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手知道阿罪不會信口開河,他看了眼阿罪:“你在這裏等着我。”
阿罪直接抓住了小手手腕:“不要和他發生正面沖突,你不是他的對手。”
“放心吧,我也不是傻子。”
小手當即下車,不停編輯短信的同時,不聲不響的溜達到了SUV車邊。
他順着車窗往裏看了看,并未發現任何異常。
他拿出鑰匙,悄悄在SUV輪眉内側畫了一個V字型符号,然後看了眼車牌号,然後進入了快餐店。
他跟在人群後方,重新排隊,死死的盯着水蛭。
水蛭買了兩份盒飯,然後就離開了快餐店。
小手走到窗邊,看着行駛離開的車輛,他撥通了阿罪的電話:“跟上去,别跟太久,随時給我彙報情況。”
阿罪點了點頭,駕駛車輛緊随其後。
小手跟出門,攔下了一輛出租車,跟在了阿罪車輛的身後。
車輛前行了一段距離後,小手深呼吸了口氣:“阿罪,你别跟着了,接下來跟着就行。”
阿罪極其擔憂:“那你怎麽辦?”
“等着我跟到位置了,會告訴你的。放心吧。”
小手挂斷電話,打給了張宗赫:“赫子,你和鐵逵到哪兒了?趕緊着,我現在在大望路。速度快點。”
挂斷電話,小手又把目光看向了前方的車輛。
他滿身殺氣,喃喃自語:“就沖着你對阿罪做的那些事兒,我今天也不可能放過你!混蛋!”
出租車前行了兩個路口之後,小手一眼就看見了鐵逵駕駛的車輛,他趕忙拿起手機:“鐵逵,快點跟上去。我不能再跟了。”
說完,小手直接讓出租車停在了馬路邊。
他站在原地等了一會兒,然後特意攔下了一輛其他顔色外觀的出租車,一邊與張宗赫保持聯絡,一邊繞路等候。
先後大概過了一個小時左右的時間,小手又回到了那家快餐店附近。
他走下出租車,回到了阿罪的車上。
阿罪滿臉無奈:“跟丢了吧?”
小手撇了撇嘴:“也算是跟丢了,也不算吧。”
“都這樣還不算,怎麽才叫算?”
小手眼神閃爍:“他剛剛肯定沒有發現我們,隻是按照慣例繞圈兒,防止有人跟蹤。他最後繞到這裏,那就說明,他肯定就住在這附近。我覺得,那個女殺手,應該也是他找來的。方式保不齊和之前一樣。”
阿罪意味深長的看了眼小手,然後低下了頭。小手親吻了阿罪的額頭:“你放心,既然老天爺給我機會,讓我摸到他了,那我一定不會放過他的。我肯定是要給你出氣的。”
阿罪點了點頭,環住了小手的胳膊。
看得出來,她現在是真的非常依賴小手。
張宗赫和鐵逵把車輛停在路邊,坐到了小手的車子。
“這他媽轉了一圈兒又轉回來了,接下來怎麽辦?”
小手眼神閃爍:“他肯定就在這附近,我們挨個去找吧。”
“大哥,這附近十幾個生活小區,咱們就四個人,怎麽找啊?”
“讓李無敵幫忙找。”
阿罪搖了搖頭:“讓李無敵來找行,但他不能動用他警方的關系。因爲水蛭他們在警方同樣有關系,萬一洩露了,可就前功盡棄了!”
小手微微皺眉:“要是不能動用他的關系找,那不就等同于就多了他一個人嗎?我們四個人找十幾個小區和五個人找有什麽區别嗎?”
車内突然安靜了下來,大家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幾分鍾後,張宗赫點燃支煙:“可以嘗試着找薛琪幫忙。”
“薛琪能真心幫咱們嗎?”
“我覺得閻王這次的行爲明顯有些打動薛琪了。薛琪對咱們和之前也不一樣了。”
“我怎麽沒感覺出來?”
“你是個呆子,你能感覺出來個屁。”
鐵逵眉毛一立,當即舉起拳頭。
小手趕忙拉住鐵逵。他認真的盯着張宗赫:“你确定嗎?”
張宗赫點了點頭:“在女人這方面,我沒錯過!”
小手稍加思索,随即掏出電話就打給了薛琪。
不會兒的功夫,電話那邊就接通了:“琪姐,我是小手。”
“我知道,你怎麽了?”
“有件事兒想請你幫忙。”
“說。”
“我們發現了水蛭,就是宋先生手下的那個水蛭,姜豹的把兄弟!”
“我們認爲他和那個女殺手應該在一起。”
“但我們隻能确定大概範圍,無法确定實際區域,所以希望你能幫忙。”
“你先等等我,等我忙完了手上的事情,就給你安排這些事兒。”
“琪姐,我們現在真的挺着急的,一分鍾都不想耽誤,不然的話,萬一他們跑了,可就徹底完蛋了。”
“你以爲我在忙什麽?”
薛琪聲音不大:“我現在忙的就是封鎖他們的逃跑路線。讓他們出不了城!”
“隻有先封住他們,然後才能甕中捉鼈!”
小手有些詫異:“您能封得住嗎?”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等着我就是了。”
言罷,薛琪直接挂斷了電話。小手皺起眉頭:“薛琪現在這麽大本事了嗎?都能做到封城?”
張宗赫看了眼小手:“你知道薛琪是個什麽路子嗎?”
小手搖了搖頭:“實話實說,我真的不清楚。”
“薛琪手上有批對她非常忠誠的女孩!這些女孩一直在傾其所有的往有錢,有權的身邊靠。”
“但凡靠上了,就是薛琪的線兒,靠不上,就換目标。”
“在這個過程中,她們這些女孩還會互換目标,畢竟每個人的喜好不同,或許看不上她,能看上她。”
“除了互換目标之外,還會互通關系。打個比方。雯雯搭上了裘榮光這條線兒,完了通過裘榮光認識了很多有權有錢的人。她就會按照薛琪的要求,把其他女孩,帶到裘榮光的朋友身邊,爲其他女孩創造機會。”
“薛琪的人脈關系有一多半兒都是靠着這個搭上的。”
小手看着張宗赫:“美色鋪路,是這個意思嗎?”
張宗赫點了點頭:“基本上就是這樣的。包括她自己在内,也無時無刻不在利用自己的美色。”
“她是我見過的所有女人當中,最知道如何利用女性優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