歸厲欣悅管理,可裏面老人太久了,想要動一些人很難。
厲欣悅那麽着急引進人才,也是想培養自己的人。
不過今天看來,操作下來并不容易。
“欣悅姐,聽你這樣說,我覺得你也挺不容易的。”
“我之前也聽我爸提起過,公司雖然是我家的,可有些決定也不是他一個人能做主。”
“我那個時候還不明白,現在算是有點明白了。”
厲欣悅見兩人有點擔心,笑着說道:“好了,你們也不用太擔心了。”
“開除她們我雖然做不了,但是給她們點提醒還是可以的。”
“等下午回去,我會把她們叫過去交代一下,以後不會讓她們爲難你們。”
“好,我就知道欣悅姐最好了。”
這時服務員把菜端上來。
“菜上來了,趕緊吃飯吧。”
柳星星拿起筷子,把菜和肉都放在鍋裏,“好激動啊!一會就可以吃了。”
她來到國内最喜歡就是火鍋,好久都沒有吃了,不知道多想這一口。
方梨看到柳星星都要流口水了,寵溺地笑了笑。
“欣悅,你不要爲了我們太爲難,我知道你有自己的安排。”
厲欣悅夾筷子青菜,笑着說道:“你放心,我一點都不爲難。”
“這段時間我一直忍着她們,是想看看她們多嚣張,沒有想到她們連你都要欺負。”
“那就是不把我們厲家放到眼裏,這樣的人要是再不給她們點苦頭,那她們真以爲夢尚是她們家開的。”
“你心裏有數就行,如果真處理不了,你可以給你哥說一聲,她一定有辦法的。”
“嗯,我知道了。”
柳星星給方梨夾一塊肉,“你們不要說了,趕緊吃肉,時間長了就不好吃了。”
“好,你也趕緊吃。”
柳星星點了點頭,大口吃了起來……
——
厲國回到老宅,越想越不對勁,尤其看到孫夢哄着厲安安。
心裏怒火越來越多。
“整天就知道哄孩子,要是你親孫女也就算了,不知道人家還以爲你是保姆。”
孫夢把孩子遞給了趙姨,“趙姨,你帶着出去轉一圈。”
“是。”
等厲安安離的遠一點,孫夢才看向厲國,“你吃什麽了?一回來就發火?”
“我告訴你,這是家裏,不是你在公司,沒有人看你臉色。”
厲國生氣地坐下來,“孫夢,我說你一句,你頂一句。”
“你是不是真以爲我離不開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