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你,做夢的感覺怎麽樣?很真實吧?可惜夢終究是夢,我們到底是要回到清醒的現實中來。“
白日夢酒店的貴賓休息室裏,江凡以零下兩百度的平靜說出了這句話。
星整個人石化當場,大腦足足宕機了幾十秒鍾。
有種自己是曹操前腳剛剛仰天大笑說諸葛亮少智,周瑜無謀,後腳就被敵軍包圍起來的感覺。
她此時的腦袋裏像是一鍋沸騰的粥,無論如何都沒法立刻平靜下來。
實在是眼下的一幕讓她費解,貴賓休息室裏算不上人聲鼎沸,可也站着坐着十幾位旅客和商人。
可除了他們以外,那群人簡直就像是真人一比一仿制雕刻的蠟像,一動也不動。
相較之下,江凡那張滿是裝逼即視感的淡然嘴臉都顯得動容了幾分,旁邊那位面無表情的黃泉也是同理……
從江凡嘴中那個所謂的夢中醒來以來,關于黃泉與德麗莎的記憶瞬間豁然開朗,有種撥開雲霧見月明一般的錯覺。
可眼下黃泉在貴賓休息室,德麗莎呢?
難道也在這間休息室裏?隻是自己沒有發現?
星心中一震,連忙低下頭左右看看附近有沒有德麗莎的影子。
“雖然我不知道你在看什麽,但絕對腦子裏沒在想好東西。“江凡盯着看低頭找東西的星,隻是一眼就瞧出她的想法來。
“我隻是在想這到底是什麽情況。”星擡起頭對上江凡的視線,瞬間滿臉嚴肅,“一二三木頭人?”
“這裏是夢境和現實的狹間,屬于那些在太一之夢中清醒的人。”江凡淡淡地說。
“太一之夢?”星感覺有點迷糊。
“還記得那位星期日的野心嗎?”
“他計劃利用星核,橡木家系十萬餘人的意志、和匹諾康尼衆生的願望,篡奪同偕權柄,令秩序重現世間。”黑天鵝找了一個位置坐下,輕聲解釋說。
“可他不是被熬霜一槍捅碎了秩序夢嗎?”
“遺憾的是,真相不僅如此,早在進入阿斯德納之初,我們就已經受到了星核的影響。”黃泉說。
“我想秩序的目的并不是讓所有人陷入沉眠。”
“正相反,他們利用星核,是爲了催化阿斯德納的憶質滲入物質世界,讓夢境與現實交融。”
頓了一下,黃泉接着說:“恐怕其中也摻入了不少天外合唱班的記憶。”
“在漫長的時間裏,夢變得和現實無異,現實也開始出現幻覺,人們自以爲清醒,精神卻早已步入秩序的殿堂。”
“不是……我怎麽感覺有點瘆人……”
“這也正說太一之夢的可怕之處,在秩序支配的樂園裏,每個人都能獲得各自美滿的夢境,幸福快樂地生活下去。”黑天鵝點了點頭。
星沉默着不說話,這并非是她高冷,而是已經被震驚得說不出來話了,滿心都是疑問。
“所幸秩序的命途執掌萬物,卻無法影響虛無本身,我也是在夢主不惜一切代價将我驅逐時,對這一點才有所察覺。”黃泉看出了星眼裏的疑惑。
“這也是此前你與她同行時,會産生異常感的緣由。”黑天鵝輕聲說,
“但我就沒那麽幸運了,即便身爲憶者,也還是會受到秩序的影響,陷入幻覺。”
“不過,多虧了你的記憶,我們還有絕境逢生的機會。”
星沉默着不說話,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她覺得到目前爲止她們還能有翻盤的可能,很大一部分是江凡的原因,而并非自己。
她并不是過度謙虛,隻是知道自己有幾把刷子而已。
雖然她自诩智比黑塔,武比鏡流,可真比起來,自己和她們還是有那麽一丢丢距離的。
所以她真心沒覺得他們能絕境逢生是因爲自己。
“凡人即便擁有命途的偉力,也無法如神一樣創造完美無缺的世界。”黃泉說,“所以你的夢中才會出現瑕疵,換言之,隻要能察覺到世界的異樣,意識就有機會從夢中抽離。
“會赢嗎?”
“如今,星期日借由諧樂大典篡奪了齊響詩班的權能,阿斯德納也因此墜入太一之夢,平等地将每一個人變作祂的音符。”黃泉隔着玻璃眺望酒店外的格拉克斯大道。
“但失敗不意味着你們的力量更弱小,相反,隻有堅強的人才能站在美夢的對立面,打破秩序的約束。”
“現在,我們還有一線生機,而要将它付諸現實…我想是時候和那些同樣堅強的人見上一面了。”黃泉扶着桌子站起身。
江凡沉默着不說話,隻是給自己重新倒了一杯紅酒,同樣隔着玻璃眺望窗外的格拉克斯大道,瞳孔映着彩色的光。
黃泉她們隻需要和星期日火力對拼,殺個你死我活就可以了,但他考慮的事情就太多了。
……
一開始我也沒上瘾的…是她們跟我說看蘿莉控寫的書一兩眼不會有事的,很容易戒掉的我才去試了一下。
後來發現不行啊,這一旦斷了一天不看就痛苦。結果害我年紀輕輕就染上了蘿莉控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