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妹雙雙寶帳進——”
“見了恩公問安甯——”
台上直接跪下了四個人!
大皇娘,胡碧蘭,葉盛蘭和孟小冬,四個人整齊劃一的跪在了前面!
後面林牧一臉無語的拿着扇子點着人頭數,最後一攤手,無奈的搖了搖頭!
“程敬思撩袍跪席前——”
“尊一聲皇娘聽我言——”
“千歲不發人和馬——”
“有何臉面回長安——”
孟小冬沖着兩位皇娘拱手發着牢騷,氣得林牧隻能背對着他們站定!
“尊聲恩官且請起——”
大皇娘一聲唱,所有人都起身站在了兩側!
胡碧蘭捏着手帕,一臉不滿的唱道,
“他不發兵我發兵——”
台上,林牧和孟小冬對面而坐,葉盛蘭站在大邊,兩位皇娘站在小邊!
“參見大王!”
“罷了,你們進帳何事啊?”
胡碧蘭上前一步,脆生生的問道,
“程恩公到此何事?”
林牧搖着折扇,一臉無所謂的說道,
“前來搬兵求救!”
“那大王可曾發動人馬?”
“當初唐王不斬就貶,如今哪有人馬與他解圍,不能發兵!”
聞言,胡碧蘭嬌笑一聲,說道,
“有道是,子不言父過,臣不計君仇,别管怎麽說,當初程恩官救過咱們的命,咱們沖着程恩官,也該發兵啊!”
林牧則是一副不爲所動的樣子,搖着頭說道,
“額,不能發兵啊!”
看着林牧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胡碧蘭走到他的身邊,雙手一叉腰,瞪着眼睛的說道,
“你既不發兵,就不該收人家的禮物啊!”
“什麽禮物啊?”
“珠寶啊!”
聽到這話,林牧一臉理所當然的說道,
“珠寶?珠寶乃是程恩官送與孤王的,與發兵有什麽相幹啊!”
一旁的孟小冬也是聽得目瞪口呆!
好家夥,你的臉咋那麽大呢!
這話把胡碧蘭也給氣樂了,指着林牧說道,
“珠寶是送給你的,那鳳冠霞帔呢,也是送給你的嗎?”
頓時,林牧有些尴尬的用扇子遮了一下臉,然後說道,
“孤王糊裏糊塗的就一起入庫了哇!”
胡碧蘭聞言,一臉驚愕的走到了大皇娘的身邊,說道,
“呦我說姐姐,這老頭子炸醬炸到咱們姐兒倆頭上來了,這可不行!”
隻見胡碧蘭一轉頭,伸手指着林牧,暴喝出口,
“我告訴你!”
不但是台上的林牧吓了一個哆嗦,就連台下不少的戲迷們也都是打了個激靈!
好家夥,這也太有感覺了!
不少人都覺得剛才這一幕,好像自己也經曆過似的!
尤其是林牧,那副驚恐的樣子,看着不像是演的!
一旁的孟小冬則是眼觀鼻,鼻觀口,口問心,一點動靜都沒有,仿佛就是個木頭人一般!
葉盛蘭站在那裏,更是一動都不敢動!
全場隻聽見胡碧蘭的聲音在咆哮着!
“這件事裏可有我們姐兒倆的一份,我告訴你,你現在就給我發兵!”
雖然林牧很害怕,但是畢竟旁邊還有外人在,必須要硬氣一點!
隻見林牧一抖水袖,硬氣的說道,
“哎,你們婦道人家,不要在此打攪啊!”
聽到這話,胡碧蘭直接就氣笑了,走到了大皇娘的身邊,笑着說道,
“姐姐,這老頭子是真不要臉了,那咱們就别給他留臉了吧!”
大皇娘微微颔首,示意她想做就做吧!
隻見胡碧蘭扭過頭來,沖着林牧勾了勾手,笑眯眯的說道,
“你,過來!”
林牧身子向前傾着,但是不敢動,眼睛則是飄向了一旁的孟小冬!
孟小冬則是雙目直視着前方,仿佛一點都沒有注意到這邊的事情!
“過來過來!”
聽着胡碧蘭那不耐煩的催促聲,林牧則是佝偻着身子,膽戰心驚的挪到了她的身邊!
就這挪動的動作,引得台下不少戲迷都是哄堂大笑!
好家夥,這動作,也太有生活了吧!
不是說林老闆還沒結婚嗎,怎麽對這一套這麽熟練啊!
熟練的讓人心疼啊!
林牧走到了胡碧蘭的身側,陪着小心問道,
“做什麽?”
胡碧蘭一臉得意的笑容,不屑的問道,
“你今兒個敢給我說三聲不發兵嗎?”
聽到這話,林牧感覺到自己又行了,将手中的折扇一合,笑着說道,
“三聲?哈哈哈,慢說是三聲,就是三十聲,三百聲,有待何妨啊?”
台上的站位,大皇娘,胡碧蘭,林牧,孟小冬,葉盛蘭五個人已經站成了一排!
說這句話的時候,林牧是沖着孟小冬說的!
聽到這話,孟小冬也是沖着他豎了豎大拇指!
真硬氣啊!
胡碧蘭聞言笑眯眯的豎起了一根手指頭,說道,
“好,你先給我這第一個不發兵!”
林牧轉過頭來,看着胡碧蘭,運了運氣,大聲的說道,
“這一個不發兵啊!”
說完這句話,林牧就跟得勝的大将軍似的,嘚瑟的搖晃着腦袋,看向了孟小冬!
孟小冬也是笑得十分玩味,不過還是沖着他豎着大拇指,牛啊老哥,真硬氣!
胡碧蘭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撅着嘴走到了大皇娘的身邊,埋怨道,
“這老頭子還真敢說啊,姐姐,都是你慣的!”
大皇娘也是沖着她翻了個白眼,就跟你沒慣着他似的!
“過來,你給我說這第二個不發兵!”
這一次,林牧運氣的時間更長了!
“你快說呀!”
胡碧蘭在一旁得意的催促着。
林牧一咬牙,狠狠的說道,
“這兩個不發兵啊!”
胡碧蘭瞪大了眼睛,看着林牧的背影,咬牙切齒的說道,
“哎呦,這老頭子真要菜啊!”
林牧正好走到了孟小冬的身邊,聞言立刻說道,
“賢弟,你我吃酒可曾要個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