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芒斬殺兩名侍女之後,消失,但卻并未完全消失。
又出現在遠處,那些還在和玄意道長五人交手的兇徒身旁,斬下。
說時遲那時快,沒人能應付,同樣也沒能發出慘叫。
十多位兇徒,被林昊的“破空斬”瞬間斬滅。
其中玄意道長應對的那位兇徒,也是斬道上境的修爲,他餘光瞥見了寒芒,可反應速度還是慢了點,剛想回身格擋,寒芒便已經斬下。
“嗯?”
解語情凝眉怒目,他确實沒有看清林昊是怎麽施法的。
玄意道長五人回過神來,發現周圍的兇徒已經被清空,頓時松了口氣,但内心也暗暗心驚,想不到林昊竟然能強悍到這等地步。
殺斬道境的高手,如同殺雞宰羊。
如果之前林昊這麽對付他們五人,他們絕對沒有意思反抗的餘地。
想到這些,五人不約而同地感覺脊背發寒,冒出冷汗。
“多謝大人。”
玄意道長飛回飛船,恭敬朝林昊鞠躬行禮。
其餘四人也不敢怠慢,紛紛行禮道謝。
如果沒有林昊插手,他們不知道還要打多久,才能将十多位兇徒斬殺。
林昊隻是平淡點了點頭,望向解語情道:“要來戰嗎?”
“狂妄的小子。”
解語情冷哼,身體從車辇上飛出,拍出一掌,朝林昊扣下。
與此同時,身後虛空浮現出源府天地。
從遠處望去,解語情的源府天地就像一片桃源,其中桃樹數不勝數,桃花瓣瓣飛舞,紛紛揚揚,如漫天雨滴飄落,四處揮灑。
同時,各種法則之力充斥其間,順着解語情的手臂,湧入巨大的手掌裏。
“這源府天地有些意思。”
林昊眉頭微挑,卻并沒有太多的動作,隻是屈指一彈。
由冰雪法則和火系法則凝成的一枚炎冰刺破空而去,刹那撞在巨手的掌心處,轟隆一聲爆開,狂暴的威能席卷八方,将巨手轟碎。
周圍時空亂流更加狂躁,不知幾何的空間碎片洋洋灑灑。
嗤嗤嗤……
解語情及其車辇,開始搖搖晃晃,仿佛随時都會被周圍的時空亂流沖走。
“都說了,你師尊都敗在了我手裏,你就是不信。”
林昊無奈搖頭,繼續道:“看在你師尊的面子上,今日我饒你一命,下次别再遇到我了,否則我可不會每次都會給他面子。”
他不說這句話還好,一說出來,解語情臉上怒意更甚。
自從被逐出師門之後,解語情就最煩别人提師父的名字,尤其是别人看在沈峻的面子上,這讓他感覺自己總是活在師父的陰影下。
“都說了,不要再提那個老東西。”
解語情怒極,手掌一翻,掏出一根鋼鞭,猛地砸下,同時怒喝:“區區斬道中境,竟敢大言不慚,受死!”
“不好,快閃!”
玄意道長五人見狀,大驚失色。
這鋼鞭畢竟是一件聖器,而且是在斬道巅峰高手手裏,若是砸下,這艘飛船隻怕也要四分五裂,就連同爲斬道巅峰的道長也不敢硬抗。
他們想要遁走,各自保命。
然而林昊在這裏,讓他們不敢直接跑,隻好連忙施展各自的防禦手段。
“哎!”
林昊無奈歎了口氣,雙腿在飛船上一彈,躍上高空,一拳砸出。
沒有動用聖元,單純的肉身之力,砸在巨大鋼鞭之上。
轟隆!
鋼鞭和虛空都劇烈震顫,解語情握着鋼鞭的手微微發麻,臉色微微泛白。
“怎麽可能?”
見到林昊的肉身強度,解語情驚駭,踏在虛空的腳步稍有踉跄。
“哼!”
他冷哼一聲,剛要再次施法。
然而林昊已然來到他近前,一掌拍在了解語情的臉上。
啪!
清脆的響聲傳徹周圍,附近虛空短暫陷入了寂靜,隻有那些空間亂流不時發出響動。
感受着臉頰火辣辣的疼,解語情眸光晃動,不甘心、憤怒等等情緒交雜,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斬道中境的小子掌掴了,簡直奇恥大辱。
“啊……”
他憤怒咆哮,手中鋼鞭朝周圍揮掃。
一圈驚天漣漪蕩開,卷飛了方圓百裏範圍的空間碎片,想要将林昊也徹底碾死于此。
可他連林昊的衣角都碰不到,那些罡風也根本傷不到林昊。
“臭小子,沈峻那老東西都沒打過我,你憑什麽打我?”
解語情嘶聲咆哮,釋放出神識,鎖定住林昊的所在,提着鋼鞭閃身追擊。
他真的怒了。
遠處林昊的臉色依舊平淡,再次出現在解語情面前,反手就是一掌,将解語情拍得倒飛出去。
這次林昊沒有停留,身形消失,追擊過去,又是反手一掌。
啪啪啪……
他一連拍出了十多掌,每一掌都落在解語情的臉上,聲音異常清脆。
短短片刻,解語情的臉頰就被打得腫起來,像一頭豬般。
解語情終于絕望地發現,他無論如何都不會是眼前這青年的對手,狼狽地躺在自己的車辇裏,失魂落魄。
“我饒你一命,再阻撓我,我不介意殺了你。”
林昊記得,在虛靈仙境的時候,自己要搬走仙山,易晨出手阻止,但沈峻卻識相地沒有阻撓,算是承了沈峻的情。
今日放走解語情,也算是還了這份情,希望解語情不要不識好歹。
語罷後,林昊不再理會解語情,回到了飛船上。
他剛要離去,解語情忽然咬牙切齒問道:“小子,可敢留下姓名?”
“林無敵。”
林昊平淡回應,便和玄意道長五人乘船遠去。
“林無敵……”
解語情呆呆坐在車辇裏,愣了許久,他從未聽過這個名字,望着遠去的飛船,寒聲道:“很好,林無敵,我記住你了,下次定斬你。”
……
飛船上,五人在聽到林昊自報姓名後,都安分得像隻鹌鹑。
雖然沒有說話,但他們内心都很複雜,原來林天,就是林無敵啊!
“原來這位就是從仙境裏搬走仙山的家夥。”
“死老道,你怎麽會招來這種怪物?你拉人的時候也不看看的嗎?”
“貧道哪裏會知道啊?他又沒跟貧道說真名。”
“該死,真是倒了八輩子黴了。”
“都少說點,這下要怎麽做才能擺脫他,我可不想死在他手裏。”
五人傳音,有人暗罵,有人勸架。
他們知道自己雖強,但比起搬走仙山的家夥,恐怕還不夠殺的。
“道長,好好開船。”
林昊扭頭,看到角落裏瑟瑟發抖的五人,簡單吩咐了一句。
“是是!”
老道忙爬起來,前去掌舵。
他讓飛船進入時空亂流,順着亂流的方向飛行,能避免許多麻煩。
“沒有我的命令,不發生意外,不要來打擾我。”
林昊說完,回到自己的房間。
他掏出金色卷軸,打開,仔細感受卷軸的波動,可惜并未察覺到金色卷軸的晃動,反而腳下的飛船猛地一震,直接停在了虛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