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就是這兒了!”
胖掌櫃沒有理會後院中的血腥場面,領着葉塵六人來到了一處地窖。
地窖很大,裏面還擺放着更多關押着‘北域賤奴’的鐵牢。
而葉塵六人已經注意到,這裏關押的不少‘北域賤奴’都是出自北域境内一些宗門、世家以及王國的武修強者。
居中的一個鐵牢内,則是關押着一名容貌絕美的女子,葉塵見過對方,正是現如今清月宗的聖女——徐紫煙。
除此外,葉塵還見到了被關押在另一處鐵牢内,臉上被打上了‘北域賤奴’标記的萬道盟盟主螯來天,他全身衣物都被扒的幹幹淨淨,隻留下一條亵褲,堅實雄壯的身軀上滿是一道道猙獰的血痕,顯然被抓捕囚困在此的期間,沒少受到這商家店鋪夥計的各種摧殘折磨。
“客官,如何?這女子生得可是貌美?小的爲了能夠賣個好價錢,可沒有下令在她身上打上‘北域賤奴’的标記,不然,影響了美觀,這價格可就要大打折扣了!”站在關押徐紫煙的鐵牢前,胖掌櫃一臉得意洋洋的說着,仿佛在炫耀着自己最爲得意的精品貨物。
鐵牢内,臉色蒼白的徐紫煙,有氣無力的緩緩擡頭,冰冷美眸死死盯着說話的胖掌櫃,眼底深處,滿含着滔天殺意。
若非自己身上被設了禁制,還慘遭這商家打入了靈魂印記,不得随意反抗,她恨不能現在就沖出鐵牢,殺了胖掌櫃這個混賬,以洩自己心頭之恨。
可當她目光注意到葉塵六人的存在時,表情不由一愕,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下意識的脫口而出:“葉宗主,真的是你們?”
“哼!這娘們兒......看樣子這段時間是将她給關糊塗了,什麽葉宗主不葉宗主的?”胖掌櫃将徐紫煙的表情以及話語都盡數看在眼裏,也盡數聽在耳裏,不過,并未往心頭去,覺得對方可能是關押太久,導緻有些神志不清了。
畢竟,自己店鋪裏,關押了太多太多的‘北域賤奴’,每時每刻都有性格孤傲的‘北域賤奴’不堪受辱與折磨,要麽自盡,要麽發瘋。
可他再仔細看徐紫煙臉上的神色之際,又察覺到不對勁兒。胖掌櫃經營這家店鋪多年,這些‘北域賤奴’有沒有發失心瘋他還是能一眼瞧出來的。眼前的徐紫煙可不像是發瘋導緻神志不清的樣子。
心神一凜,胖掌櫃連忙朝葉塵看去:“對了,還未請教客官貴姓?”
“本宗主姓葉!”葉塵笑着回應。
聞言,胖掌櫃瞳孔驟縮,臉色大變,肥胖的身軀竟是極爲靈活的朝着後方暴退:“你與此女認識?你們幾個家夥是來自北域的賤奴?”
嗖~
胖掌櫃那肥胖身軀剛飛速後退的刹那,轉眼,葉塵就是探出一掌,掌心中湧出一股狂暴吞噬力,當場那胖掌櫃的肥胖身軀給攝至身前,一爪死死扣住了對方的脖頸:“不錯!認識!這裏面被關押且被你折磨的不少北域武修,本宗主也都認識!”
“你......你不能殺我!你殺了我!巨岩宗不會放過你,上城唐家也不會放過你。這裏可是蒼山城,是在我們中域,可不是你們這群北域賤奴敢随意撒野的地方!”慘遭葉塵一爪鉗制,胖掌櫃全身無力的癱軟着,他發現有着一股強大的力量死死鎮壓了自己的丹田元力,讓自己無法自如運轉,而葉塵手勁兒出奇的大,讓他怎麽都沒法輕易掙脫。
不止沒法掙脫,甚至那手勁兒還越來越大,讓自己呼吸越來越困難,一股強烈的窒息感湧上自己的腦門,黑暗在快速淹沒自己的意識。
咔嚓~
葉塵毫不手軟,扭斷了胖掌櫃的脖子,《太古吞天訣》運轉将之一身渾厚的氣血給吞噬煉化的幹幹淨淨。
紫陽、楊唯等人紛紛出手,将地窖内被關押的徐紫煙、螯來天等整整數十名北域武修給從中釋放了出來。
随後,葉塵又是替他們一一解除了身上的禁制,打散了那烙印在他們神魂深處的‘靈魂印記’,避免受到這商家的控制。
“葉宗主大恩,紫煙,沒齒難忘!”逃出生天的徐紫煙連忙跪拜在地,其餘得到解脫的北域武修,也都紛紛跪倒在葉塵等人面前,神色誠懇的道謝。
至于螯來天什麽話也沒說,而是随手在地窖内扯了一塊布條,簡單的纏繞在了自己身上,轉而看向葉塵:“多謝的話,本盟主就不與葉宗主多說了,免得矯情!現在,本盟主隻有一個念頭,殺光這家店鋪的所有夥計!”
話落,螯來天已是一腳踏碎虛空,消失在了地窖之中。
“殺!”地窖内,諸多得到解脫的北域武修也都面色陰狠,想起這段時間所經曆的各種非人折磨與欺辱,一個個心頭火起,渾身殺意滔天,齊齊沖出了地窖。
就連徐紫煙也是面現寒霜,身形一閃,沖出了地窖。
而等到葉塵六人從地窖中出來的時候,後院内已是滿地的屍體,這家店鋪的夥計共計六十餘人,悉數慘死在了螯來天等人的手下,連一些有修爲實力的護院也都被螯來天等人給當場轟殺。
同時,院内那些被囚困的‘北域賤奴’也都紛紛得到了釋放,葉塵也一一替他們解除了身上的禁制跟靈魂印記,助他們恢複了自由之身。
“把店門關上,别驚動了外面的人。這裏可是中域,一旦此店出事,巨岩宗乃至上城唐家都會來人!”爲了不引起過分的關注,從而招惹來巨岩宗以及上城唐家的全面圍剿,螯來天第一時間下令。當即,有幾名得到釋放的萬道盟成員,快速奔向前廳,殺光了前來購買貨品的一些客人并順帶将店門給關閉歇業了。
“人市之中,商家店鋪共計上千之巨。裏面關押出售的都是我北域之人。”在确定了店門關閉,沒有引起外面人的注意之後,螯來天方才大咧咧的盤膝坐下,目光注視着葉塵,緩緩說着人市的一些情況。
“所以呢?螯盟主有何打算?”葉塵嘴角微揚。
“如今,葉宗主既然助我等脫困,我等也鬥膽請葉塵助我等一力,設法将人市中所有北域武修都給釋放了!
我北域絕不能受中域之人這般欺辱,我北域之人更不能這般被中域之人給當成貨物一樣随意的出售販賣,中域的這番行爲是在踐踏我北域的尊嚴!
不能忍!我絕不能忍!”
螯來天雙拳攥緊,牙齒緊咬,嘴唇都是咬破了血,其眸中噴薄着滔天的怒火。
他想起了被關押在這裏的日子,想起了自己北域武修被各種折磨虐待的日子,想起了諸多北域同道相繼不堪受辱自盡或者淩辱緻死,屍體被一輛又一輛闆車給托運到焚屍爐焚化的日子。
一股強烈的仇恨、殺意,在他胸中凝聚成一團熊熊燃燒的怒火,讓他雙眼都充滿了血絲。
發洩!
他需要發洩!
不止是他,徐紫煙以及在場諸多得到釋放的北域武修都需要發洩,他們丢失的尊嚴以及整個北域丢失的尊嚴,他們需要向這些中域之人一筆一筆的讨回來!
他們要中域之人知道,北域不可辱!北域之人不可欺!
“既然螯盟主以及徐聖女你們都有這個想法,那麽,接下來大家便分頭行動如何?
你們負責釋放人市中諸多被囚困的北域同道,本宗主去那巨岩宗走上一趟!”
“事成之後,城外會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