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腳步聲,德拉科身子向後倚在了沙發上。
他冷哼一聲,故意偏過頭,不看樓梯的方向。
艾薇拉走到沙發後面,微微俯身趴在了沙發靠背上。
艾薇拉笑眯眯開口:“早上好啊,德拉科。”
德拉科:“哼。”
艾薇拉:“還有早飯嗎?”
德拉科下巴揚的更更高了,剛想開口說已經沒了,阿戈爾已經聞聲趕來了大廳。
阿戈爾恭敬道:“有的,小姐,有的。”
德拉科:……
艾薇拉:“麻煩了,有麥片粥嗎?給我來碗那個就好,我墊墊肚子。”
德拉科終于忍不住開口:“嘁,要是你跟我一起下樓,還可以吃到好多甜點,可惜了,我一點也沒給你留。”
阿戈爾歪了歪頭小聲道:“隻要麥片粥嗎?可是小姐,少爺還專門爲您留了芒果布丁,您确定不需要嗎?”
德拉科:……
他遲早要把阿戈爾趕出城堡!
怎麽老是不給他留面子!
艾薇拉瞥了一眼德拉科的握緊的拳頭,嘴角帶着笑。
艾薇拉:“那就把布丁也端上來吧,辛苦了,阿戈爾。”
阿戈爾:“不辛苦,這是阿戈爾的榮幸。”
艾薇拉回過頭拍了拍德拉科的肩膀:“我還挺喜歡你們家阿戈爾的,眼裏有活行動能力又強。”
艾薇拉說完,徑直走向了餐桌的方向。
德拉科看着艾薇拉的背影,微微皺眉——
喜歡阿戈爾嗎?
那就留下好了,省的艾薇拉不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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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薇拉坐在餐桌上,吃着早飯,德拉科實在無聊,又湊到了艾薇拉身邊。
德拉科:“等會呢,你吃完飯,然後去換身衣服,我們就可以和爸爸一起出發了。”
艾薇拉低頭看了眼自己的素白長裙,眼裏閃過疑惑:“我這衣服不行嗎?”
德拉科:“呃——我們到時候會穿正裝,麻瓜的禮服,因爲是在麻瓜的地盤舉辦的,我們需要看起來像麻瓜,如果你穿成這樣跟着我們的話——”
“别人會以爲你是我們家的女傭。”
艾薇拉:……
她擡手給了德拉科一拳:“就憑我的氣質——我穿什麽也是你當我的跟班,小弟弟。”
德拉科揉着自己的胳膊,苦兮兮開口:“知道了知道了。”
艾薇拉喝了口粥,慢悠悠道:“不過我确實不會穿這件。”
怎麽說也是一場世界級别的決賽,艾薇拉當然也想穿的漂漂亮亮地過去玩。
艾薇拉:“你爸呢?”
德拉科:“還沒下樓,應該是還沒起床吧。”
艾薇拉:“……那你大早上的到底在急什麽?我昨天四點多才睡你知不知道?”
德拉科摸了摸鼻子:“那我睡不着,我以爲昨天我們兩個下完那盤巫師棋你回去就睡了——而且,我們那時候出發其實也不算早。”
“那些買的外場低價票的巫師有的甚至要提前兩個星期出發到達場地。”
艾薇拉:“要提前去那麽早?”
德拉科點點頭:“對啊,畢竟是全巫師界的重要賽事,參加的巫師特别多,既不能驚動各地麻瓜,又不能讓麻瓜們察覺到大批的巫師移動等一些神奇現象,各國魔法部在一起商讨了好久的時間安排,決定所有巫師分批入場。”
“我爸爸告訴我,直到昨天,魔法部的一些部門還在進行最終的确認。”
艾薇拉:“明白了。”
德拉科:“觀賽的時候,我們去部長包廂,福吉邀請了我爸爸。”
艾薇拉叉了一口布丁:“是嗎?可以帶上我?”
盧修斯剛剛從樓上下來,就聽見了兩人的對話。
他微微一笑:“艾薇拉,我覺得你還是應該對你的地位有些認知——事實上,我已經告訴了部長你在我們家裏,他熱情地邀請了你一起前往——”
盧修斯遞給艾薇拉一封信件:“這是他托我帶給你的信。”
艾薇拉放下叉子,接過信看了兩眼,大緻意思就是說很開心艾薇拉會對魁地奇世界杯感興趣,邀請她和馬爾福父子一起前往福吉的包廂,以擁有一個最好的觀賽體驗,最後還托她向梓桉先生問好。
艾薇拉嘴角微微勾起,下意識在心裏說了一句。
艾薇拉:‘瞧見沒,12138,人家向你問好呢。’
一句話落下,腦海裏是長久的寂靜。
艾薇拉愣了一下,反應過來12138還沒有回來。
沒了12138時不時接她的話,艾薇拉還真挺不習慣的。
盧修斯走到艾薇拉身邊:“你爸爸怎麽說,他會去嗎?”
艾薇拉攤開手:“我爸爸本來是說要陪着我的,但他昨天跟我來信說他手頭上有個藥劑離不開,反正我知道他也不喜歡魁地奇,就跟他說不用來了。”
“我也不是需要監護人時時刻刻守在身邊的小孩子了。”
盧修斯微微點頭。
納西莎這時候也走了過來:“别擔心,艾薇拉,我們和德拉科會照顧好你的。”
“你隻需要好好看比賽就行了。”
艾薇拉笑起來:“好的,納西莎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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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早飯,艾薇拉回房間又換了一身衣服。
她在自己的小皮箱裏找了半天,終于找出來一件合适的衣服
那是一件優雅的淡綠色長袖長裙,長裙及地,材質輕盈柔軟,随着微風輕輕搖曳,仿佛一朵盛開的木繡球。
裙擺上繡着精美的銀色星辰圖案,在陽光下閃爍着點點光芒,如同夜空中墜落的繁星,腰間束着一條銀色的腰帶,上面鑲嵌着幾顆璀璨的碎寶石。
換上裙子,艾薇拉在鏡子前面轉了兩圈,滿意地點了點頭。
臨出門時,艾薇拉戴上了一頂小巧的巫師帽,帽子上點綴着一朵綠色的絨花,顯得格外可愛。
艾薇拉的臉龐白皙,五官精緻而明媚,尤其是那雙黑眸,眼波流轉間便是一片星芒。
她一頭烏黑的過腰長發如同瀑布般垂落在肩頭,左眼瞳孔下方還有一顆小巧的痣,爲她增添了幾分清冷。
艾薇拉拉開房門,正好與從房間裏出來的德拉科打了個正面。
德拉科身着一襲剪裁精緻的黑色西服,西服的領口和袖口繡着精緻的銀色花紋。
他的金發梳理得一絲不苟,額前的幾縷發絲輕輕垂落。
他面容冷峻,鼻梁高挺,灰藍色的眼眸中透着一絲傲慢與自信,仿佛對周圍的一切都帶着淡淡的輕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