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芙妮:“龐弗雷夫人站在校醫室門口,你們看——”
艾薇拉扒住牆角,小心翼翼地探出了個腦袋,潘西在她上方也探出了腦袋。
幾秒後,兩人一起收回頭。
潘西:“她就站在門口,我們要在這裏等着嗎?”
布雷斯和西奧多對視一眼,慢慢地把載着德拉科的擔架放在了地上。
布雷斯:“那就先等等吧,說不定她一會就去裏面了。”
可過了十幾分鍾,龐弗雷夫人都沒有離開門口,她的辦公桌就在大門口的後面,以方便接待來看病的學生。
布雷斯:“怎麽辦?”
達芙妮:“不知道啊,艾薇拉,龐弗雷夫人什麽時候會離開校醫室門口啊?”
艾薇拉:“呃,她休息的時候——不過那個時候她會把門也關上的。”
潘西:“那怎麽辦?我們要在這裏等到什麽時候?”
西奧多:“今天值班的好像是麥格教授。”
所有人都沉默了。
一片安靜中,布雷斯默默舉起了手。
布雷斯:“要不把德拉科送到門口讓他自己爬進去算了。被龐弗雷夫人發現了,就讓他自己找個借口。”
被放在地上的德拉科聞言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擡頭看向了布雷斯。
這人是怎麽想出這麽多自己都懶得罵的想法的?!
幾個人聽到布雷斯的提議,一起把視線看向了德拉科。
德拉科:“喂!”
“你們難道真的想把我扔在這?!”
該死的!
要真的這樣,他不會放過他們的!
艾薇拉幾個人對視一眼,假裝要離開。
德拉科:“等等——”
“艾薇拉,你們把我送到床上再走啊——”
艾薇拉對着德拉科眨了眨眼:“開玩笑的,等我一會兒,我去把龐弗雷夫人引走。”
艾薇拉蹲下身子,看着面前的德拉科。
她伸出手揉了揉德拉科的腦袋,用隻有兩個人可以聽到的聲音小聲開口:“做的不錯——”
德拉科一愣:“什麽?”
什麽做的不錯?
他做什麽了?
難道是在誇他一路上聽話沒發出聲音?
艾薇拉笑了一下:“德拉科,賽場上,你很厲害,比我想象中的要長大了一些。”
馬上就要回去了,艾薇拉覺得自己有必要誇一下今天德拉科在賽場上的表現。
德拉科皺眉偏過頭:“又是這樣的語氣——我不是小孩子!”
話雖然這樣說,但偏過頭的德拉科在艾薇拉看不見的地方,早已揚起了嘴角。
艾薇拉垂眸,拍了拍德拉科的肩膀:“這幾天好好休息,我先過去了。”
德拉科:“好吧,我知道了。”
艾薇拉站起身對達芙妮幾個人安排道:“那我去了,達芙妮,你觀察着情況,你們都要抓緊時間。”
達芙妮幾個人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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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薇拉走到了校醫室門口。
艾薇拉:“夫人,您可以來一下嗎?我有東西給您看。”
龐弗雷疑惑地起身跟着艾薇拉來到了走廊中。
龐弗雷:“怎麽這麽晚了還出來?”
艾薇拉:“今天我們學院不是赢了比賽嘛,休息室裏舉辦了慶祝會。”
龐弗雷:“這倒也是,找我有什麽事嗎?”
艾薇拉笑了笑:“我們慶祝會裏有一個稀奇的小玩意兒,我想給您看看。”
艾薇拉從空間手镯裏拿出來了一個綠色的手指粗細的小圓筒。
迷你煙花,還是上次艾薇拉去格蘭芬多休息室的時候喬治塞給她的呢。
艾薇拉:“這個不太方便在室内展示。”
艾薇拉邊說不動聲色地引着龐弗雷往走廊另一邊走去。
在拐角處觀察着情況的達芙妮立刻轉身:“快,機會來了。”
布雷斯和西奧多抓起擔架把就把德拉科擡了起來。
幾個人鬼鬼祟祟地摸進了校醫室。
這邊。
艾薇拉擰開了煙花的開關,瞬間,亮晶晶的小光點頃刻迸發,漂浮在她和龐弗雷周身。
艾薇拉看向了龐弗雷:“夫人,周六愉快。”
龐弗雷的眼神柔和下來,她摸了摸艾薇拉的腦袋。
龐弗雷:“謝謝你,艾薇拉,這時候還想着來找我。”
艾薇拉笑得乖巧,微微移動了兩步,确保在自己的視線裏可以看到達芙妮他們的情況。
她繼續開口和龐弗雷聊着天。
直到看到達芙妮他們走出校醫室消失在拐角處後。
艾薇拉才開口告辭:“那我就先回去了,您也早些休息。”
龐弗雷:“去吧。”
——————
回到休息室。
艾薇拉癱在沙發上,她給自己倒了一杯果汁,慢慢喝着。
達芙妮和潘西給自己倒了一杯南瓜汁,布雷斯和西奧多則是端起茶水就喝了幾大口。
他們擡擔架擡了一路的是真的累。
艾薇拉一邊抿着手裏的果汁,一邊想到了什麽。
艾薇拉:“話說,那個擔架你們有沒有送回原位置?”
她在那邊拖延龐弗雷,根本看不到德拉科那邊的情況。
也不知道這群孩子有沒有把擔架歸位,别被龐弗雷夫人發現不對了。
布雷斯咬了口小蛋糕,漫不經心開口:“擔架?什麽擔架?”
達芙妮:“你真是個笨蛋,當然是載着德拉科的擔架啊,我們不是把那個擔——”
所有人:……
公共休息室裏的說話聲音戛然而止,隻剩下一片寂靜。
十幾秒後。
潘西怔怔地看着前方:“我們,我們好像忘了把擔架從他身下拿走了……”
達芙妮一拍桌子:“梅林!當時太着急了!”
他們四個人當時一邊留意着龐弗雷的動靜,一邊還要安頓好德拉科,慌亂之中,根本沒來得及想這麽多。
布雷斯和西奧多對視一眼,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艾薇拉無奈扶額,她放下果汁,歎了口氣。
希望德拉科運氣好吧,能在被發現之前自己一蹦一跳地把擔架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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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校醫室内。
德拉科:“龐弗雷夫人,你聽我解釋……”
龐弗雷微微歪頭,雙手叉腰:“是嗎?馬爾福先生,讓我聽聽看?”
德拉科:……
德拉科:“我說是有人惡作劇把它送到我床上的您相信嗎?”
龐弗雷:“送到你的床上……”
她打量着德拉科身下的擔架,眼裏是明顯的懷疑。
誰惡作劇還能把擔架送到他的屁股底下?
龐弗雷把德拉科移到一邊,拿走了擔架。
龐弗雷:“馬爾福先生,我隻能說,請配合治療,我看明天你的朋友們來看你的時候恐怕是不方便進來了。”
“還有明天的藥劑,恐怕要再苦一點了,作爲你受傷亂跑的懲罰。”
“現在,趕快睡覺,你需要休息。”
德拉科哀怨地躺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