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再入夢境
第302章 再入夢境
“又是我一個人......嗨......他媽的江凡狗賊!見色忘友!”星拍着大腿歎氣,“我們堅不可摧的友情......我們一起搶婚的戰友情...我的未來!”
“你看起來很緊張也很失落啊,星,難道是因爲要與我同行的緣故嗎?”黑天鵝端來一杯水放在入夢器前的桌子上,然後在一邊的沙發上坐下,小口小口地喝着酒神色溫柔。
列車組答應與黑天鵝合作以後,每個人都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裏準備入夢,隻留下瓦爾特待在現實中的酒店裏确保每個人安全無虞,還承擔着出面與家族交涉的責任。
“看來即便我親手拯救了你們的同伴,各位也還是很難信任我呢…當然沒問題,隻是有點傷害我的感情。”這是黑天鵝的原話,現在回想起來真是我見猶憐,像是凋落夜的櫻花。
可星卻覺得這女人很厲害,一看就不是什麽善茬,如果自己和江凡一樣三觀跟着五官走,那星穹列車大概就沒救了。
所以星才鐵石心腸,迎着救命恩人黑天鵝落寞的目光裝瞎子,全當自己的良心被狗叼走。
“如果有心事,不妨向我傾訴吧,這世上可沒有比憶者更适合做心理治療師的存在了。”黑天鵝微笑。
“倒也不是很抵觸和你一起啦...反正感謝你的救命之恩。”星撓撓頭,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和黑自己其實不是抵觸和她一起同行,而是單純的想跟在江凡身邊有安全感?那應該會被眼前這位憶者小姐記住一輩子吧?那她的臉往哪放?
以後沒準就要流傳出她堂堂銀河球棒俠是個離不開江凡的小鬼頭或小寶寶之類的流言蜚語,那她簡直想一頭撞在垃圾桶上。
“别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黑天鵝搖了搖頭,輕聲說,“畢竟你很特殊...特殊到有許多雙眼睛在注視着你。”
“比江凡和鏡流還特殊嗎?”星揉揉鼻子,心裏莫名的歡呼雀躍。
“從某種情況來看是這樣沒錯。”
“那流螢呢?她還活着麽?還是去了西方極樂世界?”
“放心吧,那是一道單向門,隻會通往清醒的現實。”黑天鵝安慰她說,“除非那女孩抱有強烈的意願,怎麽也不肯從夢中醒來...怎麽可能呢?她現在一定正在酒店的某處揉眼睛呢。”
聞言星瞬間松了一口氣,可很快臉上的表情就被遲疑所代替,在足足沉默了幾秒鍾後才擡起頭凝視着黑天鵝的眼睛,緩緩地說:“說實話,我不太信任憶者。”
黑天鵝點了點頭,聲音溫柔又柔和:“看來你有些不太愉快的回憶呢…但顯然,接下來的合作對你、對我、對列車組都是明智的,對吧?所以你可以安心地依賴我哦。”
頓了頓她又說:“當然,前來這裏的憶者不止我一人——匹諾康尼首次向家族以外的派系公開發出邀約,憶庭要銘記下這曆史性的一刻……”
“所以你也可以試着和别人合作哦…隻要你看得見他們,呵呵。”
“所以你不回房間嗎?”星端起水杯小口小口地喝着,“不是要進入夢境裏麽,你在這裏看着我,我會害羞的...”
黑天鵝對于星的反應有些驚訝,愣愣地看了她幾秒鍾,忽然笑笑:“不呀,我要陪你們一起入夢,免得你們受傷,可憶者不需要什麽入夢池,所以...”
“那我們趕緊睡吧!”星咽了咽口水,利索地在入夢池裏躺好,又忽然想起自己說的話有些不合氛圍,又小聲解釋:“我的意思是入夢,是入夢,你可别誤會...”
“好呀~那就安心去睡吧,我會好好陪着你的。”黑天鵝被她逗得咯咯笑,擡手撩起額頭前的劉海,眼神溫柔。
.......
星再睜開眼的時候,模糊的視線裏是熟悉的天花闆和水晶吊燈,房間裏的窗戶開着,卻聽不見酒店外半點匹諾康尼平日裏的喧嘩,一切都很安靜。
她忽然有點不适應匹諾康尼這份難得的寂靜,就仿佛丹恒忽然脖子上挂個相機,有事沒事就挑戰站着遷躍不摔倒,而三月七則冷着臉,張嘴閉嘴都是‘我無意挑起争端。’
如果還要形容的更炸裂一些,那應該就是江凡剃度出家,嘴裏念叨着“貧僧不好美色”吧!
她扶着桌子站起來,打量着房間裏的環境,忽然餘光瞥見客廳裏的燈還開着,有一道人影折射在羊毛地毯上。
“是黑天鵝嗎?”她賊兮兮地探出頭來觀察,免得自己認錯了人,或是被家族的人撞個正着。
“終于醒了?這邊,親愛的。”黑天鵝向她招招手,好像站在這裏有一段時間了。
黑天鵝認真地看了幾眼星,輕聲問:“怎麽樣,身體沒有不舒服吧?”
“沒事,我體格好,一點感覺沒有,我一般早晨都要先徒手劈個磚頭才起床。”星眼皮微微發抖,故作雲淡風輕地說。
“那我就安心了。”黑天鵝微笑着打量她。
“我知道你對憶質比較敏感,比其他人更容易受到夢境的影響,這也是我需要特别陪同你的原因。”
“我會略施手段讓你不那麽難受,别擔心,你的夥伴也很安全,我在入夢前向她們幾人各要了一件小首飾,這能讓我在憶域中感應她們的存在。”
“她們已在各自的房間裏醒來了。”黑天鵝望着客房外昏暗的走廊,“這下,你應該就能放寬心跟我來了吧?時間不等人,這就出發去大堂吧。”
星撓撓頭沒有第一時間搭話,而是扭頭望望靠左手邊的房間,那是三月七的房間,按黑的,那她應該也醒來了,不如捎上三月,正所謂猛虎成群嘛!
黑天鵝目光微微閃爍,視線仿佛直達星的内心深處,還沒等星邁出腳,就先輕聲說:“我知道你在想什麽,很可惜…那姑娘不在裏面,這裏也不是她的房間。”
“從你踏入憶域的那一刻起,現實的建築構造便沒有意義了,我能感受到,此刻她在很遠的地方。”
“同樣地,要找到領航員小姐所說的大堂…我們也得多花些心思。”黑天鵝站在走廊的地毯上,直勾勾地盯着走廊深處。
星看着黑天鵝優美曲線的背影愣了幾秒鍾,不知道她怎麽就看穿了自己的心思,但猶豫了幾秒鍾後還是三步兩步地跟上她,在昏暗的走廊裏穿梭。
走廊仍然是歐洲奢華風格的裝潢,毛裏求斯産的羊毛地毯,瓦爾哈的水晶吊燈和窗戶玻璃,連牆壁上挂的畫都是真品,一個個皆出自大師之手。
甚至她還瞧見一幅仙舟聯盟畫家的大成之作,看筆墨和畫布内容應該是最近一段時間剛畫的:
畫布上是羅浮那條宣夜大道,道路兩側人群幾乎把建築淹沒了,遠遠地就看見有雲騎擡着轎子,卻怎麽也看不清轎子上的人。
“怎麽沒把我的英姿也畫上去?”星心裏嘀咕着,忽然覺得這畫師也就那樣,她畫她也行。
走在前面帶路的黑天鵝忽然站住,星一直低頭心裏想着那幅畫,來不及刹住,一頭撞在黑天鵝背後,滿鼻子都是黑天鵝發絲好聞的芬芳香味。
她趕緊退後一步,摸了摸鼻子擡起頭,瞬間吃了一驚。
前方走廊裏像是伊拉克的火拼現場,那些昂貴的地毯上躺着各種各樣的怪物屍體,倒是沒見一滴血濺出來,卻是實實在在把走廊幾乎堆滿了。
“這些東倒西歪的小可憐......”黑天鵝輕聲感慨。
星摸出球棒來傍身,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四周,心說這位憶者小姐是不是對小可憐有什麽誤解?
如果這些怪物都是小可憐的話,那前不久差點被打的魂飛魄散的幻胧簡直是我見猶憐的大可憐,至于那些魔陰身發作的豐饒人民也全都是小可憐了。
“奇怪,這裏似乎還有别人的氣息......”黑天鵝穿過走廊,在滿是怪物屍體的走廊裏居然表現的很鎮定。
看着腳邊那些橫七八豎的怪物屍體,星覺得很有可能是姬子或白珩的傑作。
如果是三月來過,那這些怪物的屍體上有六相冰才對,如果是鏡流來過,那這些怪物應該都是幾份才對,如果是江凡,那這裏不應該留下屍體才對。
“啊...是她?這怎麽可能?”黑天鵝忽然站住了,有些不可置信的驚訝。
星跟着黑天鵝一起站住,隔着昏暗的光線往走廊深處眺望,卻忽然發現有道熟悉的人影,紫色的長發眼熟,那柄長刀也眼熟,好像在哪款遊戲中瞧見過一樣。
.......
先背刺了一波官方,對不起,垃圾桶之王的故事我已經全抖出來了,我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