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敞的浴室内傳來秦肆酒壓抑的聲音。
“鍾意,你敢碰那裏試試!”
“把你手拿開!”
可無論他說什麽,鍾意回應他的隻有一道低低的笑聲,随後是更加放肆的遊走。
鍾意将身子靠得更近了,将嘴唇放在秦肆酒的耳邊。
他帶着故意逗弄的心思吹了一口氣,秦肆酒下意識抖了一下。
秦肆酒沒收着力,一個肘擊向後襲去,可鍾意卻輕飄飄地攔截住了這隻手。
鍾意帶着懲罰意味地加大了力道。
秦肆酒悶哼一聲,想要将胳膊抽回來卻無法動彈一點。
他的腦子昏昏沉沉,鍾意的聲音在他耳中有些朦胧。
“乖些,我們再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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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肆酒再睜眼的時候外面的天已經黑了。
他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睡了過去。
秦肆酒剛将被子掀開,後面便有一隻胳膊圍了上來。
鍾意的聲音有點無助,“寶貝,你終于醒了。”
秦肆酒覺得自己腦袋有點疼,應該是剛剛做的時候缺氧以及太...爽的緣故。
“我怎麽睡着了?”
鍾意的聲音比剛剛更無助了。
“你沒睡着。”
“嗯?”秦肆酒支着身子想坐起來,卻被鍾意重新拉進了懷裏。
鍾意的手有一搭沒一搭地拍着秦肆酒的後背,“你是暈了。”
秦肆酒:“.....”
他現在一丁點都不想知道自己是怎麽暈的。
鍾意的表情有些内疚,“對不起,我該克制自己的。”
能克制就有鬼了,秦肆酒不信。
秦肆酒忽然開口問道:“我暈了之後,你....”
鍾意皺了皺眉,“你當我是變态嗎?我寶貝都暈了我還能做?”
秦肆酒十分迅速地來了個反問,“你不是嗎?”
“....”鍾意摸摸鼻子,“我是,但我剛剛真的沒做,我都快急死了。”
秦肆酒眼神帶着幾分探究,似乎是在分辨鍾意所說的是真是假。
鍾意歎了口氣,無奈道:“我發誓,騙你我是狗。”
秦肆酒冷哼一聲,似笑非笑地說道:“可是你剛剛已經是狗了。”
鍾意被他噎得說不出話來,二人沉默地對視半晌後,他忽然張口:“汪汪汪,汪汪汪。”
1001搖搖頭。
有生之年能聽見邪神大大狗叫。
死而無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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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又小躺了一會才起床。
酒店附近有一家十分出名的菜館,剛來的時候鍾意就想帶着秦肆酒嘗嘗了。
裏面的客人一波接着一波,還都是早早就預訂了的,壓根沒有二人的位置。
正當二人準備出門換一家飯店的時候,身後有人喊了他們。
“老大!浔哥!”
秦肆酒一轉頭便看見了嘴裏滿滿當當塞着米飯的阿羅和朝着他們招手的小塗和雙A。
二人走過去,又叫服務員添了兩把椅子。
阿羅敲着自己的胸脯,勉強将米飯咽進去,含糊不清地說道:“老大,浔哥,這麽巧啊,你們剛戰鬥完嗎?”
“.....”
他甚至還沒發現自己說的話有什麽問題,往嘴裏塞了口辣椒,嚼了兩口繼續問道:“戰況如何?”
“......”
小塗和雙A僵硬着脖子,一點一點地轉頭看他。
兩人的瞳孔十八級地震,裏面的震驚都快要溢出來了。
阿羅滿腦子就想着吃,自顧自地低頭往嘴裏塞東西,絲毫沒注意到二人的目光。
就在他又吃了好幾口之後,他才恍惚察覺...
怎麽沒人動筷子?
他疑惑地擡頭,“怎麽都不....”吃?
對面的秦肆酒和鍾意臉上的表情整齊劃一,全都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小塗和雙A搬着凳子離他遠了點。
阿羅剛剛完全是被美食沖昏了頭腦,眼下他才終于反應過來自己究竟說了些什麽。
他猛地站起身,機械地對着秦肆酒和鍾意笑了一下。
假的不行。
“老大,浔哥,我吃好了,你們慢慢吃。”
說完阿羅就想跑。
鍾意給小塗使了個眼神,小塗眼疾手快地抓住了阿羅的胳膊。
阿羅甩了兩下沒甩開,重新坐回椅子上就開始嗚嗚嗚嗚地裝哭。
“老大,浔哥,我錯了。”
秦肆酒本來也沒生氣,也沒想和他計較什麽。
“行了,好好吃飯。”
剛剛二人進來又點了一些小菜,陸陸續續也上齊全了。
快到結束的時候,秦肆酒忽然看向對面的小塗和雙A。
“我有件事需要跟你們說。”
小塗和雙A疑惑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們嗎?”
秦肆酒點點頭,緩緩開了口。
時間一點一點的推移,小塗和雙A表情越來越沉重。
片刻後,二人又忽然笑着點點頭。
中途鍾意一直沒說過一句話,此時才終于開口道:“那這件事就這麽定了。”
韓陽還不知道小六被抓的事情,秦肆酒也不想讓他知道。
于是這幾日的訓練,他們沒去主辦方安排的訓練場,反倒自己在外面租了個地方。
每當韓陽帶着隊友去訓練場的時候,看見隔壁房間那幾把空蕩蕩的椅子就止不住的想笑。
還真是讓自己說準了。
他們或許...真的進不來賽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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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很快便來到了比賽的當日。
一直到小隊截至進場之前,韓陽都在門口蹲守着,但就是沒看見AMN戰隊一個人影。
他冷笑一聲,翻了個白眼轉身進了賽場。
現場的觀衆很多,個個跟打了雞血一樣,口中紛紛喊着自己支持的戰隊。
主持人的台詞換湯不換藥,聽得韓陽直打瞌睡。
他現在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比賽,想要站在第一的領獎台上,想要抱着冠軍的獎杯狠狠打鍾意和路鶴浔的臉。
就在他異想天開的時候,女主持人的聲音忽然嚴肅了些。
“今年的比賽有一點特殊啊...”
“哦?是什麽呢?”另一名男主持人充當捧哏(gen)的角色。
女主持人露出了一個十分神秘的微笑,“讓我們心裏先保持着好奇心,一起期待吧。”
韓陽對于這些不屑一顧,身旁有其他戰隊的選手打招呼他也置之不理。
今天走出這個賽場,他的名聲一定會更加響亮。
至于這些被自己踩在腳下的戰隊,配和自己說話嗎?
女主持人:“好了我不賣關子了,讓我們有請各小隊上場!”
随着慷慨激昂的音樂鼓點聲,一支支穿着統一隊服的戰隊走上台。
觀衆們興奮地吼叫着,可在看見最末尾那支隊伍的時候,衆人的聲音停了。
他們的興奮變成了竊竊私語。
“怎麽回事?”
“爲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