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芝被他一吼,張嘴就想罵,可看到麥克冰冷的眼神,到嘴邊的話咽下去。
“你怎麽和你媽說話的?”
麥克嘲諷地笑了起來,“媽?我媽早就被這個女人給逼死了,她算什麽東西。”
“你……好好,麥克,我不和你說那麽多。”
“你和這個女人分手,家裏以後還是你的,不然你休想拿到一分。”
“你覺得我稀罕嗎?”
麥克回頭看向柳星星,拉住她的手說道:“這輩子我什麽都可以沒有,但是不能沒有她。”
柳星星心裏一暖。
“你糊塗,女人如衣服,你早晚都會後悔的。”
“那是我的事。”
陳濤被他氣的心口疼,捂着心口說道:“好好,我倒要看看你娶她,會有什麽好結果。”
“一個上不了台面賤人,竟然讓你這麽珍惜,麥克,你早晚有一天會後悔的。”
不等麥克說話,柳成海陰着臉走了出來。
“我不知道她會不會有報應,但你們報應要來了。”
“爸,你怎麽來了?”
柳星星激動地過去,抱住柳成海胳膊,“你不是在家休息嗎?怎麽來醫院了?”
“我要是不來,還不知道你被欺負。”
柳星星撇了撇嘴,“我才沒有,你閨女那是不想和他們計較。”
麥克看到柳成海有點心慌,深吸一口氣走過去,“叔叔。”
柳成海掃了一眼麥克,“你就是麥克?”
“爸,麥克對我很好的,你不要爲難他。”
李芝看到柳成海,不屑地說道:“又來一個找死的。”
陳濤看柳成海有點眼熟,一時想不起是誰來。
柳成海沒有理會她,而是看向麥克,“麥克,我沒有兒子,你可願意做上門女婿?”
麥克微愣,笑着說道:“叔叔,我願意。”
“好,既然你願意,那我就認下你,以後你和星星一定要好好的。”
“是,叔叔放心,我一定會對星星好的。”
“麥克,你是我兒子,做他上門女婿,你不覺得丢人嗎?”
陳濤有點想不明白,他明明都答應讓他繼承家裏的事業,他爲一個女人拒絕就算了。
現在竟然想去做上門女婿,這不是在打他的臉嗎?
麥克掃他一眼,“自從你娶她之後,我就不是你兒子了。”
“你……”
麥克拉住柳星星,“星星,我們走吧。”
“嗯。”
柳星星挽住柳成海胳膊,三人朝病房走去……
李芝見她們要走,指着她們就要罵,“得意什麽,早晚有你後悔的。”
陳濤突然想到什麽,眸子猛然睜大,“糟了。”
“怎麽了老陳?”
陳濤看着柳成海消失背影,震驚地說道:“他是柳成海,柳氏集團的總裁。”
“你,你說的不會是國外那個富商排行榜第一的柳成海吧?”
“除了他,還有誰?我們真是闖禍了,惹惱了他,我們陳家算是走到頭了。”
聞言,李芝雙腿一軟,差點就摔倒,“她怎麽會是柳成海的女兒?”
“都是你的錯,如果不是你逼着麥克分手,我也不會對柳星星說那麽重的話,現在算是完了。”
陳濤本來都想服軟了,可李芝說柳星星不好,要是她嫁入陳家,會讓陳家跟着倒黴。
李芝也沒有想到柳星星身份這麽高貴,要是早知道她巴結還來不及。
“老陳,我錯了,這下該怎麽辦才好?”
“我怎麽知道?都是你做的好事,等着麥克收拾你吧。”
陳濤氣的轉身離開了。
李芝急的直跺腳,見老陳離開,着急朝他追了過去……
吳嘉把她們的話都聽了進去,之前還能拿身份壓一下柳星星。
現在倒好,她不僅身份沒有她厲害,麥克對她還那麽喜歡。
那她算是徹底沒有希望了。
想到這裏,吳嘉落寞地朝醫院外走去……
——
方梨睜開眼睛,映入眼簾是一片白,嗓子幹的很疼,感覺像刀片在割它一樣。
“水,水。”
厲時宴正在忙工作,聽到聲音,忙跑了過來,“小梨,你醒了。”
“水。”
“水,你等一下。”
厲時宴倒一杯水,扶起方梨,小心翼翼地把水喂她下去。
方梨喝了溫水,幹枯的嗓子瞬間得到緩解,大口喝了起來。
“别着急,喝完還有。”
方梨喝完水,嗓子好了很多,想到暈倒之前,着急地說道:“時宴,蘇月她?”
厲時宴把杯子放到桌子上,扶着方梨躺了下來,歎了歎氣,“她走了。”
方梨心裏一酸,眼淚掉了下來。
見方梨哭了,厲時宴心慌起來,抽了一張紙給她擦眼淚。
“别哭了,你身子還虛弱,不能哭。”
方梨拉住厲時宴的手,“你說她爲什麽這麽傻?明明可以回頭,爲什麽要這樣做?”
厲時宴握緊方梨的手,“你不要難過了,這對她來說也算是解脫。”
“畢竟她不走這條路,也會進去反省,你也知道她性子比較倔,對她來是最大的恥辱。”
“可……”
“好了,不難過了,你這樣我會心疼的。”
方梨突然想到厲時宴也中藥了,擔心道:“你怎麽樣了?身子恢複過來沒有?”
“我沒事,算她有點良心,吃了她留下的藥,我身上的毒素已經排差不多了。”
“那就好,那就好。”
方梨想到他竟然隐瞞她,氣的握起拳頭,朝着厲時宴胸口砸去。
“你爲什麽不告訴我?知道不知道我多擔心你?”
“爲什麽不說?爲什麽?”
厲時宴心裏很是内疚,心疼地把方梨抱在懷裏,“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我隻是不想讓你分心,要是連我都倒下了,我怕你撐不住。”
方梨邊哭邊捶打厲時宴,她知道他是爲她好,可她心裏還是憋屈。
厲時宴抱着她,任她打。
方梨哭夠了,打累了才停下來,紅着眼睛說道:“我是不是打疼你了?”
厲時宴替方梨擦幹淨眼淚,“沒有,你那麽輕,怎麽會打疼我。”
“倒是你,真對不起,竟然讓你承受那麽多,我卻不在你身邊。”
方梨搖了搖頭,“不是的,我知道你是爲我好,也知道你承受的比我多。”
“時宴,我是孫青的女兒,我沒有辦法改變,你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