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甯與奧斯特兩人又聊了一些關于神聖同盟堡壘的看法,奧斯特對于倉庫兌換清單中的生物武器充滿了好奇,他兌換了一系列的生物武器,包括直接植入手臂的骨刃、直接植入要害部位的骨闆。
作爲神聖同盟的盟友,奧斯特自然有資格兌換神經接駁器,如此一來使用生物武器的副作用會降到最低,摘下生物武器也隻會表現出輕微的不适。
要說最讓奧斯特好奇的當屬共生細胞,他伸出手向穆甯展示了他新開發出的能力,共生細胞在奧斯特的改造下能夠延伸出皮膚,在體外形成靈活的觸手,甚至可以附着在其他生物武器上加快武器的修複速度。
“奧斯特,你的想法真不錯。”穆甯由衷的說道,沒有副腦輔助的情況下能做到如此地步那絕對是天才。
“隻可惜我缺少相應的知識,隻能做到這一步,對共生細胞改造還很粗糙。”奧斯特無奈道。
“奧斯特不如我們合作吧,你隻需要共享改造方法,而我允許你閱讀副腦儲存的生物科技,同時允許你使用副腦。”穆甯看中了奧斯特的思路與創造力。
有道是一人智短,後續可以開放副腦的使用權集思廣益,憑借衆人的智慧與戰鬥經驗疊代生物武器,當然前提是得做權限劃分工作,各個權限的使用者可以使用副腦的算力自然得有所不同。
“當然,穆甯閣下這也是我一直希望的。”奧斯特沒有拒絕,生物武器的出現讓他看到了彌補法師身體短闆的可能。
衆所周知絕大多數施法者都會随身攜帶魔法物品,但魔法物品提供的是被動防禦,施法者的肉身還是依舊孱弱,同時魔法物品會有失效的時候。
但生物武器就不一樣了,它們隻需要足夠的生物能就能一直生效、主動的提升使用者的身體強度,施法者的力量、體質普遍不會超過十點,單純的共生細胞至少也能給他們帶來相當于力量、體質各兩點的提升。
唯一的缺憾可能就是需要配合其他生物武器才能發揮全部的作用,而生物武器的外形實在是讓人難以恭維,猩紅的肌肉蒼白的骨骼一看就不是啥好東西。
更何況施法者那可是職業者中最在乎外在形象的一群人,大概率難以接受常規的生物武器,針對施法者的需求或許後續可以開發相應的生物武器,着重注意武器的外形,至于功能性可以稍遜。
“對了,奧斯特學者城邦的法師傳承的是哪個學派的知識?”穆甯饒有興緻道。
“穆甯閣下爲什麽會問這些?城邦之中的傳承大多是塑能學派與預言學派的傳承,不過某些學者會有一些其他學派的傳承,隻不過大都不成體系。”奧斯特有些疑惑,但還是回答了穆甯的問題。
“奧斯特不知道你們學者城邦的傳承是否對外出售?你也清楚亞山家族傳承有限,身爲亞山伯爵我自然有義務提升家族的底蘊。”穆甯直接道。
“好吧,穆甯閣下如果是别人來問答案隻會是不行,但如果是你,我可以向學者議會申請,向你們家族出售部分三階及以下的傳承。”奧斯特思索一陣之後說道。
三階以下的傳承對于存在千百年的學者城邦來說算不上什麽,穆甯允許奧斯特使用副腦,他遊說學者城邦向穆甯出售三階以下的傳承,投桃報李才能長久。
“那就多謝了。”穆甯微笑道,既然已經達成了自己的目的,他也沒必要繼續留下,索性起身回到了指揮部。
…………
因爲預感到了惡魔即将發動大舉入侵,接下來一周時間,穆甯下令讓堡壘全體進入戒嚴狀态,負責值守城牆的士兵加了一倍,從龍族位面得來的熱武器也紛紛運上了城頭,隻需一聲令下百門火炮齊發足以炸出一片真空地帶。
一名三階宮廷法師能夠發揮出的戰鬥力約莫與一門火炮相當,但火炮勝在隻要炮彈足夠就能一直射,而宮廷法師則有着法術位的限制,如此一來便是沒有法師塔的支援,也足夠惡魔喝一壺。
堡壘嚴肅的氛圍也影響到了那些居于外城的冒險者,他們清楚這是大戰來臨的前兆,爲了盡可能在接下來的戰鬥中活下來,他們紛紛拿出積蓄購買道具、武器,以提升自己的存活概率。
當然考慮到冒險者良莠不齊,沒有什麽紀律性,他們更多的還是作爲守城士兵的補充,輔助士兵防守城牆,若他們有意立功也能着手殺一些惡魔。
時間一天天過去,但是深淵之門仍舊沒有出現大規模的惡魔,就在穆甯懷疑自己的預感出現差錯時,三大精靈帝國境内傳來了一個壞消息。
那就是各地紛紛出現了信仰惡魔的邪教,他們舉行了殘忍的血祭儀式,絕大部分教徒的儀式被打斷,但仍舊有不少邪教徒完成了獻祭儀式,被血祭的物質位面生靈高達數百萬之衆。
血祭産生的邪惡能量直接從深淵之中召喚了一批惡魔,他們在精靈帝國境内大肆破壞,因爲血祭發生在精靈帝國境内,三大精靈帝國不約而同的派出了精銳軍隊前去鎮壓惡魔。
最讓人擔憂的是一支在日精靈帝國境内,獻祭了百萬生靈的邪教徒召喚出了一隻傳奇巴洛炎魔,而這隻巴洛炎魔又通過惡魔召喚術召喚了兩隻聖域級别的炎魔,以及無數中、低級惡魔。
穆甯的預感沒有錯,惡魔确實有大動作,隻可惜他算漏了一點,那就是沒料到惡魔會開辟第二條戰線,哪怕這條戰線是暫時的,會被諾蘭德大陸的生靈迅速撲滅。
若此時深淵之門處的惡魔同時發動進攻,還真有可能對落日森林一線的堡壘造成巨大的破壞。
果不其然惡魔如潮水般從深淵之門處湧出,穆甯站在城牆之上隐隐還能看見惡魔領主巴菲門特的身影,隻不過祂隻能站在夾縫之中,不能越過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