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浩浩蕩蕩肆無忌憚地飛在空中,無人敢攔,也無鳥獸敢于上前。
“卧 槽,這個秘境怎麽回事兒?問天宮的靈女都來了。”
“對,他們不是一向高傲不屑與我們争這些靈寶嗎?”
“看來……這個秘境不簡單啊,要出大事了。”
一聲聲零碎交耳傳到劉飛揚耳中,他心神微動,原來裏面那位就是掌握着飛升之梯,自诩爲天道使者的問天宮靈女啊。
轟————
一聲巨響,隻見衆人齊齊往天上看去。
兩排黑衣使者縱向排列,而一位玄衣人手持玉杖,于身前一撥,雲海驟然沸騰,雲霧化龍,風聲作嘯。
雲龍沖入九天,似被牽引一般,桀骜的龍首自上而下乖巧地停留在了玄陵的台階上。
黑衣使者退至左右,便有着披着輕紗的仙子持燈踏着龍身而來,劉飛揚見狀也隻能緊低頭顱,怕暴露氣息。
畢竟這些人的修爲雖不顯露,卻個個高深莫測,要不是他有系統掩蓋氣息,還有他打暈的這人本就是個存在感不高的外圍弟子,不然第一天他就該被發現了。
仙子們颔首低眉,停止向前,如流水一般向兩邊分開。唯有中間一人,足間金鈴響動,白紗遮面,烏泱泱的墨發堆積在肩頭隻用一根樸素玉簪挽住,氣質沉靜内斂。
隻是剛剛走到劉飛揚位置時,停了半秒,古井無波的眼睛輕眨:“你,跟我走。”
?!
劉飛揚猛地擡頭,幹澀地應了聲哦。
兩人一前一後走到台階,衆人目光也都被他們吸引。
良久,爲首的那位玄衣使者飛下來,蹙眉輕道:“殿下,這玄陵拒絕我們這些超過王靈境的進入,我們要是強硬進去,恐有坍塌的風險……”
少女下颔輕點,“好了,王伯我知道了,别把我當小孩子。”
“哈哈哈——殿下是老夫看着長大的,在老夫眼裏你永遠都是小孩。”
少女抱臂似有不耐煩,瞥了眼上方:“好了,我知道啦,你帶着他們在外面等我。”
“是。”
黑衣使者從始至終都沒看劉飛揚一眼,直接就退了回去。
見他們飛遠,少女才将目光重新轉向劉飛揚。
“哼,膽子挺大啊。”
劉飛揚尬笑沒有說話。
少女沒有理他,隻道:“你在這裏想要什麽?”
“天極神乳。”
少女古怪一笑,半響後才道:“罷了,你看,玄陵要開了。”
劉飛揚随她聲音看去,金烏懸挂,隆隆雷響,奇異地将這幅景象融合在一起。
忽然,劉飛揚問:“姑娘你叫什麽?”
誰料,一個暴粟迎頭而降:“叫姑奶奶。”
“……”
這女人指不定有啥大病。
威嚴大門緩緩開啓,濺起陣陣煙灰。
劉飛揚掃了眼四周,沒有他們。
不過……他倒是看到了兩個熟人。
霍天林……
劉飛揚唇角微勾,這小的進來了,而老的呢?
這玄陵隻是不能大量王靈境的進來,不然負荷不起,容易倒塌,影響他們這些化凡境的生存。
但他并不覺得那個枯藤老人有那麽貼心。
“小子,傻愣在那裏幹什麽,還不快進來。”
劉飛揚:“……”
他當時是怎麽覺得那個從水晶車下來的人是個溫婉仙子的,這人真的是表面高冷尊貴,實則惡劣至極。
逮着就讓他叫姑奶奶……
或者主人?
“來了。”
玄陵外圍,聚集了許多像他們這種化凡境的修者,大家或多或少地都三五成群地抱團聚在一起,除開劉飛揚和這位姑奶奶。
他是因爲秘境外時的強悍,而這位則是因爲問天宮的名頭和她的一張臭臉。
忽然,一聲蒼老的聲音不知從哪裏響起。
“各位試煉者,你們好,歡迎進入天極玄陵。”
一些沒出來曆練過的小弟子見狀都面色緊張嚴肅,而像劉飛揚這種早已見過大風大浪的,都百無聊賴地聽後面的話。
聲音一大串的自我介紹後,才開始了主題:“想要成爲我天極幻境的繼承者,必須要通過玄陵測試。”
“第一關,推開面前的石門。不過記住,隻有一百人可以進來。”
聲音沒了,衆人也都開始騷動起來。
“這什麽破試煉啊,推個門也叫試煉嗎?”
“隻能一百個進去的話,那我們快速戰速決,誰先搶到就是誰的。”
話音未落,一些人就已經争搶起來了。
霍天林站在角落,百無聊賴地掏了掏耳朵。
“啧,隻有一百個啊,那……把你們都殺了不就行了嗎。”
帶着荊棘的枯藤直直地向沖向石門的人襲來,砰————
幾人被霍天林的枯藤纏繞,争脫不開。
“你幹什麽啊!”
霍天林轉了轉手腕,慢吞吞道:“因爲……你們擋我道了啊!”
砰————
電光閃爍之間,砸出了一個大坑。
枯藤感應威脅,瞬間收回。
幸運逃脫的幾人,靠扶着牆吐血。
“是你——”
劉飛揚扭了扭發酸的脖靜,發出咔嚓咔嚓的骨頭清脆聲。
“怎麽了,乖孫子?叫你爺爺幹什麽?”
欠打欠抽的聲音傳到霍天林耳中,直把他氣得牙癢癢。
真想把這人抽死。
但是不能,畢竟在境外時,他就用自己實力向他和他師父證明了,這人……雖然才剛踏入化凡境,卻無敵于化凡境。
不僅是他,還有那些王靈境的,都要……小心他的那幅铠甲。
劉飛揚露出輕蔑笑容,到也沒再逞口舌之快了。
也到不是他這麽高調,而是反正就在外面的時候把他們得罪了,那得罪一次跟兩次,對于劉飛揚來說,沒有任何區别。
他轉身看向那面石門,古樸無化。
但一靠近,就能感受到那裏潛藏的混亂靈力。
這個試煉不是推石門,而是篩查他們其間對靈力的精準運用。
劉飛揚手一靠上去,就有無數雜亂靈力向他掌間彙集,他輕輕笑了。
這第一個試煉完全就是來給他玩的。
他可是覺醒了靈之意境啊,這點操控對他來說,不在話下。
劉飛揚站在石門前,也沒人敢來攔他。
畢竟大家都或多或少地忌憚害怕他。
“各位,我就先幫大家探探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