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東方!小遠突破了!”紅紅拉着雲遠一把推開東方院子的大門,高興地大喊道。
上次紅紅打斷了雲遠的突破,雖然雲遠不介意還安慰了自己,可内心紅紅還是有些自責。
現在,雲遠終于突破了,而且距離被自己打斷時間相隔不久,雲遠的修行沒有因爲自己而受大的影響,紅紅心中内疚之情自然消散不少。
要是平日裏紅紅這樣直接破門闖入,少不了被東方一頓批評。這次東方卻沒有生氣,從屋裏笑着走了出來,“哈哈,小遠不錯喲,來,讓我看看。”
說完将雲遠拉到一邊,上上下下檢查了一遍,再感知了下雲遠的體内脈息變化,确認雲遠突破到了入室境。
“不錯,小遠确實到了入室境了!”
“哈哈,幸好是現在才突破呀,要是早幾日突破,恐怕就沒機會拿這登堂境第一的名頭了,哈哈!”
雲遠笑着撓了撓頭,對于這些虛名現在他還不在意。心裏莫名想起了岩堇,不知道她是否也突破了呢。
“那東方,我入室以後要怎麽修煉呢?”
“這個不急,你先養好身體,我這段時間也好好理理你後面的修行之路,等回了書院再确定。”
“那在回書院前我應該怎麽做呢?”
“不用特别在意,按現在的法子繼續修煉就是。你才突破到入室,就當是鞏固了,以免重新跌落回去。”
“噫?突破了還能跌落境界?”紅紅第一次聽說這種說法。
“對呀,才突破之人要是受了什麽重傷,極有可能因爲根基不穩跌落回上一個境界。而人老了精血衰敗,也有可能導緻境界回落。隻有到了天上人,才能做到精血永固,除非被人打殺掉,否則永遠都是高高在上的天上人。”
“天上人也能被人打殺?”
雲遠一直以爲天上人就是最厲害的人了,誰能傷害不了。
“當然了!天上人也是人,隻要是人都有強弱之分,天下人與天上人之間也是不同的,自然有被人打殺的。“
“但一般天上人之間是不會輕易相互打殺的,畢竟天下能走到他們那個境界的人太少了,高處不勝寒,想要找一個能相互交流聊上天的人太少了,殺了一個就少了一個。”
這點雲遠能理解,就如同以前在村裏的時候,村裏的老人總喜歡和老人一起,不時與年輕人或者小孩說上幾句也能很開心,但主要還是和老人在一起,相互之間有很少共同話題,聊得很開心。
而與年輕一輩或者小孩,隻是寒暄或者逗趣,要是一直待在一起,聊不了幾句就聊不到一起了。老人不了解年輕人的世界,而年輕人又不喜歡聽老人講他們那些被年輕人認爲老掉牙的故事。
紅紅大喊之時,周圍也有人聽到了,不久就有消息在黃沙書院内流傳,雲遠突破到入室境了。這消息如同長了翅膀一樣飛快地在書院内、都城内傳播。
“這個叫雲遠的是第一個在此次比賽中突破的吧?”
“應該是的!”
“這人挺厲害呀,好像他的實力不是最強的吧,能取得第一就很不容易了,還能借此次比試後來趕上先一步突破進入室,果真是天才呀!”
“本來還以爲我們這一代年輕人能壓大夏書院一頭呢,現在看來,還是比不過呀!”
“噫,不可妄自菲薄,不要忘了我們還有吳師兄,那可是真的年輕一代翹楚,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也有道理,登堂入室表現得好不一定意味着以後一直能走到巅峰,沒走到禦空前一切都難說。而吳師兄已經踏入了禦空的門檻,走到禦空之巅是闆上釘釘的事,已然是這天下修武者最頂尖那一撥了。現在吳師兄還那麽年輕,沖擊天上人也不是不可能的。”
“有道理。”
最先前來求證的就是司維,得到了确認後,司維也對雲遠豎了豎大拇指,“厲害!你才來我們書院裏應該距離入室還有好一段距離吧。”
“不錯,甚至于連登堂之巅都沒到。”紅紅得意地說。
“結果,幾場比試下來,你比其餘人還先入室,真讓人不得不服!”
“僥幸,僥幸而已!”
“别,你别再僥幸了!你每次僥幸都有人受傷。你僥幸勝了岩風、僥幸赢了岩堇、又僥幸比所有人都先進了入室,你這可太傷人了。”
哈哈哈哈。
從司維那兒傳出了确切的消息,雲遠确實踏入入室境了。原本還有一些心存僥幸希望雲遠沒有突破的人,心中願望破了;而原來就有意結交雲遠的人心中更高興了,千方百計地想搭上關系。
第二個前來的人是岩堇。
這一日,院外傳來了輕柔的敲門聲!
“誰呀?不知道我們不見客的嗎?”紅紅一邊喊着一邊走向門口。打開一條縫,紅紅一愣,居然是岩堇。
紅紅也聽到了書院裏有關于紅紅與岩堇的傳言,岩堇來訪,紅紅自然開門将她請了進來。
“小遠,出來了,岩堇來看你了!”
不一會,雲遠就快步從屋裏出來了。“岩師姐,你怎麽來了?”
“怎麽?不歡迎我來?那我走!”說着岩堇就要轉身而去。
“别!别!别!怎麽可能不歡迎師姐,來,快坐!”雲遠連忙止住岩堇,将岩堇請到了院中涼亭内坐下。
今日無事,岩堇換下了演武服,換上了平日裏的女子衣裝,也梳妝打扮了番,簡單得體而不失端莊,另有一番風味。雲遠也是第一次見岩堇女子打扮,以前都是在比武場上見過她。
紅紅很識趣地從屋裏端出了茶具,“要不,你們倆慢聊,我先出去溜達溜達?”
這不是刻意給兩人留下私人空間嗎。
雲遠心裏有些嘀咕,紅紅什麽用意自己都能看出來,岩堇肯定也能看出來呀。現在外面傳遍了兩人的風言風語,岩堇肯定也是聽說到一些的,一會要是真隻有他們兩人在,還不知道怎麽辦呢,唉,隻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雲遠還沒想好怎麽說呢,岩堇先開口了。
“不用,你也坐這,正好一會我也有事問你。”
見岩堇出聲留下了紅紅,雲遠心裏輕了口氣,同時也有一些失落。
“不知道岩師姐來找我們有什麽事?”雲遠給岩堇斟了一杯茶。
“聽說你突破了,真的?”
“嗯。”雲遠點了點頭,本來想說“僥幸突破”,但又怕岩堇不喜歡“僥幸”二字,就改口隻回了一個“嗯”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