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棘大公面無表情道:“炎魔,将靈魂結晶留下,這是角鬥場的财産。”雖說荊棘大公全身都被包裹在荊棘之中看不出表情就是了。
炎魔沒有任何回應,扇動翅膀就想要逃離荊棘角鬥場,一塊中級靈魂結晶對于四階的炎魔來說是一筆不小的财富,值得他冒一些風險。
然而炎魔還未飛出多遠,一根漆黑的荊棘瞬間拴住了他的腳踝将其拉回了角鬥場,緊接着在衆目睽睽之下荊棘貫穿了炎魔的身體将其吊在了角鬥場的上方。
如此傷勢對于這個等級的惡魔來說不至于緻命,但荊棘帶來的疼痛是實打實的,被吊在角鬥場上方的屈辱同樣如此,荊棘大公撿起那顆中級靈魂結晶随手将其抛給了阿特拉斯,就像是随手抛出一枚銅子一般。
這讓阿特拉斯很是意外,因爲集一切邪惡于一身的惡魔自然而然的很是貪婪,或許是荊棘大公看出了阿特拉斯的疑惑面無表情道:“荊棘角鬥場上的一切都屬于勝利者!”
“感謝大公的饋贈。”阿特拉斯謙卑道,他可不是混亂的惡魔,知進退是他最大的優勢。
對此阿特拉斯又能說什麽?自然是坦然接受了這顆中級靈魂結晶,要知道這可是一筆不小的财富,将中級靈魂結晶投入血池之中大概率能誕生一隻初始就有三階的惡魔,換句話說靈魂結晶不僅是貨币還是惡魔領主的兵員。
回到自己的牢房之後阿特拉斯迅速消化了此次角鬥的收獲,兩次角鬥下來他已經積攢夠了升級所需的暗質,不過在升級之前還有一件事需要處理,那就是先一步摘下蛇魔心髒。
解除限制短短半個小時時間,心髒之中殘留的意識就有了複蘇的迹象,阿特拉斯不清楚心髒之中的殘留的意識與六臂蛇魔黑蘭蒂斯有什麽關系,但他清楚讓一顆有着意識殘留的心髒待在自己體内絕不是什麽好事。
阿特拉斯沒有絲毫猶豫一劍劃開了自己的胸腔,隻見蛇魔心髒早已延伸出許多細小的血管,大有取代原本心髒的意思,他一把摘下蛇魔心髒将其封鎖在生物殖裝的重重保護之下,這不僅是對蛇魔心髒的保護,同時也是對自己的保護。
控制生物殖裝簡單的縫合傷口之後,阿特拉斯取出了那顆中級靈魂結晶,其内蘊含的靈魂對于惡魔來說是升級所需的迷藥,隻要吸收掉這顆靈魂結晶,足夠阿特拉斯再升一級。
沒有太多的猶豫,阿特拉斯一口吞下中級靈魂結晶,接着便靠在牢籠的牆壁上吸收起來。
一夜之後,阿特拉斯重新睜開眼睛,伸手摸了摸長出細密白色鱗片的翅膀以及額頭的兩個凸起,顯然白龍的龍血以及靈魂結晶誘使阿特拉斯向着白龍的方向進化,惡魔不僅容易影響其他生物,同樣也容易被其他生物影響。
成功升級爲八級後,阿特拉斯的各方面都得到了增強,身高甚至一舉達到了兩米二的水平,唯一的問題可能就是兩柄骨劍需要重鑄,畢竟約莫一米的骨劍對于此時的阿特拉斯來說更像是兩把短劍,并不符合他的戰鬥習慣。
操控生物殖裝将兩柄骨劍重新融入自己的身體後,阿特拉斯在牢房中鍛煉起來,這是身體素質增強後迅速熟悉身體的辦法。
然而或許是因爲荊棘大公在衆目睽睽之下,把中級靈魂結晶抛給阿特拉斯的緣故,有不少惡魔有意無意的來到阿特拉斯的牢房前,許諾不少的條件想要換取他的中級靈魂結晶。
不過讓人發笑的是這些條件不是空頭支票就是一些毫無意義的東西,不是許諾帶阿特拉斯見他們背後的主人就是給些不痛不癢的東西,不提阿特拉斯已經用掉了中級靈魂結晶,就算沒有也絕不可能交給這些貪婪的惡魔,當然更多的還是給的不夠多。
殺死白龍龍獸後阿特拉斯在荊棘角鬥場也獲得了一定的名氣,平日裏的角鬥次數也愈發多了起來,隻不過接下來的角鬥大都是一對一的角鬥,阿特拉斯憑借出色的劍術輕松赢下了接下來的幾場角鬥。
随着阿特拉斯的名氣越來越大,他也獲得了一個屠龍劍士的稱号,雖說他殺的隻是一條龍獸就是了,然而在角鬥場平穩升級的日子沒能持續多久,荊棘角鬥場附近的另一位強大傳奇惡魔,謊言吞噬者澤拉圖斯.腐喉對荊棘大公發動了戰争。
澤拉圖斯的大本營名爲潰爛回廊,是一座由腐爛血肉與書卷組成的迷宮,牆壁上布滿潰爛的嘴,這些都是被澤拉圖斯誘惑堕入深淵的物質位面生靈,它們一刻不停的重複着被扭曲的誓言、虛僞的承諾與惡毒的謊言。
荊棘角鬥場的決鬥被迅速叫停,一切角鬥士都被荊棘大公派去了戰場,阿特拉斯也不例外,戰場上可不比角鬥場有可能遇到強大到讓人絕望的敵人,阿特拉斯能做的就是盡可能的活下來。
阿特拉斯所在的千人團的軍團長是一隻強大的判魂魔,他的任務就是在這片名叫噩夢峽谷的谷地,阻擋澤拉圖斯的舌魔大軍,隻可惜荊棘大公交給判魂魔的一千惡魔大軍,大半都是湊數的怯魔、誇塞魔等低級惡魔。
澤拉圖斯麾下的舌魔是一種由他親手創造的新型中級惡魔,這是一種由智慧生物的舌頭與蜈蚣軀體組成的扭曲惡魔,除去散播謊言的能力外每一隻舌魔都精通幻術,擅長編織扭曲可怕的幻境。
雙方的戰力嚴重不對等,阿特拉斯能想到的隻有一點,那就是他們這一千人隊完全就是阻擋澤拉圖斯舌魔大軍的棄子,想要活下來唯有逃跑與投降兩個選項。
爲了提高接下來的生存概率,阿特拉斯走進了判魂魔的帳篷,然而讓人意外的是眼前這判魂魔像是完全沒有壓力一般,竟然在帳篷内玩弄一隻妩媚的魅魔,哪怕察覺到了阿特拉斯的到來也沒有停下任何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