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之前,我會回來。”
厲時宴單手摟住方梨,朝大廳外走去……
蘇月沒有想到她都這樣說了,厲時宴竟然還是走了。
氣的她握輪椅的手青筋突出。
冷川沒有敢說話,而是推着她去了孫青換衣間。
孫青看到蘇月到來,氣不打一處來,“你還有臉來見我?”
“媽。”
“我不是你媽,一心隻想着偏向别人,你就算爲他做再多,他也不會多看你一眼。”
孫青就是想不通了,厲時宴整天一張冰塊臉,蘇月爲什麽就那麽喜歡他。
蘇月來到孫青身邊,“媽,我不是爲了厲時宴,而是爲了你好。”
孫青冷笑一聲,“爲我好?爲我好讓我下不了台,你不知道那身衣服對我多重要嗎?”
“我知道,所以我才要那樣做的。”
“什麽意思?”
孫青有點看不懂蘇月操作,那件衣服是她一直珍藏的,被弄髒了,竟然還說爲她好。
她這是什麽腦回路。
蘇月拉住孫青胳膊,“媽,你的衣服隻是髒了一點,但是可以換回厲時宴的歉意,你說這值嗎?”
“我看出厲時宴很寵厲安安,要是能把她給哄好了,我們以後想要做什麽,還不是輕而易舉的嗎?”
孫青陷入沉思。
“媽,你就别生氣了,回頭我找專業的,把你的衣服給清洗一下。”
孫青擡眸掃了一眼蘇月,“厲時宴都有孩子了,你真的一點都不在乎,非要和他在一起嗎?”
當初她喜歡厲時宴父親,那也是因爲他也喜歡她。
可厲時宴不一樣,他分明對蘇月沒有好感,加上他和方梨有孩子。
她們之後肯定斷不了,她真的一點都不在意嗎?
蘇月垂下眼簾,“我說不在意是假的,可我在意又能怎麽樣?”
“他們已經生了孩子,就算我在意也改變不了什麽,既然是這樣,不如就接受現實。”
孫青伸手拍了拍蘇月肩膀,“月月,如果真的改變不了什麽,可以改變自己。”
“男人這種東西,隻要你想要,以後多的是,不用在一棵樹上吊死。”
蘇月搖了搖頭,“不一樣的,女兒和你一樣,喜歡一件東西,不得到不會放手,不然這輩子都不會心安。”
孫青當然了解她的性子。
當初她就是這樣做的,可回頭想想,爲了一口氣,她最後得到什麽了?
可能得到的都是謾罵,她不想讓蘇月走她的老路。
隻是像蘇月說的那樣,她們回不了頭,隻能一路走到黑。
“咚咚。”
“進。”
“孫總,宴會開始了,厲總讓我請你們過去。”
“知道了,我們馬上過去。”
孫青起身站了起來,“算了,人命都有定數,随你吧。”
蘇月聽到她不再勸,心裏倒是松一口氣,“媽,我們走吧。”
“嗯。”
——
她們到了外面,厲時宴已經上台講了一會話,正準備下台。
蘇月推着輪椅來到方梨身邊,“小梨,安安沒事吧?”
方梨低頭看了一眼厲安安手,笑着說道:“沒事了,蘇月姐你就放心吧。”
“那就好,剛才的事真的對不起,那件衣服對我媽媽很重要,所以……”
“蘇月姐,你不用解釋了,都過去了。”
方梨不想因爲這件小事,影響大家的心情。
見方梨不想說,蘇月也隻好不提。
“大家歡迎孫總上台講話。”
台下響起熱烈掌聲,孫青随着大家目光走下台。
“大家好,首先感謝大家來參加我們裁剪儀式,這次能……”
厲時宴走到方梨身邊坐下來,“怎麽了?”
“沒事,蘇月姐在擔心安安,我告訴她已經沒事了。”
“嗯。”
“好無聊,什麽時候能結束啊!”
柳星星坐在椅子上打起瞌睡,“小梨,你不覺得無聊嗎?”
“有點,不過快結束了,一會我們吃點東西就回去吧。”
話音剛落,響起熱烈掌聲,孫青從台上下來。
“剩下時間就交給大家,希望大家吃好,喝好,玩好。”
孫青從服務員手中拿起一杯香槟,朝着方梨走了過去。
“厲太太,剛才我确實有點太沖動了,不過那件衣服對我來說确實很重要。”
“一時着急失分寸,你不會真的生氣了吧?”
方梨微愣,她沒有想到孫青會向她道歉。
蘇月見方梨不說話,笑着說道:“媽,你還記得方梨嗎?她就是我之前在孤兒院最好的朋友。”
“孤兒院?”
“對啊!我一直想回來找的人,就是方梨,是不是好巧?”
孫青眼底閃過異樣,勉強露出一絲笑,“确實怪巧。”
“當初蘇月一直鬧着我把你帶回去,隻是我那個時候忙工作,根本沒有時間帶兩個孩子。”
“後來着急就出了國,她跟我鬧了半個月,還是我答應她,她長大之後回來找你,這事才算完。”
“沒有想到一轉眼就過去這麽多年了,你們還能重新見面,還真是有緣分。”
蘇月拉起方梨的手,“小梨,我真的想把你帶出國的,可是我媽媽那個時候身不由己。”
“不過沒有關系,我們現在回來了,我媽也是你的媽媽。”
蘇月說完期待地看向孫青。
孫青笑着點了點頭,“對,以後沒事來家裏玩,我定會好好招待你。”
“謝謝孫總。”
方梨聽她們的話表現很淡,如果不是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她可能會很高興。
可經曆這麽多,她知道在工作上沒有什麽真情所在。
孫青舉起酒杯,“厲太太,碰一個吧?”
方梨從服務員手中接過香槟,和孫青碰了一下,仰頭喝了下去。
“好酒量,不愧是待在厲總身邊的人,喝酒都這麽豪爽。”
厲時宴擔心地看向方梨,之前她一杯都會醉,剛才喝那麽着急,不知道會不會有問題。
方梨看出他所擔心,朝他笑了笑,“我沒事。”
“厲總,我們去陪MG公司的人喝一杯?”
厲時宴朝那邊看了一眼,點了點頭,“嗯,走吧。”
見她們離開之後,方梨抱着厲安安坐下來……
“吳珊珊,我是你叔叔,公司股份我占百分三十,你不把公司交給我,交給一個外人算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