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星星之前在她們家吃飯,兩人恨不得粘在一起。
這坐的那麽遠,兩人表情也不對,難道真被她猜中了。
方梨也不知道怎麽了,昨晚厲時宴都沒有回去睡覺。
早上一見面,他态度很冷淡,讓她有點看不透。
“厲時宴,你不會欺負方梨了吧?”
厲時宴瞥她一眼,“管好你自己的事吧,你和麥克怎麽回事?”
“還能怎麽回事,吵架了呗。”
柳星星醒酒之後,發現她昨天确實有點不講理了。
不過麥克也有錯,她是他女朋友,他連他家人都沒有告訴,她生氣也是應該的。
“柳星星,我之前就告訴過你,麥克家庭比較複雜,你接受他,就應該接受他一切。”
柳星星聽到心裏很不爽,“你什麽意思?這次吵架我錯了呗?”
“他爸爸都去醫院了,撞到我才知道他談女朋友了。”
“我就這麽拿不出手嗎?連告訴他家人都不告訴,我問他,他解釋就好了,幹嘛那麽生氣。”
“好像誰沒有脾氣似的,他會生氣我就不會嗎?”
“他不告訴你,是因爲他覺得沒有必要。”
“什麽叫沒有必要,我是他女朋友,以後會和他共度一生的人。”
“這些事都不告訴我,我看他根本沒有想過和我過一輩子。”
“好了,你們不要吵了。”
方梨把牛奶推到柳星星面前。
“這些事麥克不說,可能有他的原因,但是解釋都不解釋,這就是他的錯。”
“是吧,我生氣就是因爲他不好好解釋,還給我擺臉色,我才……”
“他不說肯定有他的苦衷,你隻要知道他喜歡你,想和你過一輩子就行了。”
柳星星被厲時宴的話給氣笑了,“厲時宴,才發現你和麥克是一樣的人。”
“太自以爲是了,以爲對我們好,也不問問是不是我們需要的。”
“我真替方梨可憐,能忍你這麽久。”
“你……”
“好了,你們能不能好好吃一頓飯?”
柳星星瞪了一眼厲時宴,大口吃起了面包。
厲時宴仰頭把咖啡喝完,起身站了起來,“公司還有事,我就先走了。”
“嗯,你路上……”
方梨話都沒有說完,厲時宴已經上車離開了……
“小梨,你們吵架了?”
方梨搖了搖頭,“沒有,我也不知道怎麽了,覺得他态度有點冷淡。”
“男人就是這樣,心情不順就拿我們撒氣,你别理他,晾他幾天,他自己就知道錯了。”
方梨很是無奈,她想了好久,都沒有想明白厲時宴爲什麽生氣。
如果是氣她爲方宇求情,他不答應就行了,也沒有必要給她擺臉色。
柳星星拉着方梨坐下來,想到厲時宴說的話,陷入糾結中。
“怎麽了?你還在生厲時宴的氣?他那樣說是爲了麥克不平。”
“你别生氣了。”
柳星星擡起頭看向方梨,“小梨,我是不是真的錯了?”
“麥克昨天也說了,他都不回家的,所以才沒有把我介紹給家人。”
“可我一樣沒有把他介紹給我爸爸認識,我是不是一樣很過分?”
方梨想了想說道:“這個不好說,我隻知道麥克在家不受歡迎。”
“他很小時候媽媽就離開他,家裏人把他當掃把星,對他不管不問。”
“後來他父親不能生男孩,才把他接回家,你也知道有了後媽,他日子并不會多好過。”
“這些年他一直都沒有回過家,所以那個家對他來說不是很重要。”
柳星星猛地站了起來,“那就是我錯了,我不該對他發火的。”
“我昨晚還那樣說他,他一定會很生氣的,不行,我要去找他。”
“那你和他好好說,别在吵架了。”
“知道了。”
柳星星跑到門外,突然停了下來。
“對了,我覺得厲時宴不會無緣無故生氣的,肯定有事瞞着你。”
“你什麽時候找他好好談談。”
方梨笑着點了點頭,“知道了,快去吧。”
“走了。”
等柳星星走之後,方梨坐下想了想,柳星星說的很對。
厲時宴不是小氣的人,就算吃醋,哄一下就好了。
他這次那麽不對勁,肯定是因爲有别的事。
加上這段時間她一直忙着吳氏的事,根本沒有時間陪他坐下好好說會話。
就算他想和她說話,每次也都被她給打斷。
想到這裏,方梨覺得中午樣品交過去,順便找厲時宴吃頓飯。
兩人坐下來好好會話。
方梨想通之後,端起奶仰頭喝了下去,拿起包朝外走去……
——
“厲總,蘇小姐來了。”
聞言,厲時宴擡起頭,眉頭微皺,“她怎麽來了?不是在醫院養病嗎?”
“時宴,好久不見,怎麽不歡迎我嗎?”
蘇月穿了一身紅色連衣裙,臉上化着淡淡的妝,塗着鮮紅口紅。
整個人比之前看起來都變的鮮活起來。
厲時宴見她進來,“上杯咖啡吧。”
“是。”
厲時宴從老闆椅走到沙發坐下來,“你的病情穩定了?”
“嗯,經過這幾天治療,我的病情算是穩定了。”
蘇月盯着厲時宴看,想到什麽說道:“時宴,我媽她是氣糊塗了,才說了那樣的話,你千萬不要放在心上。”
“之前我媽和你爸曾經有過一段感情,不過那個孩子不是我。”
“什麽意思?”
蘇月深吸一口氣,“其實你已經調查到了吧?我不是孫青的親生孩子。”
厲時宴端着咖啡手一緊,微擡眼簾,“你對我說這個是什麽意思?”
見厲時宴反應很平靜,蘇月就猜到他可能早就知道了。
冷川在調查時候發現厲時宴人也在調查,她想了好久。
覺得有些事被厲時宴說出來,還不讓她親口去說。
這樣誤會才能少一些。
“時宴,我告訴你是不想讓你誤會我,我媽對厲家确實有恨意,不過那都是她的事。”
“我和你認識,到後面發生一些事情,都是巧合,我絕對沒有做任何害你的事,你一定要相信我。”
“這些都不重要了,你也不用放在心上。”
蘇月苦澀地笑了笑,“厲時宴,我喜歡你那麽久,你就不能對我稍微好一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