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學二年級的作業闫解放做的一塌糊塗，身爲老師的闫埠貴差點上戒尺了。
“笨，實在是太笨了，朽木不可雕也。”
“爸，爸，我能進軋鋼廠了。”
闫埠貴剛想呵斥闫解成冒冒失失。
“進軋鋼廠？怎麽進去？”
“大茂哥給我了一個入廠名額，說是第三食堂學徒工，明天直接去第二食堂找他去辦手續。”
闫埠貴眼睛閃了閃光，“那學業怎麽辦？不上了嗎？”
闫解成搖頭，“我是真學不進去了，雖然上完高中也能找個好單位，但是軋鋼廠可是大廠啊！而且還是食堂。”
闫埠貴也是因爲聽到食堂兩字才動心的，他一個小學教員養活一家六口實在費力，要是其他工種他甯可闫解成上完高中也不會去。
這年代高中生就是知識分子了，各個工廠都搶着要，所以沒好單位絕對不去。
“你想好了就去辦吧，你也大了，我也管不了你們了。”
三大媽一聽老大找工作了，馬上高興起來，家裏多一人工作就省一人糧食，家裏也能寬裕點。
第二天周六，今天許大茂還需要上班，明天就可以休息一天了，不過他已經安排好明天出去做席了。
闫解成第一時間就去學校退了學，之後來到軋鋼廠第二食堂。
當他看到許大茂手下五六十口子人時候，他才知道許大茂比傻柱厲害多了。
許大茂說到做到，馬上帶着闫解成來到勞動科把手續辦了。
有廠長的條子簡直不要太好使，一會工夫闫解成就成爲了軋鋼廠第三食堂的學徒工了。
今天第一天不用上班，闫解成激動的跑回了家。
中午回家吃飯的闫埠貴沒好氣的說道：“你是不是傻，不在食堂吃完飯，跑回來幹嘛？”
“吃完了，我們今天去報到的幾人吃完就可以回家了，下周一正式上工。”
闫埠貴一笑，又省了一人中午飯了，“軋鋼廠食堂夥食不錯吧？”
“那是，好歹菜裏面帶點油水。”
闫埠貴臉色發苦，“咱家人口多，能吃飽就不錯了，對了許大茂不是去第三食堂嗎？怎麽還在第二食堂？”
闫解成也不知道，“聽說現在正在組建呢，第三食堂編制有三十五人，許多學徒工都搶着去。
闫埠貴不解，“搶着去新食堂有什麽好的？”
“聽說許大茂廚藝超級厲害，比傻柱強多了，而且還教人。”
“還有這事嗎？我怎麽沒聽說許大茂廚藝了得啊！”
闫解成開玩笑說道：“估計成精了。”
闫埠貴臉闆了起來，“别瞎說，建國後就不許成精，這許大茂就是天賦異禀。”
正在闫家高興闫解成入職軋鋼廠時，許大茂快被氣死了。
滿軋鋼廠都知道他不孕不育，并且現在還在瘋傳他得了髒病。
謠言能害死人啊！更何況不孕不育是真的。
傻柱、易中海、劉海中幾人今天一上班就開始拿着許大茂八卦。
每個車間都有大嘴巴，更不要說一食堂和後勤有一群大嘴巴。
本來趙科長還打算介紹自家侄女給許大茂認識呢，現在一聽這消息立馬打了退堂鼓。
原本有一些媒人已經鎖定許大茂，結謠言果一起，馬上沒人再去給許大茂保媒了。
許大茂在後廚郁悶的抽着煙。
“大茂，這不算啥事，不行就去治療，我知道一個老中醫，你去看看去，讓他給你調理調理，沒準過不了多少時間就能好。”
許大茂聽到中醫眼睛一亮，他倒不是想去看看病，而是他這陣實在無聊，每天除了做菜就是到處轉悠，還不如找點書看看。
可是經過後世那短視頻洗禮以及小說的毒害，一般的書籍已經進不了他的法眼。
倒是中醫書籍這東西可以沒事看看。
許大茂按照黃連升給他的地址來到鼓樓大街的一家小院門口。
這地方怎麽看都是民居而不是中醫館，不過來都來了，許大茂敲響了院門。
不一會一名八十多歲，臉色紅潤挂着長長的胡須，頗有種仙風道骨的老大爺開了門。
“找誰？”
“我是來看病的，聽說錢神醫住在這。”
錢開把許大茂讓了進來，直接帶他來到了小院堂屋。
許大茂沒想到這小院還不小，光院子就有一百多平。
“你這禦器受阻、道陰不暢，此可非常……”
許大茂馬上打斷老頭的話，他是一句沒聽懂，“神醫您就說我這啥病，能治嗎？”
老頭一笑，“下身男科病，治療，難！難！難。”
許大茂一驚居然真的一眼看出來了，這老頭厲害了，怪不得黃連升說這老頭是末代禦醫呢。
隻是這老頭最後三個難難難讓他起疑。
“不知神醫可有方法？”
老頭點頭，“你這病應該是在外傷引起的，想要治療缺少龍涎香，這種中藥材料已經很難找到了。”
許大茂沒想到需要這玩意，這龍涎香他知道是抹香鲸的腸内分泌物的幹燥品。
“那有沒有其他方法？”
老頭搖搖頭。
許大茂也不強求了，命裏有時終須有，命裏無時莫強求。
“神醫，您這有沒有什麽中醫之類的書籍賣，我想學學中醫知識。”
錢開沒想到沒看好病，但是能賣書也是不錯的。
不過他家家傳書籍肯定是不能賣的。
“我這裏有一屋子書，買什麽自己挑，一塊錢一本。”
許大茂被神醫領着進入書屋，隻見十多平方的空間書架上塞的滿滿當當，全是封皮老舊的古書。
【史記】【論語】【道德經】……
文史類的書一掃而過，許大茂眼睛就找中醫相關的書籍。
【肘後備急方】【千金要方】【備急千金要方】【外台秘要】……
看到中醫方面的書更多，可是一塊錢一本的書他買不起啊！
大概數了數，中醫書籍起碼有五百冊以上。
“咦！還有食譜嗎？”
拿起一本武備食療中藥典的一本書看了起來。
好家夥，看到上面食療的配方簡直就不是人吃的。
飛龍炖參湯，驢血腎寶湯，鹿茸鞭靈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