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上午有一節草藥學。
格蘭芬多的新生跟赫奇帕奇的新生們一起去了溫室。
他們的上課地點在1号溫室,據說溫室的編号越大裏面的植物就越危險。
草藥課的教師是斯普勞特教授,她同時也是赫奇帕奇的院長。
斯普勞特教授個子矮矮的,有着飄逸的灰色頭發,通常戴着一頂厚帽子,她的周身充滿了泥土。
斯普勞特教授相比于麥格教授的嚴肅、奇洛教授的奇怪、賓斯教授的無聊來說。
也許還有那些奇怪的神奇花草的加成,艾薇拉覺得這門課程還是很有趣的。
中午吃飯的時候。艾薇拉看了看眼前的菜式。
嘶,用刀叉不太方便啊。
艾薇拉想了想,還是從空間裏拿出了一雙筷子。
哈利倒是不覺得奇怪,因爲他知道艾薇拉來自華夏。
那裏的飲食習慣好像跟他們這邊的确實不太一樣。
納威看見艾薇拉手裏的筷子好奇的開口:“艾薇拉,你爲什麽要用魔杖撿食物?”
艾薇拉:……
她就知道會有人認爲她用魔杖吃飯。
聽到納威的話,艾薇拉周邊的赫敏,西莫,羅恩都默默地離艾薇拉遠了一點。
教授說過,亂用魔杖會引起爆炸的。
納威對艾薇拉還是比較信任的,他不害怕艾薇拉的魔杖會爆炸。
他知道自己腦子不太好,總是忘記事情,好多人總喜歡嘲笑捉弄他。
但是艾薇拉不會,艾薇拉每次跟他說話都是很溫柔的語調,又充滿耐心。每次遇到困難和不理解的事情艾薇拉也會跟他解釋幫他解決。
所以自然而然的,納威對艾薇拉很是信任和依賴。
羅恩在一旁跟着開口:“對啊,快收起來,這樣被教授看見是要挨罵的。”
他們雖然不理解艾薇拉的做法,但是他們尊重她的習慣,畢竟風俗差異嘛,說不定艾薇拉那邊的人就喜歡這麽夾着食物吃。
但是不能用魔杖啊喂!
艾薇拉無奈地笑了笑:“拜托,大家。這叫筷子,是餐具,在我們那邊就像你們的刀叉一樣,是用來吃飯的。”
艾薇拉說完還從内兜裏掏出來自己的魔杖:“這才是我的魔杖,朋友們。”
大家點點頭表示明白了。
離艾薇拉最近的哈利看着她的魔杖:“艾薇拉,你的魔杖好像跟我們的不太一樣,你的魔杖爲什麽有一截水晶啊?”
大家聞言,都看向艾薇拉的魔杖,确實,艾薇拉的魔杖末端有一個狹長的的透明的水晶。
艾薇拉順手就把魔杖收回了學院袍内兜:“我的魔杖是我家裏那邊留給我的,我們那邊講究傳承,我們的武器,”艾薇拉頓了頓,“也就是你們的魔杖,會一代代傳下去。”
解釋完之後,大家就各自接着幹飯了。
不過哈利他們還是覺得艾薇拉手裏那兩根木棍沒有他們手裏的刀叉好用。
直到他們看見艾薇拉非常自在的用那兩根木棍刀把飯桌上的食物一叨一個準。
大家:?不是,這麽好用嗎?
一群孩子都有些躍躍欲試了。
赫敏率先開口:“艾薇拉?我能用你的筷子試試嗎?”
被搶先一步的羅恩撇了撇嘴,默默低頭啃雞腿。
艾薇拉:?
不是,啊?姐妹,什麽都試隻會…
吐槽歸吐槽,艾薇拉面上不動聲色。
“當然可以,給你。”
艾薇拉用紙巾擦了擦筷子,遞給了赫敏,并附上了艾薇拉式微笑。
赫敏接過來先是仔細打量了一下。
不是,這真的不是魔杖嘛?
跟她的魔杖簡直一模一樣。
她躍躍欲試地學着艾薇拉的手勢,卻發現自己怎麽拿怎麽别扭。
赫敏皺眉,她第一次發現自己的手指能彎曲成這麽詭異的角度。
艾薇拉噙着笑幫赫敏調整好了姿勢,赫敏卻發現她根本不能控制兩根木棍的張合角度。
她洩氣一般地把筷子還給艾薇拉:“你們那邊的人吃個飯可真困難。”
艾薇拉接過筷子,笑了笑:“我們也是從小學習使用筷子的,要學很久呢。”
——艾薇拉wink轉場——
下午。
艾薇拉照例還是坐在了第一排,赫敏也是跟她坐在了一起,哈利拉着羅恩坐在了第二排——納威的旁邊。
納威盯着艾薇拉的腦袋想了一節課,還是在下課的時候問了出來。
“爲什麽艾薇拉你要把“筷子”帶到頭上?”
艾薇拉:…………
她上課還有寫作業的時候特别讨厭頭發礙眼,但是她今天忘帶了發圈,所以就……
艾薇拉揚起笑容:“納威,這不是筷子,這叫簪子,是我們那裏的一種發飾。”
别管,聽她硬扯,總不能真承認是筷子。
難道要這些人都認爲她們華夏人喜歡把餐具插腦袋上?!
這種話隻會越傳越離譜,說不定等她七年級,謠言已經傳成了她們華夏人喜歡拿刀叉砍腦袋上來證明自己的能力了。
不能承認,絕對不行!
羅恩小苦瓜臉再現:“你們那邊怎麽這麽多奇奇怪怪但是相似的東西。”
納威撓撓腦袋:“可是好像真的跟你中午那兩根木棍一模一樣……”
他看着艾薇拉越來越燦爛的笑容聲音慢慢變小,不知怎的,感覺後背涼涼的。
艾薇拉繼續保持着“溫柔”的笑容:“這是我們那裏專門拿來盤頭發的發飾呢。”
艾薇拉順手拉住旁邊走過的赫敏:“好巧啊,赫敏,在這兒遇見了呢,我們一起去吃飯吧。”
赫敏眨眨眼,看了看自己身後的教室門。
不是?
她們不是上的同一節課嗎?她在教室門口跟她說好巧?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她倆剛剛好像還是同桌來着。
哈利幾個人則是瞅了眼牆上的時鍾——
3:55
啊?
反正最後的結果是大家一起“愉快”地來到大廳,發現晚飯還沒做好。
于是,大家就分道揚镳了。
赫敏去了圖書館,艾薇拉三個人則是回了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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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薇拉進門之後破天荒的沒有開始寫作業,隻是愁眉苦臉的趴在自己的符紙專用桌上,長歎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