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38嘴角微微勾起:“我倒是覺得,斯内普先生不僅是保護了四個學生的性命——”
“更是維護了我們華夏與貴部的情誼與信任。”
“而且,據我得到的消息來看,昨天霍格沃茨有三個學生夜闖禁林被攝魂怪襲擊,還有一隻狼人在校園裏亂跑——”
“都是斯内普先生出現解決的。”
話未盡,意思已明。
福吉眨了眨眼:“哦,這樣,讓我想一想——加授斯内普先生梅林一級勳章,您看怎麽樣?”
他作爲一個部長怎麽會聽不懂12138話裏的暗示——
華夏那邊覺得他們對斯内普的嘉獎有些不夠格,畢竟那是救了他們重點培養出來的小巫師的人。
12138舉起了手裏的杯子,眉眼染上一分溫和:“部長,日後艾薇拉在霍格沃茨還有勞您費心。”
福吉:“當然,其實我們部門一直想和華夏達成一定的合作,華夏的魔法很神奇。”
12138唇角微勾:“我很樂意,隻是這一切在艾薇拉正式畢業之前似乎還言之過早。”
福吉颔首:“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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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
正吃着蛋糕的艾薇拉聽到腦海裏傳來一聲動靜。
12138:‘我回來啦,宿主~’
艾薇拉:‘怎麽聽着聲音這麽虛——還順利嗎?’
12138晃着手裏艾薇拉早就給它寫好的台詞單,語氣嘚瑟極了。
12138:‘當然~梓桉先生出馬~完美成功~’
艾薇拉:“真厲害!我們家系統最棒了!”
她頓了頓:‘但我還是喜歡12138這個名字。’
12138嘟嘟囔囔:‘什麽嘛。’
艾薇拉垂眸,看向了手裏的蛋糕。
她可是特意把那幾瓶升級過的昏睡藥劑塞到赫敏一眼就能看見的地方的。
魔法部的那些傲羅們都是受過專業訓練的,怎麽可能因爲一些安睡劑就倒下,他們的意志可不是霍格沃茨的這些學生們能比的。
龐弗雷夫人的安睡劑頂多能讓這些孩子們睡得安詳,拿來對付傲羅們可遠遠不夠。
艾薇拉加大了劑量,濃縮了好幾瓶才弄出足夠的強度,反正她平常沒事就去幫龐弗雷熬制藥劑,輕而易舉地就把那幾瓶給混了進去。
至于爲什麽沒有親手交給赫敏,怎麽說呢,她擔心這幾個孩子成事不足萬一被魔法部那邊抓住了——
試圖救走特級逃犯的帽子一扣,可沒人會在意他們還是小孩子。
當然是有什麽審問方法都用上,她不會在這幾個人的記憶裏留下自己從犯的直接證據。
他們既然一心想救走布萊克,艾薇拉攔了也沒用,劇情修正的規則之力會發力的,倒不如搶先把這個先機給占住。
既賣了哈利一個大人情,又借布萊克逃走的事情趁機要求魔法部将東西方合作交流社升級爲霍格沃茨校方社團,再給斯内普要點小獎賞。
這是艾薇拉在布萊克身上壓榨出的最後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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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艾薇拉貼上隐形符,離開了公共休息室直奔校長辦公室。
看着坐在辦公桌後面穿着星星睡袍的身影,艾薇拉順手帶上了房門。
艾薇拉:“還沒睡呢先生?”
鄧布利多笑了笑:“我預料到你會來。”
艾薇拉:“爲什麽要告訴我爸爸?”
鄧布利多笑了笑,裝作不明白:“什麽?”
艾薇拉開門見山:“爲什麽要告訴他我去追了布萊克?”
艾薇拉特意在出發前拜托斯内普處理一套藥材,理由是她晚上要用。
斯内普根本不會放下她所拜托的事情而追出霍格沃茨,一定是鄧布利多對他說了什麽。
艾薇拉蹙眉:“您應該很清楚,一旦我真的殺了布萊克,哈利他一定不會再信任我。”
“爲什麽,隻是告訴了我爸爸,來讓他阻止我?”
“明明擁有我的把柄才更讓你安心,不是嗎?”
鄧布利多笑了笑:“我不太喜歡,也不習慣與人交心,但是,艾薇拉,既然你已經這樣問了。”
“我還是想告訴你一些事情。”
“但在那之前,我想說,我其實很清楚你不會殺了小天狼星。”
“就像你所說的,隻要你殺了布萊克,這就是一顆隐藏的定時炸彈。”
“但以我對你的了解,你并非是因爲這一點留下布萊克,背後應該有着更深層次的原因,讓你不得不暫時先放過他。”
“我确定你不會殺他。”
鄧布利多:“你知道,爲什麽特裏勞妮開學時那個預言,我會跟你一起瞞過西弗勒斯嗎?”
“因爲,他太在意你了——”
“艾薇拉,你的父親機敏又聰明,他不會相信這個預言隻是簡簡單單的玩笑或唬人的随口一說。”
”隻要是關于你的,他都會相信。”
“他會思索,會猜測,你出現這種結局的原因。”
“伏地魔遲早會回來,我擔心他會因爲你,亂掉節奏。”
這就是鄧布利多的考量,斯内普露出破綻,他将會失去一個能幹精明的助手。
那對鄧布利多而言,損失太大。
鄧布利多:“至于,爲什麽告訴他你去追了布萊克。”
“孩子,怎麽說我們也當了一個學年的師生了,西弗勒斯很不願意因爲自己而影響你,但你們兩個似乎總是會沉默——”
“我總要給你們一個把話說開的機會。”
艾薇拉愣住了,鄧布利多這段話出乎了她的意料,他竟然真的考慮到了他們父女?
鄧布利多揮揮手,一封信件飄到了艾薇拉的手裏。
鄧布利多:“還有一件事,我已經給瓦加度魔法學校遞去了消息,艾薇拉,拿着這封信,那裏有着最合适的場所供你完成阿尼馬格斯的修煉。”
“瓦加度的學生最擅長的就是變形術和煉金術,我覺得你會喜歡那裏。”
艾薇拉:?
鄧布利多今天到底怎麽了?
她不是救世主啊!
怎麽開始給她鋪路了?
鄧布利多笑了笑:“就當是我感謝這一個學年來,斯内普教授多次替盧平教授授課。”
鄧布利多對着艾薇拉調皮地眨了眨眼:“好了,夜深了,我可是要休息了,不然會有黑眼圈的。”
艾薇拉接過信封,又看了眼鄧布利多。
艾薇拉抿了抿唇:“那我就先回去了,先生。”
目送艾薇拉離去,鄧布利多轉過身,垂下了視線。
經過這一年的相處,他對艾薇拉的了解多的不是一兩分。
你算計她,她隻會加倍地算計回來。
可一旦你用些真誠與心意爲她考慮,她會疑惑反思,覺得自己欠了人情,然後找機會補上來。
最先對她釋放真心的西弗勒斯早已被她歸入了家人的範疇。
所以,他想了許久,願意率先去釋放善意——
去賭艾薇拉的那顆心。
家人……
鄧布利歎了口氣。
有家人,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