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走吧。”
“好,我跟你說,你千萬不要怕她,她要是敢亂來,我一定替你好好收拾她。”
“好。”
——
美尚辦公室,蘇月對面坐了一個西裝中年男人,皺着眉頭看文件。
“周總,你放心,文件都是按照要求做的,絕對不會讓你失望。”
周總放下文件,擡頭看向蘇月,“蘇小姐,我有一件事好奇,不知道該不該問?”
“周總你請講。”
“美尚一直在國外,聽說很是有名氣,如今國内也打出了一些小名,以後可以說是一路繁花,你怎麽會選擇賣掉?”
蘇月心裏被他問的煩不行,爲了趕緊出手,她已經降低價格。
都到簽字了還在問來問去。
不過爲了怕他反悔,蘇月還是笑着說道:“周總,不瞞你說。”
“我媽出了點事,而我腿腳不方便,也想回國外治腿去了,以後可能都不會回來。”
“公司沒有人打理,既然是這樣,還不如給一個能帶它發展的人。”
“蘇小姐說的也是,那我們簽字吧。”
“好。”
蘇月拿起筆簽下名字,把文件遞給了周總……
“等一下。”
方梨推門走了進來,“這個公司你不可以賣。”
蘇月看到方梨眉頭皺了起來,“方梨,你怎麽來了?”
“我怎麽來了?當然阻止你賣掉公司,蘇月,孫總剛出事,你就把公司賣掉,是不是想跑路?”
“什麽意思?難道這個公司有問題?”
聽到周總這樣說,蘇月連忙說道:“周總,你快簽字,簽了公司就是你的。”
周總猶豫會拿起筆,就要簽。
柳星星走過去直接把筆給他搶過來,“不是說不讓你簽字嗎?”
“你是誰啊!這是我們的事。”
“周總,你别管我們是誰,我這是在救你,公司根本不是蘇月的,你簽了字也拿不到公司。”
蘇月一聽慌了,“方梨,你亂說什麽?”
“公司是我媽的,我是她女兒,公司怎麽就不是我的。”
方梨冷笑一聲,朝着蘇月走了過去,“你确定你是她的女兒?”
蘇月被她看的渾身不自在起來,“不管你說什麽,公司都是我的。”
“蘇月,你不是她的女兒,公司也不是給你的。”
“蘇小姐,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爲了買公司特意國外回來,現在聽她們的意思他被騙了。
蘇月見周總惱怒,連忙解釋道:“周總,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情,不過公司确實是我的。”
“你的?你搶走我媽媽就算了,現在還想搶走她的公司,蘇月你還真是好惡毒。”
方梨真覺得自己眼瞎,竟然相信這樣的人。
蘇月被拆穿也沒有慌,而是笑着說道:“你說是就是了嗎?”
“誰能證明?方梨,我真是看錯你了,沒有想到你竟然爲了公司,不惜裝人家女兒。”
“誰說方梨不是了?孫青可是親口承認的,不知道誰臉皮厚,被拆穿了還假裝是,也不知道他她臉皮怎麽這麽厚。”
“你……”
“我什麽?我早就看你不順眼了。”
要不是這麽多人在,柳星星早就上揍她一頓了。
蘇月知道柳星星就是蠻橫,她要是和她計較,那這事到晚上也解決不了。
想到這裏,蘇月看向方梨,“方梨,我不想和你吵架,你還是趕緊走吧。”
“走,我看該走的是你,公司孫青已經交給我了,蘇月你休想賣掉公司。”
蘇月本想速戰速決,可方梨卻一直攔着她。
那她也沒有必要和她嘴戰下去。
蘇月走到一邊,拿出一份資料,“這個是孫青之前立遺囑,說她有事,她的公司就是我的。”
“你要是再不走,我可要叫保安了,到時候誰不好看,你可要想清楚了。”
周總好奇地拿過去看了看,發現确實這樣寫的,大笑了起來。
“原來是這樣,這位小姐,麻煩你離開,不要打擾我們簽字。”
“誰說給你的,她上面寫的很清楚是給女兒,你隻是假冒的而已。”
“方梨,你說我是假冒的,可我和她生活十幾年,而你能證明什麽?”
“空口無憑,我勸你趕緊走。”
蘇月說完不看她,朝着冷川說道:“叫保安。”
“是。”
周總拿起筆再次要簽字,王特助想要攔他,卻被周總的人給推開了。
眼看周總就要簽字,這時大門被人一腳給踢開了。
“我替她證明。”
柳星星看到柳成海,震驚道:“爸,你怎麽來了?”
柳成海朝柳星星笑了笑,眼神複雜地看向方梨。
接到吳懷山電話,他才知道他還有一個女兒,而這個女兒正在受罪。
他想都沒有想,推掉所有事情,特意跑來國内。
沒有想到他的女兒竟然被人欺負,這一點實在是忍不了。
“你又是誰?”
柳成海人拉開一把椅子坐下來,伸手示意一下,身後的人拿出一疊資料,放到桌子上。
“你不是想要證明嗎?這個就是最好的證明。”
蘇月不解地走過去,拿起資料看了一眼,眸子猛然睜大,“你,你竟然是方梨親爹?”
話音剛落,所有人都震驚住了。
柳星星先反應過來,“爸,你是方梨的親爹?那……”
柳成海回頭看了一眼柳星星,“星星,這是爸年輕犯的錯,你要是生氣就生爸的氣,千萬不要和方梨生氣。”
方梨心裏很是複雜,孫青是她媽她已經難以接受,沒有想到柳星星父親竟然是她親生父親。
那柳星星是不是……
方梨擔心地看向柳星星。
柳星星垂下頭,擡起頭時候激動地抱住方梨,“我就說我怎麽會那麽喜歡你,原來我們是一個爸。”
“星星,你不生氣嗎?”
“我生什麽氣啊!你是我親姐,我高興還來不及。”
“不是,不是真的,這份親子鑒定一定是假的。”
“你怎麽可能是他父親,就算你是,那也沒有時間做親子鑒定,這一定是假的。”
蘇月一點都不相信。
王特助走出來說道:“誰說是假的,厲總在調查十幾年前的事,發現孫青和柳總的事,就拿了柳小姐和太太頭發做了鑒定。”
“她們确實是姐妹,确認之後發給了柳總,這才能拆穿你的謊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