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克聽到柳星星嘟囔的話,眉頭蹙了起來。
“星星,你别這樣,她怎麽說都是你堂哥女朋友,你這樣說她不好。”
“我才懶得說她,隻是我那個堂哥花心的很,幾天一個女朋友。”
“她明知道他是那樣的人,還和他交往,可想而知,她也不是什麽好人。”
麥克揉了揉柳星星的頭。
“不管她是什麽樣的人,她現在都在和你堂哥交往,貶低她就是貶低你堂哥,你柳家臉上也沒有光。”
柳星星想了想,覺得麥克說的也有道理。
方梨本來也想勸柳星星嘴下留人。
雖然她的話也不是不對,但當着這麽多人說出來,容易刺激住别人。
萬一惹惱了周嬌嬌,到時候又不知道發生什麽事。
柳星星看向方梨,“小梨,對不起,我剛才差點又給你惹事了。”
“沒有,隻是以後你說話收斂點,愛偏激的人很多,我們能少一事就少一事。”
柳星星拉住方梨的手,“我知道了,下次不會了。”
其實柳星星從小被寵壞了,她家裏有錢有勢,也就養成了有什麽說什麽性子。
因爲這個性格,導緻她很難交到朋友。
厲安安趴在方梨懷裏,粉嫩的小手一直揉眼睛,“媽咪,我要睡覺。”
“瞌睡了,那你撐一會,我們一會就回去。”
方梨抱着厲安安來到厲時宴身邊,伸手拉了一下厲時宴。
厲時宴回頭看去,見厲安安趴在方梨肩膀睡着了。
“睡了?”
“嗯,要不我帶她先回去?”
厲時宴擡手看了一眼手表,“時間差不多了,我也一起回去吧。”
蘇月目光往這邊掃了一眼,正好看到厲時宴要走,和身邊的人說一聲,朝他這邊走來。
“時宴,孩子困了嗎?”
“嗯,時間不早了,我們就先回去了。”
蘇月爲難地看向另一邊。
“時宴,這次MG人很看重這次合作,他們一會還想再談談工作上的事。”
“要不你讓方梨先帶孩子回去?”
聽到厲時宴要忙,方梨連忙說道:“時宴,你先去忙吧,我可以的。”
“那你一會回老宅還是?”
方梨低頭看了一眼厲安安,“她今天受到驚吓了,不讓别人抱,我先帶她回别墅吧。”
“好。”
厲時宴朝一邊王特助招手,“你把太太和小姐送回去。”
“是。”
“我也要和方梨一起回去。”
柳星星早就待夠了,要不是爲了方梨,她都不想來。
麥克看了一眼腕表,“時間不早了,時宴,我也回去了。”
“好,你們路上注意安全。”
方梨走到吳珊珊身邊,“珊珊,你不能長坐,你也回醫院吧。”
吳珊珊點了點頭,“嗯,我還有點事需要和你交代,回頭我們電話聯系。”
“好。”
幾人說了一聲,就離開了宴會……
——
“俊盛,你得給我出氣,我可是人人都捧着大明星,你堂妹一點面子都不給我,你說該怎麽辦吧?”
周嬌嬌跨坐在柳俊盛身上,一副妩媚的看着柳俊盛。
柳俊盛玩過很多女人,周嬌嬌手段是他最喜歡的。
見柳俊盛不說話,眼睛一直盯着她胸口位置,周嬌嬌生氣地走到一邊。
“你說你最愛我,将來還要把我娶回家,我看都是假的。”
懷裏柔軟不見,柳俊盛才恢複一絲理智,寵溺地說道:“你和她計較什麽?她從小就被我叔叔寵壞了。”
“可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如果她不知道我身份就算了。”
“可明知道還說那麽難聽的話,分明就是沒有把你放在眼裏。”
“我也不是完全爲我自己,也是爲你好,你要是不在意,那就當我什麽都沒有說。”
見美人真的生氣了,柳俊盛側身把她壓在身下,輕輕地挑撥她的碎發。
“好了,别生氣了,回頭我說說她,不會讓她和你生氣。”
周嬌嬌臉色才好看一些,食指點了點柳俊盛胸膛。
“你說要娶我,打算什麽時候娶回去?”
柳俊盛眼底閃過慌張,敷衍道:“急什麽?我們還年輕,這樣玩不好嗎?”
“可我沒有身份,大家都會取笑我的,你不想我被人取笑吧?”
“誰敢?誰敢取笑你,我就去收拾她。”
“你說的,那以後誰欺負我,我就提你的名字,到時候可别怪我?”
柳俊盛完全被眼前膚白給吸引住,根本沒有聽周嬌嬌說什麽。
俯身在她的心口,輕輕地咬一口,疼的周嬌嬌發出異樣。
“讨厭,你弄疼我了。”
周嬌嬌說話聲音又酥又溫柔,聽的柳俊盛心頭一顫,一把提起她,“小妖精,那麽騷,看我怎麽收拾你。”
“啊!不要……疼……”
柳俊盛一把扯開周嬌嬌上衣,加快速度……
“慢點,我,我受不了,啊……”
——
“太太,你怎麽起這麽早?安安小姐起來了嗎?”
方梨打着哈欠從樓上下來,“她還在睡覺,這孩子在老宅習慣了,來這邊有點不适應。”
“小孩子都認生,二太太一直親自摟着她睡,不過和你睡幾天就好了。”
“嗯,周姨,你給我簡單弄點吃的吧,我一會還要去吳氏上班。”
“是。”
方梨今天說好要去上班,她一定要早點去,這樣也能多了解一下。
厲時宴從樓上下來,走到方梨身邊,把她圍在懷裏。
“怕不怕?要是覺得爲難,我可以陪你一起去。”
“你不是還要開會嗎?”
“要她們延遲一點就好。”
方梨松開厲時宴,回頭看向他,“沒事的,我不能做什麽事都拉着你。”
“我今天隻是去見見公司的人,不會有什麽事的。”
“那也行,你給柳星星打電話,讓她跟你一起去,别人敢欺負你,她會替你收拾。”
方梨忍不住笑了起來,“星星有你說的那麽不好嗎?”
“我不是說她不好,她的性子不會被人欺負,要是你能學會點,我就放心了。”
“那你不怕我闖禍,惹怒了你的客戶?”
“怕什麽?他們要是連我的太太都容忍不了,那我沒有必要和他合作。”
方梨雖然知道是玩笑話,不過聽到心裏還是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