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傲幾人欣喜的解開馬和驢的缰繩拿在手中,正要摸摸馬兒熟悉一下 ,一會兒好上馬跑路。
欣喜不過三秒,隻見一位婦人閃身出來,如同鬼魅一樣,無聲又無息的。
把六人吓得不行!
“這位公子?要偷老婦人的馬?”方橙的話語,平白無奇,卻帶有少許威嚴。
現在六人真是又羞又怕。
這徐傲先慫了,把手中的缰繩要遞給方橙,嘴裏說道:“看看,本公子就是看看。你這馬賣不?”
此言一出,方橙覺得這個胡子邋遢,頭發淩亂,衣服穿的亂七八糟的某公子,十分順眼起來。
“要賣的,公子要買嗎?”方橙的聲音中帶着雀躍。
徐公子想了想藏在頭發裏金箍,腰間纏的金錢扣,鞋底夾層裏兩片金葉子,以及價值連城的暖玉在胸前挂着。
忽然覺的蠻有錢的!
“買,買,連驢都要!”
“驢不賣,四匹馬可以賣與公子應急。一共兩百兩,公子拿錢吧!”
方橙的要價,驚呆了徐傲。
“這麽貴?一匹馬值二十兩不錯了!又不是什麽千裏馬!你去府城打聽打聽我徐傲天,什麽時候讓人坑過?”徐傲氣這婦人獅子大開口。
方橙聽了點點頭:“那公子去府城再買吧,百裏之外總是便宜些。”
這一句話,把徐傲給摁住了。現在他一步都不想邁了。
“一百兩!”
“兩百兩!”
“一百五十兩!”
“兩百兩!”
“大姐啊,你除了兩百兩不會出别的價了嗎?”徐傲覺此次出門事事不順!不是騙子就是強盜!都是沖着他的錢來的。
“會啊!二百四十兩!”
“大姐,你啥還加價了呢?”
“這不跟你學的嗎?你從一百加到一百五,我才從二百加到二百四,比你地道些!”方橙逗着這個跟她孫子大的小孩。
徐傲要氣的吐血了!
這就是書上講的那小人與女子了!
“兩百兩!大姐,兩百兩!”徐傲同意了。
方橙樂呵呵的拍拍手中的唐刀,剛才一下子從身後抽出,那刀刃閃着的亮光,不用看也是利器!
徐傲覺的回府城後,不敢自稱徐傲天了,在強盜面前,他就是個徐傲弟(地)。
徐傲先讓随從把身上的銀錢拿出來,五個人湊了有六兩,還差一百九十六兩。
徐撒開頭發,拿下一個金發箍,送給方橙講:“當時買的二百一十五兩。”
方看了看小巧又精緻的金發箍,才一兩多金子,說道:“抵十五兩!”
“真的二百一十五兩買的!”徐傲急眼了。
方橙不客氣的講道:“你當冤種,别把我拉進去!”
說罷又用刀指了指他身後的一随從說道:“值二百多兩嗎?”
徐傲的随從一講:“二十兩不到。”
最後徐傲把除了暖玉之外的金子都給方橙。
方橙把金子都收了,也就值個百十兩,就把随從們湊集的那六兩還給了徐傲。
算是打賞吧,幫她解決了馬匹問題。
徐傲開心的拿着銀子講:“大姐,你還怪好來!
…………
慕容白衣不想坐中式月子,她要學習歐美,生完孩子就可以運動和吃冰。
在生産完第三天起身快走時,子宮脫垂了。這王緻遠可遭罪了,挨了郡主娘娘的野貓五連抓。
理由是爲給他生孩子,她得病了。
這個時候的王緻還隻能哄上加哄,隻求郡主娘娘能消氣。
躺在床上開始老實做月子的慕容白衣覺的自己要開始一個偉大的事業!
在本朝開展女子,性教育!提高女性社會地位,勇敢對男子說不,鼓勵女人,自立自強,不是别人的附庸品!
想好這一計劃,慕容白衣覺得自己,終究會成爲本朝曆史上爲婦女解放的先驅,以後會人人稱爲慕容先生!
…………
王小貓等了快三天了,心裏急的,嘴上都起泡了。
曹氏心疼他,不由勸他要不再往前接一接?
沒想到當家的拒絕了。
“咱家老太太最煩你找,我也找的。隻要等在這兒啊,她肯定能來!是我着急了。”王小貓一說這話,心裏反而安頓下來。
想着老娘與大哥一來,家中多了五口人,這房間不夠住啊。
鋪蓋有床席子就行,天熱的根本不用蓋被子。
家中老驢也沒地放啊,不如租個小院,就在後門對門,有五間房帶院,有井。
王小貓就拿錢去賃房子了。
最後以五百文賃了三個月。
…………
劉大根在小女家不遠處租了兩進的院子,帶着一家老幼和二兒子的契弟住了進去。
大兒子遲遲未歸,讓劉大根心中有了不祥的預感。但他不敢說,隻能講大兒傳信回來說給人辦事捎信去了,辦完事兒就回轉。
他婆娘終于又抖擻起來,有力氣和活力安排起家裏的活計。
二兒子要與同村海娃子結契的事兒,村長同意了,還辦了酒,以後劉海就是他親兒了。
全家人都喝了酒,送那對新人入了洞房。
二兒媳表面歡喜,實則無動于衷。
狗男人愛怎麽着就怎麽着吧!看在家中又多了個勞動力的份上。
…………
方橙與老大一家守着老驢在城外又待了一夜。
等那徐傲公子走後,他們挪了地方。
幾人對方橙剛才賣馬真是捏一把汗,就怕那徐公子跑了不買了。
“貨賣要主,那徐公子實在是走不動了。如果是咱們,憑這身份說破天也不買的。”
終于甩了那四匹山芋,還得了銀錢,一家人開心不少。
方橙半夜問系統:“這驢能吃大力丹嗎?”
系統:可以,一次少給。
“這次任務遲遲無響應,看來我與任務者有點遠?”方橙問道。
系統:是挺遠的。
方橙見系統太極式回答就放棄了。
半夜給老驢吃了四分之一顆大力丹,老驢不疼不癢的無反應。
直到第二日清晨,老驢有了大力丹的加持,把平日裏根本馱不動的東西都馱了,還邁着輕盈有的步子一路小跑着。
一家人進城交了三十三文錢。
其中驢馱東西交了五文的“征”,五文“廛”共十文。
這天氣旱成這樣,農民過的日子惶恐不安,這做官的不出面組織救災安撫民心,竟然出現了加收賦稅的現象。
方橙覺的進城稅雖高,但幾人要再走三四日去單牛縣,肯定要多備點東西。
這老驢出現在人前時,就受到了養牲口人家的關注!
這驢子的腳力都趕上騾子了!
方橙一家人剛進雙牛縣城,一碗面還沒吃完,就有那牲畜經濟找上來了。
“大兄弟,那兒拴的是你家驢不?”考經濟就找上了王狗子。
王狗子一邊吃面,一邊點頭。
“這驢賣嗎?”
“不!”
“那能配個種嗎?”
王狗子差點把吃進嘴的面嗆出來。
方橙隻好救場:“這位小哥,我家這驢過了壯年期了,雖有腳力,卻是一頭老驢了。”
考經濟連忙向方橙行禮說:“老太太,這就是來求的,成不成的那家都給您家驢子一兩銀買青糧。”
這是高價了呦!
行吧,老驢也是憑借四分之一丹藥混了個夕陽紅,再加一兩銀的草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