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薇拉:“可我想要抓住他——事實上,這是我和斯内普教授好不容易抓住的逃犯。”
鄧布利多:“我知道,我知道,艾薇拉,我會向魔法部說明你跟斯内普教授做出的貢獻。”
艾薇拉抿了抿唇,如果鄧布利多知道了布萊克是被冤枉的,他一定會幫哈利和布萊克解除誤會的,然後放跑布萊克。
艾薇拉眯起眼睛,握緊了拳頭,如果不是實力差距在這,她真的想把這老頭給揍一頓!
艾薇拉:“可——”
鄧布利多笑着開口:“或許,艾薇拉,我覺得可以先給你講一個故事,讓當年的真相公開。”
艾薇拉的瞳孔一縮,她聽出來了鄧布利多的意思——
鄧布利多竟然已經知道布萊克被冤枉的真相了?
布萊克什麽時候跟他取得的聯系?
艾薇拉雙手環胸,眼裏劃過一抹思緒。
艾薇拉看向了身旁的斯内普:“爸爸,這裏離霍格沃茨不算近,幫我把哈利他們帶回去好嗎?”
斯内普看了一眼地上的布萊克,又看了眼不遠處的鄧布利多,知道艾薇拉有些話想跟鄧布利多單獨說。
他點了點頭,抽出了魔杖。
斯内普脫下自己的外袍披在了艾薇拉身上,艾薇拉出來的急連巫師袍都沒穿。
斯内普:“注意安全。”
艾薇拉點了點頭:“爸爸放心。”
斯内普帶着哈利三個人走到山洞洞口,又停下腳步,回過頭看了鄧布利多一眼,眼裏帶着鋒芒。
鄧布利多一挑眉:“哦,别擔心,西弗勒斯,我們隻是談一談。”
斯内普嘴唇緊抿,又看向了艾薇拉。
艾薇拉輕輕笑了一下,示意斯内普安心。
斯内普收回視線,帶着身後的三個人,使用了移形換影。
——————
斯内普離開後。
哈利和斯内普都不在,艾薇拉根本懶得裝。
反正鄧布利多知道她不喜歡布萊克。
艾薇拉把急的要想跑的斑斑放進了自己的兜裏。
她雙手環胸:“好吧,他們都走了,先生,您說的,是什麽故事?”
鄧布利多笑了笑,言簡意赅:“小天狼星·布萊克是被冤枉的,當年并不是他去向伏地魔告的密。”
艾薇拉:“您什麽時候知道的?”
鄧布利多:“剛知道——艾薇拉,你看起來似乎一點也不驚訝。”
艾薇拉攤開手:“哦,當然是驚訝的,隻是我接受程度比較高——他來找過你?”
鄧布利多走進山洞的深處,站在了倒下的布萊克旁邊。
鄧布利多:“恰巧遇到——那時候,他帶着重傷的盧平遇見了我。”
——————
一周前。
鄧布利多路過了霍格沃茨外的林子。
“汪汪汪!”
一陣急促的狗叫聲吸引到了鄧布利多的注意力,這片林子裏全是各種兇殘的動物,哪裏跑來的狗?
“汪!汪汪汪汪汪!”
粗犷沙啞的狗叫聲在林子後面傳出,離鄧布利多越來越近,直至他面前的灌木叢裏微微晃動。
一隻瘦弱不堪,肋骨清晰可見,毛發斑駁的黑色獵犬出現在了鄧布利多面前。
它不停地狂吠着,身上還有着不少已經凝固的血塊和一些樹葉泥濘,它用盡力氣把身後的東西拖出了灌木叢。
鄧布利多朝他走去的腳步一頓,眼裏劃過一抹震驚。
這條狗身後是一個血迹斑斑的人,他的衣服已經破敗不堪,露出底下深深淺淺的傷口,有些傷口還在不斷滲出鮮血,染紅了周圍的布料。
他的臉色蒼白如紙,額頭滿是冷汗,呼吸微弱,仿佛已經死去,右手和左腿處還有着詭異的扭曲。
鄧布利認出了是盧平。
他立刻探查了一下盧平的生命體征,發現還有一口氣之後才松了口氣。
鄧布利多擡手,暖黃色的魔法光芒包裹住了盧平的身體,幫其暫時穩定住了傷勢。
布萊克趁着這時候,從阿尼馬格斯的狀态裏脫離出來。
鄧布利多看着眼前從狗變成的人,已經明白布萊克就是依靠阿尼馬格斯從阿茲卡班裏逃了出來。
盧平有極大的概率知道這些,但盧平對他隐瞞了這個消息——
将近一個學年。
或者說,盧平向整個魔法部都隐瞞了這個消息。
鄧布利多皺眉,擡手對準了布萊克:“你背叛了詹姆之後,又攻擊了萊姆斯?布萊克?我真沒想到你是這樣的——”
布萊克急忙出聲:“先生!不是我,我永遠不會傷害萊姆斯,我是在林子裏看見他的,他那時候已經身受重傷,我——”
“我擔心他會撐不住,才一路拖着他往霍格沃茨趕,我知道,我知道您和龐弗雷夫人可以救他。”
鄧布利多的語氣裏泛着冷意:“所以呢?當年你能害死詹姆和莉莉,如今對他就下不去手了?”
布萊克的臉色更加蒼白:“您聽我說,當年的事情不是你們知道的那樣!”
“我不是,我沒有背叛詹姆……”
鄧布利多看着布萊克那死人一樣的臉色,鏡框劃過一道寒光。
他語氣平淡:“是嗎?把你知道的所有,告訴我。”
布萊克:“當年,詹姆和莉莉本意是想定我爲保密人,但我——”
他頓了頓,低下了頭:“我覺得,大家都知道我跟詹姆的關系,會很容易猜到保密人是我,我們兩個商量過後就……”
鄧布利多沉聲道:“就沒有告訴我,擅自更改了保密人,對嗎?”
布萊克捶了一下手邊的泥地,表情扭曲:“是我太自以爲是了……”
鄧布利多回想了一下當年的情況,很容易就推測出了真相。
鄧布利多:“所以,真正的保密人,是小矮星·彼得。”
布萊克點了點頭:“我沒想到,他竟然會背叛我們……”
也因此,布萊克始終覺得,詹姆和莉莉的死有他的原因。
如果他沒有那麽自作聰明,按照鄧布利多的指示始終堅持自己擔任保密人——
莉莉和詹姆根本不會死。
當年彼得逃脫後,布萊克被押上法庭,渾渾噩噩,不願意相信自己最好的兄弟就那樣死去了。
詹姆一死,他本就沒有求生的欲望了。
更何況,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何嘗不是他自己害死了詹姆和莉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