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絕殺學會了降龍十八掌又學會了淩波微步,可是他在邀月的面前,竟然一招沒有出,手上的長劍就被奪走了。
此時南宮絕殺站在原地發了一會兒愣,這時候江小魚走了出來。
“怎麽樣?那人的武功是不是非常的妖孽?”
“師傅那個人到底是誰?”
“你覺得那個人是誰?”
“聽口氣好像是移花宮的邀月?”
“沒錯,她正是移花宮的邀月宮主。”
“果然是她,我說我怎麽在她面前一招未出手上的劍就被她奪在了手中?”
“雖然她奪了你的長劍,但是她要殺你的話也沒有那麽容易。如果你先施展淩波微步,再施展降龍十八掌,我想邀月沒有那麽容易把你的長劍奪在手中,是你大意了。”
“多謝師父的教誨,下一次弟子記住了,在邀月的面前絕對不能讓她先出手。”
“邀月的武功本來就深不可測,明玉功第8層他已經修煉到了巅峰,很快就會突破第9層,就連我在她的面前也不敢大意,所以下一次你記住了,在她的面前能有多遠跑多遠,實在跑不了的話就先出手。”
“弟子記住了。”
鐵心蘭拉着江小魚的手,非常擔心的問道:“大哥,剛剛你去了哪裏?”
“小妹,你們怎麽知道我離開了房間?”
“南宮絕殺說莊内有人闖了進來,他非常警覺,所以就去追趕那個人,但是那個黑影隻是閃了幾下,就從慕容山莊消失了,我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就想告訴師傅慕容山莊進了一個武功高強的人,可是等我們來到哥哥的房間時,我們發現大哥也不在床上,就以爲大哥去追殺那個人了。”
“今天晚上我被邀月抓到了竹林裏面。”
鐵心蘭更加的擔心。
“大哥,你武功這麽高,爲什麽會被邀月抓到竹林裏面呢?”
“小妹我來問你,在這個世界上你說什麽人能夠在我有防備的情況下把我抓到竹林裏面?”
“以大哥的武功,就算是邀月也不能。”
南宮絕殺恍然大悟道:“師傅,您是不是故意讓邀月把你抓出去的?”
“你猜對了,這一段時間我們對邀月施加的壓力有點大了,邀月去了惡人谷,她本來想去滅門的,結果惡人谷的萬春流接了她50招,她灰溜溜的從惡人谷離開了。離開之後邀月又氣不過,所以要到神劍山莊去滅門,結果又被我打了一個落花流水。我又輕松的點住了憐星的穴道,憐星一定會把這件事告訴邀月,邀月就以爲我的武功深不可測,她的計劃會落空,于是要親自試一試,看我的武功是不是真有憐星說的那麽神。”
“所以師傅就将計就計,故意假裝被邀月點了穴道,讓她帶您出了慕容山莊,在慕容山莊的竹林裏面,邀月一定問了你很多問題。”
“你說得對極了,在竹林裏面我也套出了邀月的一些答案。所以邀月感覺自己在武功上又有了自信,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她很快就會去找江别鶴試一試江别鶴這一條狗武功到底有多高。你們說到底是邀月戲弄了我,還是我戲弄了邀月?”
“師傅要這麽說的話,那肯定是師傅戲弄了邀月,邀月就是您玩弄的對象。”
“好了,事情已經結束了,你們回去好好睡一覺,等到天亮以後,咱們就去江南大俠的家中找鐵姑娘的父親。”
幾個人散去之後,整個慕容山莊又平靜了下來。
江小魚想了解下江别鶴的情況,于是他把金質面具帶上,去找江别鶴了。
由于有人闖進慕容山莊,所以慕容正德讓那些巡邏的人加派巡邏,以前一個時辰巡邏三遍,現在要巡邏到六遍,争取把每一個角落都不要放過,若是發現有可疑之人,要立刻拉響警鈴。
話說邀月從慕容山莊出去之後,她滿心歡喜,心想江小魚的武功也不過如此,是憐星誇大其詞了,再說南宮絕殺在她的面前一招未出就被她奪了長劍,她覺得南宮絕殺也不過如此,在這江湖中誰還是她對手?
邀月想了很多,最後她想到了一個可疑的人物。
江小魚說她們移花宮的一條狗非常厲害,她有可能會被移花宮的一條狗毀了清白。
她們移花宮隻養了江别鶴一條狗,如果江别鶴真有這麽厲害的話,那後患無窮,于是她今天晚上想試一試江别鶴的武功。
但是江别鶴并不在慕容山莊,所以邀月就來到了慕容山莊的外面,想找江别鶴。
邀月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江别鶴,隻是想碰碰運氣,沒想到在慕容山莊南邊的松樹林裏面,他聽到有人在說話,于是就施展輕功飛了過去。
邀月躲在一棵松樹的枝葉茂盛處,看着松樹下面的兩個人,靜靜的聽着他們兩個人之間的對話。
這兩個人不是别人,正是江别鶴和江玉郎。
江别鶴和江玉郎兩個人的情緒都非常激動。
“爹,你可千萬要救救我,孩兒活不了了?”
“玉郎你不要激動,有話慢慢說,今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爹,孩兒一時糊塗,竟然做下了這件事情,我本以爲我和慕容九已經定親了,就想找她把生米做成熟飯,這樣她就不會反對了,沒想到中途來了一個花無缺,他壞了我的好事。慕容九如果把這件事告訴了她爹,那我還有命在嗎?”
“我說玉郎呀,你真是糊塗。你怎麽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拿着合和散給慕容九吃,難道你就不怕合和散會傷害慕容九的身體嗎?如果今天晚上你的計劃得逞了,慕容九懷了咱們江家的孩子,這孩子生下來如果是畸形的,那該怎麽辦?你說我們是要這個孩子還是不要這個孩子?”
“爹,孩兒沒有想那麽多,隻是想着要把慕容九的童女之身破了,這樣她就是我江玉郎的女人了。”
“你想破慕容九的童女之身,我可以理解,可是爲什麽你連張菁的童女之身也想破了?”
“爹,這完全是意外,我哪知道張菁也在那個房間呢,我下藥的時候總不能對慕容九一人下,張菁的鞭子那麽厲害,萬一她大聲喊叫,那我豈不是功虧一篑?所以我一不做二不休,就把藥下在了她們兩個人的茶杯裏面,這樣我可以爲她們兩個女人解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