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小雅,我還不知道我在你心裏是這種人。”
吳珊珊坐在輪椅上,被人推着走了進來。
孫小雅看到吳珊珊心虛地低下頭。
“你怎麽來了?不是說讓你在醫院好好養着嗎?”
方梨走到吳珊珊身邊。
她昨天就說要過來,可她問過醫生,不許她下床。
她竟然坐着輪椅來了,不知道會不會傷到後背。
吳珊珊聽到方梨的話,更加自愧不如。
她自認爲的好朋友,竟然在背後說她壞話,而她讨厭的人卻在關心她身體。
“我怕你應付不過來,我還是過來一趟比較好。”
“那你累了就說一聲,我讓他們把你送回醫院。”
“嗯。”
吳珊珊看向孫小雅,眼神變的冷漠起來,“孫小雅,我不計較并不代表我不知道。”
“下次再讓我聽到你挑撥離間,别怪我對你不客氣。”
“我……”
不等孫小雅說話,吳嘉搶先說道:“你什麽意思?小雅不過好心提醒,你威脅她算什麽?”
“你是誰?”
“我是吳嘉,孫小雅朋友。”
吳嘉自認爲孫小雅是一個不錯朋友,看她被人欺負,那就和欺負她沒有區别。
吳珊珊冷笑一聲,“不過是被欺騙的人而已,還替她不平,别到時候被人賣了還替人數錢。”
“你亂說什麽?孫小雅不是這樣的人。”
孫小雅拉了一下吳嘉,“算了,她們對我有誤解,我不想解釋,吳嘉我們走吧。”
“走什麽走?有事就要說清楚,她們這樣冤枉你,我不同意。”
吳嘉也是從小被寵壞了,見不得一點不公平的事。
尤其孫小雅還一直幫她,她要是這樣看她被欺負不管。
她心裏肯定過意不去。
吳珊珊同情地看了一眼吳嘉,“真是可憐。”
聽她這樣說,吳嘉火氣更大,“你說什麽?誰可憐?”
說着,吳嘉就要逼近吳珊珊。
方梨看到擋在吳珊珊面前,“吳嘉,這是宴會,鬧大大家都不好看。”
“方梨,不是我想鬧,你也看到了,她針對我朋友,要是我不要個說法,那我朋友豈不是白白被欺負了。”
柳星星走向前,掃了一眼孫小雅。
“我勸你還是好好問問你朋友,她到底做了什麽,會讓大家這麽讨厭她吧。”
吳嘉疑惑地回頭看向孫小雅。
孫小雅眼底閃過慌張,“我,我沒有,吳嘉,我們走吧。”
“别爲了我惹大家不高興,我受點委屈不算什麽的。”
孫小雅說着就要拉吳嘉。
“走什麽走?這事不說清楚,我們不算完。”
孫小雅後悔把吳嘉帶來了,誰知道她竟然這麽直腸子。
“走吧,我回頭給你解釋。”
見拉不動吳嘉,孫小雅靠近她耳邊說了什麽。
吳嘉先是一愣,反應過來說道:“這次就算了,下次再讓我聽到你們侮辱我朋友,我絕對不算完。”
吳嘉說完朝一邊走去。
孫小雅緊跟身後……
柳星星朝她們背影哼了一聲,“自己沒有理,還說下次,真是可笑至極。”
“方梨,謝謝你,謝謝你肯幫我。”
“都是自家人,别說那麽見外的話了,我們去那邊坐一會吧。”
吳珊珊點了點頭,“好。”
——
“小雅,你幹嘛那麽怕她們?”
吳嘉很是不解,孫小雅爲什麽非要拉着她離開。
孫小雅委屈地說道:“你也知道我身份,我是跟着公司來的。”
“萬一這事鬧大了,就算是我有理,那也成了無理。”
“可……”
孫小雅拉起吳嘉的手,感激地說道:“不過我還是要謝謝你,謝謝你向着我說話。”
“我隻是看不慣她們欺壓你而已,不過你也别難過了,像她們那種人,早晚會有人收拾。”
“嗯。”
吳嘉想到剛才孫小雅說的話,疑惑道:“你剛才說有人會收拾方梨?是誰?”
“這個你就不用問了,到時候留着看好戲就好了。”
吳嘉雖然好奇,不過有人能收拾她們一下,她倒是很期待。
“那我們就等着看了,我看到時候她們還怎麽嚣張。”
孫小雅舉起酒杯,吳嘉和她碰了一下。
兩人眼裏都露出幸災樂禍表情……
——
“媽咪,安安想自己拿吃的?”
“不行,這裏人這麽多,你想吃什麽,我給你拿。”
“不要,安安想自己去看看。”
方梨拿她沒有辦法,正要起身陪着她去轉。
柳星星起身說道:“小梨,你陪珊珊吧,我陪安安。”
“可以嗎?”
“沒有問題,看一個小孩子我還是很在行的。”
方梨還想和吳珊珊了解一下公司的人,想着就是拿個點心,也不會有什麽問題,
“好,你們去吧,别跑遠了。”
“知道了。”
吳珊珊接着給方梨講起吳氏公司的人……
柳星星拉着厲安安來到點心這裏。
突然,柳星星肚子有點疼,彎腰說道:“安安,你站在這裏等我一會,千萬不要亂動。”
厲安安乖乖地點了點頭,“嗯,我不跑。”
“真乖。”
柳星星拿塊小蛋糕放在厲安安手裏,“安安先吃着,我馬上就回來。”
“嗯嗯。”
柳星星捂着肚子,朝廁所跑去……
孫青從會議室出來,着急地朝門口走去……
“啊……這是誰家死孩子,竟然弄我一身。”
孫青剛從宴會廳出來,就被一個小孩迎面撞上來,裙子上都是蛋糕。
氣的她一把把厲安安倒在地。
厲安安小手碰到什麽,捂着臉哭了起來。
方梨聽到聲音朝着這邊看,看到厲安安坐在地上哭。
連忙跑了過來,着急地扶起厲安安,“安安,你沒事吧?摔疼了嗎?”
“媽咪,手手疼。”
方梨看到她白嫩的小手磨破一層皮,連忙給她呼呼。
“呼呼就不疼了。”
孫青看到方梨先是一愣,接着嘲諷起來,“我說是誰,原來是你啊!”
“你老師躺在醫院,你竟然有心情來參加宴會,看來你們感情也不怎麽樣好。”
方梨抱着厲安安站了起來,冷淡地說道:“這好像和你沒有關系吧?”
“怎麽沒有關系?這可是厲家和孫家舉行的宴會。”
“你竟然帶着一個破小孩來,還把我衣服給弄髒了,你說該怎麽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