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飛揚看着自己的大日如來劍,忽然覺得有些心疼,因爲他的大日如來劍,已經斷成了兩截,如果他再不好好修複的話,他跟廢銅爛鐵沒有區别。
至少劉飛揚知道,如果他的大日如來劍,再不着急的恢複的話,可能會漸漸的消失靈契。
因爲一把斷劍,就相當于一個沒有靈魂的人,如果長時間沒有靈契的話,那麽就變成了一個活死人。
他目前爲止還不能先回到龍虎宗,最重要的還是到這附近的一個加河湖畔,去尋找銀角獸。
銀角獸擁有雷電的力量,它的角是非常有用的,對于破損的兵器是非常好的修複的工具,修複了之後,威力比之前會大百倍。
銀角獸如此的寶貝,這個大陸并不多見,而且加河湖畔也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去的。
那裏是一條血湖,非常的危險,一不注意就有可能會把命交代在那裏,一般人都不敢去。
可以說是天地間陰氣最重的地方,銀角獸就生活在那裏。
銀角獸是一種特殊的巨獸,他的身材跟馬一樣,但是卻有個獅子頭,而且它的雙翼更加了不得,是大鵬的翅膀。
面對如此巨大的銀角獸,還是非常的危險的,銀角獸的角正長在他的頭頂,可以擁有雷電的力量。
加河湖畔電閃雷鳴,而且非常的陰暗,在旁邊還有彼岸花開着,可以說是這個世界上最陰冷的地方,也就是死人經常呆的地方。
可劉飛揚是一個活生生的人,是沒辦法到達那裏的。
劉飛揚爲了這一天早就準備好了,他修煉了一顆避陽丸。
避陽丸是一種減弱身上的陽氣,而增加陰氣的藥丸,可以将人身體裏所有的陽氣壓制住,就跟死人一樣,可以持續十二個時辰。
不過超過了這十二個時辰之後,他的藥效會反噬,得吃另外一些藥丸,彌補陽氣,否則會有生命危險。
對于劉飛揚來說是沒有多大問題,至少在煉丹的方面,還沒有人能夠超得過他。
不過他也隻是高級煉丹師,但是并不是最高級的黃金煉丹師,他還得好好的修練。
劉飛揚想到這裏之後,他覺得加河湖畔離這裏不遠,他很快的就飛到了加河湖畔。
那裏一片朦胧,一片的黑色,這裏是沒有陽光,也沒有白天的,當他穿過了茫茫的黑暗,發現了幾隻幼小的銀角獸正在那裏飲水。
但是劉飛揚,還是決定找一頭大的吧,畢竟年幼的銀角獸脆弱程度很高,他要找的是極好的銀角獸的角,而不是普通的銀角獸,他是看不上的。
至少可以看的出來,必須要萬年以上的銀角獸,才會擁有最鋒利的銀角獸角。
但是一般萬年以上的銀角獸實力也特别的強盛,而且這裏的陰氣特别的重,但是由于劉飛揚修煉了大日鬼咒,本身可以變成鬼魂一樣,在這裏飄來飄去的。
他越往深處走的時候,感覺越來越吃力,因爲他的大日鬼咒,雖然說練的很不錯,但是也畢竟是有限的,沒辦法,繼續往前了。
劉飛揚又退後了幾步,可是在這個時候,他忽然間看見了一隻萬年的銀角獸,就朝着銀角獸飛了過去。
眼前的銀角獸,他的脾氣是非常暴躁的,這頭銀角獸的脾氣,比其他的銀角獸還要暴躁。
他看到劉飛揚之後心情非常的糟糕,朝着他不停的嘶吼,似乎在發威,讓他滾出這片地方。
劉飛揚發現它的一隻腳受了傷,這對于他來說簡直就是一個絕好的機會,他絕對不能夠放過。
老銀角獸召喚起了天上的雷電,似乎要跟劉飛揚,一決高下,劉飛揚看到這裏之後,非常的驚喜。
“雷電的力量,我也是有的,而且我還有異能量玄冰之力,你不是我對手的。”
忽然之間,老獨角獸,使用了心靈傳達,這隻有高階的靈獸才有的功能,可以将聲音傳達給劉飛揚。
“你不是英靈,怎麽會能來到了這加河湖畔?你到底是誰?你來的目的是什麽,我最喜歡新鮮東西了,尤其是這個世界上最狂妄的人類了。
劉飛揚告訴他。
“我隻是想要取你的銀角,我知道這銀角取了之後,需要萬年之後,才可以長出來,我可以讓你化成人形,來到人類世界修煉,拿着,十二個時辰之後,你會化爲人形。”
劉飛揚也不吝啬,把自己最珍貴的一顆藥丸,化形丹交給了老銀角獸王,并且跟他約法三章,不能夠傷害人類,否則将會受到反噬,暴斃而亡。
可是老銀角獸王吃了化形丹,卻并沒遵守承諾。
老銀角獸王哈哈大笑。
“傻小子,你的化形丹,我收了,但是我可不願意一輩子受制于人,而且如果你死了,我到了人類世界,那麽我就可以爲所欲爲,不是嗎?”
劉飛揚憤怒了。
“你找死。”
劉飛揚知道目前爲止,他隻有将老銀角獸王殺了才可以,否則的話,他一定不會放過自己。
而且化形丹很快就會被消化,十二個時辰後,如果自己再不殺了它,到時候就沒有辦法彌。
劉飛揚知道非常不好對付,如果他對付老銀角獸王的話,那麽其他的銀角獸了,會不會幫忙?
但是奇怪的是,這一個老銀角獸王并沒有招來其他的銀角獸的幫忙,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其他的銀角獸都沒有理睬,看得出來,這頭老銀角獸王已經喪失了人心。
如果他猜的沒有錯的話,銀角獸這種生物并不團結。
劉飛揚拿起天問劍就朝着老銀角獸王發動了攻擊,它似乎非常的憤怒。
老銀角獸王的一隻腳受傷了,但不代表他的實力如此之弱,隻見它用雷電圍成了一個圈,一個巨大的圈,用銀角朝着劉飛揚噴了過來。
劉飛揚沒有想到,老銀角獸王攻擊的速度如此之快,劉飛揚不小心碰到了雷電,瞬間有一股噬心的感覺,傳了過來。
這個感覺非常的龐大,可以說一瞬間将他的靈魂給戳穿,毫無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