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芳一抹一手血,忍着痛說道:“蘇月,你不要再錯下去了。”
蘇月也看到她手上的血,可她眼裏沒有一點害怕,反而有點興奮。
隻要常芳死了,那這件事就不會有人知道。
想到這裏,蘇月從輪椅上站了起來,雖然走路不是很穩,但不仔細看和正常人一樣。
蘇月走到常芳身邊蹲下來,嘴角冷冷勾起。
“常院長,當初你收留我,我應該感激你。”
“可惜你知道不該知道的事,那隻有閉嘴了。”
“你想做什麽?外面都是攝像頭,你要是敢亂來,你一定也跑不掉。”
蘇月聽到大笑了起來。
“哈哈,你以爲我傻嗎?來之前就把這裏攝像頭給弄壞了,還有你不覺得今天很安靜嗎?”
“你,你做了什麽?”
“也沒有什麽,不過是利用點手段,讓周圍的人離開了一陣子。”
聽到她的話,常芳才覺得害怕起來,“蘇月,你好重心計,你這樣的人不會有好下場的。”
“是嗎?那我倒要看看我們誰先沒有好下場。”
蘇月一把扯住常芳頭發,狠狠地朝地上砸去。
常芳後腦勺一疼,暈死了過去。
冷川沒有想到蘇月會這麽殘忍,不忍地把頭扭向一邊。
蘇月見常芳暈過去,才起身站了起來。
看到冷川把臉扭向一邊,淡淡地說道:“你是不是覺得我很殘忍?”
“沒有。”
“随你怎麽想吧,如果我不這樣做,那我的下場比她還要慘。”
“走吧。”
“是。”
蘇月拍了拍手,坐上輪椅,被冷川推着離開了……
——
孫青開完會就直接來了療養院,發現這裏好安靜。
她也沒有多想,直接按照地址進入了一家小院,“有人嗎?”
“方劍國,我是孫青。”
孫青叫了半天沒有人回應,帶着疑惑走進屋裏。
剛到屋裏就看到躺在血泊中的常芳,吓的她大叫一聲。
反應過來,跑了過去,“常院長,常院長,你怎麽了?”
常芳迷糊中睜開了眼睛,看到孫青,勉強擠出一個字,“小,小……”
“什麽?你說什麽?”
見常芳暈過去,孫青拿出手機撥通号碼,“喂,120嗎?這裏有人受傷。”
方劍國聽到聲音跑了進來,看到常芳暈倒在地上,心一下跳到嗓子眼,跑過去一把推開孫青。
“小芳,小芳,你怎麽了?你别吓我?”
孫青被他推倒在地上,手心傳來鑽心疼,“方劍國,你做什麽?”
“是你?爲什麽要這樣傷害小芳?”
方劍國憤怒地看着孫青,“她爲了幫你,翻找那麽多資料,你怎麽這麽狠心?”
“我?”
孫青見被誤會,連忙解釋道:“不是我,我來到時候就這樣了。”
“不是你還有誰?”
“真不是我,我來到就看到她躺這裏了,再說,我沒有理由傷害她?”
方劍國不聽她解釋,費力抱起常芳,“我告訴你,要是小芳有事,我不會放過你。”
孫青百口莫辯,無奈地歎氣道:“随你怎麽說吧。”
“我已經叫了救護車,估計馬上就到了。”
“不用你好心。”
方劍國抱着常芳走了出去,外面響起120的聲音。
孫青怕有事,跑着跟了上去……
——
方梨等着厲時宴出監護室,可在外面等了好久,都沒有見他出來。
柳星星見她這樣,跟着擔心地走來走去。
這時麥克走了出來。
“麥克,怎麽樣了?不是說今天出來嗎?怎麽還沒有出來?”
麥克猶豫會說道:“小梨,時宴這次傷的有點重,現在還沒有醒過來。”
聞言,方梨雙腿一軟,還好被柳星星及時扶住,“小梨,你沒事吧?”
“我沒事,怎麽會這樣?不是說昨天已經搶救過來。”
“是啊!不就是胃出血嗎?昨天都說沒事了,怎麽會嚴重了?”
“你們别着急,他不是一天的毛病,可能最近太累了,加上胃出血,導緻身體虛弱,其他的病症就出現了。”
“不過你們也别太擔心,我已經給他用上藥了,暫時不會出現生命危險。”
方梨昨晚一個晚上都沒有睡,一直禱告厲時宴不要有事。
可聽到他還沒有醒,眼淚不受控制地掉下來。
柳星星扶着方梨坐下來,“小梨,你别太擔心了,時宴一定不會有事的。”
“小梨,時宴怎麽樣了?”
孫夢跟厲國着急跑了過來。
方梨看到孫夢撐不住哭了起來,“二嬸,怎麽辦?時宴還沒有醒?”
孫夢心疼地把方梨摟在懷裏,“沒事了,他一定不會有事的。”
厲國看向麥克,“厲時宴怎麽樣?”
“目前還沒有醒,不過各項指标已經達标。”
厲國聽完看向方梨,“我以爲他要死了,不是沒事嗎?你哭什麽哭?”
孫夢瞪了他一眼,“不會說話就别說。”
方梨從孫夢懷中出來,擦了擦眼淚,“對不起,我剛才失态了。”
“沒事,二嬸能理解你的心情,時宴一定會沒事的。”
當初厲國和厲書澈躺在病床上,她什麽都幫不上忙,心裏急的不行。
“玲玲。”
方梨拿出手機,看王特助打過來的,連忙接通電話,“喂。”
“太太,公司有一份文件需要厲總簽字。”
“不能延遲嗎?厲總還沒有醒。”
“這件事厲總本來已經拒絕了,隻是對方公司不求不饒,如果我們再拖下去,不知道對方會怎麽鬧?”
“可厲總沒有醒,他們就算爲難,那也沒有辦法。”
“可……”
厲國從方梨手中接過手機,“王特助,你就告訴他們,不想合作就取消,想合作就等。”
“我們厲氏缺他一家公司不算缺,可他少了厲氏,将來一定會後悔。”
說完,厲國直接把電話給挂斷了,把手機遞給了方梨。
“二叔,這樣不好吧?”
“有什麽不好的,他們看厲時宴病了,才會過來相逼,主要目的就是想降價。”
“這事你不用管,我去公司一趟,真以爲我們厲氏隻有厲時宴一個人了。”
厲國說完就直接走了。
孫夢見方梨擔心,過去說道:“你不用擔心,你二叔雖然和時宴不對付。”
“可事重緩急他還是知道的,厲時宴他可以欺負,但别人想欺負厲家人,他絕對不會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