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宗那邊的人,似乎在開始慢慢的聚攏起來了,不像一開始那般分散了!”
雷隐山,一處峽谷之中,紫陽盤坐在峽谷旁一塊凸出的岩石之上,扭頭看向一旁吞息吐納的葉塵。
“這不正好麽?”
“好?有什麽好的?他們聚攏在一起,力量越大,你我二人想要動手可就有些難了。”
“可他們聚攏在一起,能夠搜索的範圍也就小了。大牛他們也才能更安全的離開雷隐山,前往木霜城同藍翎兒彙合,不是麽?”葉塵笑着回應。
“你這麽一說,倒也極是。”紫陽恍然,他現在才想起來,自己跟葉塵出手的目的就是吸引大量神宗強者的注意力,爲大牛他們争取足夠多離開雷隐山的時間。
倘若那些神宗門人強者,繼續在雷隐山内分散搜尋,擴大範圍。隻怕是,大牛他們想要輕易離開雷隐山都不太容易。
“調息好了麽?”葉塵目光一瞥,看着盤膝而坐的紫陽。
“嘿嘿!早就準備好了!”紫陽笑着起身,扭了扭脖子,晃了晃臂膀,全身骨骼噼裏啪啦的作響。這段時間,一直在面臨諸多強者的追殺,同古家、神宗的高手交鋒,已經是讓他隐隐觸碰到了突破的壁壘。整個人的氣息實力都有了很明顯的增長,隻要再給他一點時間,相信必能突破第三重關卡,一舉進入運神三重境。
“那就好好迎接此次前來的客人!”葉塵輕吞慢吐的說着,扭頭望向峽谷一側的入口,眸中,寒光閃爍:“都出來吧!找了我們這麽久,何必再躲躲藏藏的?”
“不愧是天劍宗宗主,神識這般強大麽?本座都施展了秘法隐匿了氣息,竟然也能被你給輕易的發現。”谷口處,虛空扭曲,如水波般蕩漾開來。一位身穿紫金蟒袍的中年人,背負着雙手,淩空踏步而出,在他身上自然而然散發出的浩蕩神威,彌漫整個峽谷,令兩側的山壁都不停的搖晃,一顆顆巨石簌簌的從山壁兩側不停的往峽谷深處墜落,發出陣陣轟隆轟隆的聲響,激起一股股塵煙。
随着這位神宗峰主的出現,十幾位修爲在通玄五重境乃至半步運神境的神宗内門長老也是相繼從暗中現出身來。
他們有人手持一柄火麟劍,劍氣洶湧,熱浪滾滾。
有人手掌一塊冰雪令,冷風呼嘯,寒氣四溢。
有人腳踏一艘紫玉飛舟,吞吐着道道紫芒,紫芒如瀑布般垂落,帶着沉重的壓力,壓塌着周邊的空間,也壓塌着峽谷之下的地面。
也有人周身盤旋着兩條陰陽魚,一黑一白,神韻内斂,口銜天珠,珠子裏面仿佛藏納着一個小宇宙,神威莫測。
......
這樣的一股力量,極爲不弱,應當是此次神宗内門裏精銳中的精銳。若是不謹慎對待,哪怕葉塵跟紫陽也有可能喪命在那些神宗強者的手裏。
“将本座的山河圖歸還過來吧!那是本座的東西,可不是你能擁有的!”陳沂山目光注視着葉塵,語氣平靜的說着。
“想要它,就看你有沒有本事拿回去了!”
“葉塵,我神宗此次出手,隻是迫不得已。歸還本座的山河圖,你與古家之間的恩怨,我神宗不再插手。你與我神宗之間的事也可一筆勾銷!”陳沂山依舊神色平靜,表現出極好的涵養。
山河圖,是他從外出遊曆得到的一件秘寶。盡管隻是一張殘圖,卻也足以媲美六品級别的靈器,一旦自己能夠找到其餘的殘圖,必能将之拼湊煉制成一件七品乃至八品級别的聖器!
因此,他不希望那樣的殘圖落在葉塵手裏。隻要葉塵願意歸還山河圖,他可以帶着人退去,也可以勸說方正淳不再對葉塵展開追殺,後續葉塵與他神宗之間的恩怨可以一筆勾銷。至于對方同中域古家之間的恩恩怨怨,他也可以勸說自己神宗其他人不再暗中算計插手。
“你那麽在意這圖,看來這圖是件挺不錯的寶貝了。如此,本宗主可就更不能輕易的将之還給你了!”見陳沂山一再索要那山河圖,甚至爲了能夠索回那山河圖,放棄對自己的追殺,放棄協助中域古家。葉塵心中清楚,這山河圖必然是件不錯的寶貝。而且,他也私下研究了,這山河圖僅僅隻是一張殘圖,僅僅隻是殘圖便媲美六品靈器且遠勝尋常的六品靈器。若能找到其他的殘圖,興許能夠拼湊起來,煉制成一件極爲強大的聖器,甚至于,煉制成一件極道帝兵!
陳沂山眸子一眯,眼底深處,寒光閃爍。目光死死盯着遠處山壁石台上的葉塵,幾乎是咬着牙吐出幾字:“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與他們廢話那麽多幹啥?直接打!”葉塵身後的紫陽,有些不耐煩葉塵跟那神宗峰主唧唧歪歪,一步跨出,瞬移出去上千米。再度出現時,已是逼近了那名手持火麟劍的神宗内門長老,紫氣洶湧,一拳掄出,重重的朝着那手持火麟劍的神宗内門長老胸膛砸去。
“找死!”瞧見紫陽舉拳掄砸而來,這名神宗内門長老眸光一凝,揮動手中的火麟劍,猛然斬下,長達千丈的劍氣,猶如一頭咆哮的火麒麟,徑直向着全身萦繞着紫氣的紫陽沖湧呼嘯而下。
轟~
滔天的拳勢與那形成火麒麟的劍氣,彼此重重的撞擊在一起,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峽谷在那碰撞爆發的氣浪沖擊下,轟然坍塌,數不清的落石,嘩啦啦砸入峽谷深處,滾滾塵煙,不斷的倒卷升空,向着四面八方蔓延激蕩開來。
這一股狂暴的氣浪,也将四周其他的神宗内門長老給沖的退避開來,不得不禦起自身的靈器進行抵擋。
待到氣浪消散,這些神宗内門長老又是禦起各自的靈器,狠狠朝着紫陽打去。
冰雪令升空,無數的寒氣,如狂潮般洶湧向紫陽。
紫玉飛舟穿梭,化出道道殘影,漫天殘影懸浮在紫陽頭頂,垂落下一縷縷熾盛的紫芒,恐怖重壓如山洪傾洩在了紫陽的身上,阻滞了他的身形。
緊接着,那兩條陰陽魚又是呼嘯而至,迎風暴漲,化爲山嶽龐大,各自口中所銜的兩顆天珠,瞬間噴吐而出。一黑一白兩顆天珠,一顆爆發出森然黑炎,熊熊燃燒,一顆爆發出森白冷電,噼啪炸響。
......
一時間,紫陽整個人徹底被那十幾位神宗内門長老給困在了當中,竟是隐隐處在了下風。
“今日,本座便來領教領教,你這天劍宗宗主的能耐!”眼見紫陽已經同自己手下諸位長老交鋒,目前被諸位長老聯手壓制。陳沂山手掌一翻,一條長長的金絲帶飄射而出,頗有靈性的在他周身飛舞盤旋。
随着心意一動,那綻放着神光的金絲帶,呼嘯着爆射向遠處的葉塵,幾乎是無視了空間的距離。自陳沂山身前射出,下一瞬,便殺至千米外的葉塵近前。金絲帶所蘊含的神光,給人極爲堅韌且鋒利的感覺。饒是運神境強者不慎被斬中或者被纏住,隻怕也會肉身破損甚至被死死束縛而不得脫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