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叔,你笑什麽?”思一與東方都被繞暈了。
“宋霜,是宋家嫡系,未來的宋家主事人之一。至于路遙嘛,是小霜的貼身守護之人。”
......
好多謎團在這一刻都消散了,許多問題也解釋得清了。
難怪天一星君如此肯定不是他出的手,也不是宋家出的手。
不過又有了一個新的疑問,爲何天一星君會讓宋霜他們跟着雲遠與紅紅?
尹沖替東方問了這個問題,“冬青呀,你們星君府爲何要派小霜跟着東方的師弟呀?”
“尹叔,不是這不是星君府的意思,是我一個人的意思。”
“哦?”
“這要從我們在星盤上看到的星相說起,童主事沒與你們說完。”
“難道你們還發現了其餘什麽事?否則的話也沒必要布觀星大陣的,我剛才就有些好奇。”
“不錯。如若隻是發現了一天生妖靈,除非是修爲高深可能對我北浔一方百姓造成威脅,不然的話我還下不定決心布觀星大陣細看他們的星相命軌。在星盤上,除了顯示有一天生妖靈,還有一人是隐命之人!”
“好家夥!隐命之人都出來了!”尹沖也吃了一驚。
“隐命之人?隐命之人是什麽?”
東方與思一都沒聽懂,不過從尹沖的表現可看出,隐命之人一定不一般。
“北浔三大家的陳家有個天上人,你們知道吧?”尹沖向問了問東方與思一。
東方與思一點了點頭。
“自他成爲天上人,就成隐命之人了。”
天一星君補充解釋道,“剛才說過,除了極少數人,大多數人的星相都是可以看的,那極少數無法盡觀的人,就是隐命之人,對于他們隻能看出很模糊很模糊的星相,他們的人生軌迹是未知的,不由天定。”
“所以這才你是布觀星大陣的原因?”
“是的,我想看下他的星相,能否從中推衍出一絲。”
别人不知道,可東方知道,紅紅是那天生妖靈,那雲遠就是隐命之人了。雲遠身上的秘密是越來越多了,多到雲遠自己都不知道。看來這次回去得好好與院主談談了。
“那你讓小霜跟着他們又是爲了什麽呢?小霜他爹也同意?我沒記錯的話,很久之前,你們惹到過一個隐命之人,那次可是付出了極其慘重的代價。”尹沖好奇宋家怎麽會願意讓宋霜去探查一個隐命之人。
“所以我說是我讓小霜去的。此事星君府的意思是放任不管,現在他們就算鬧翻了天也造成不了多大的損失。小霜與我私交不錯,我就讓他幫我去看看,隐命之人到底有什麽不同之處。小霜他爹應該不知道這些事。”
“那這樣說來,陰差陽錯之下,還真是你派小霜去了才救了他們兩次。”
他們不知道,第二次刺殺就是宋霜與辛路遙策劃的。但如果沒有宋霜與辛路遙的話,凡界山下那次雲遠與紅紅就已經死了。
“東方兄,我有個不情之請,不知你能否告訴我那隐命之人的情況?放心,我沒有惡意,隻是想多知道一些。”
“我那師弟是我先生讓我帶回書院的,出身一個小山村的普通人家,讀書修武都還算不錯,比常人更刻苦一些。說實話,我也沒看出他身上有什麽異樣之處。”東方說的都是實話,不過他不會将所有事都對外人說完。
“此間的事,還請幾位保密。我兩位師弟的身份要是暴露了可能會爲他們帶來麻煩。”
“放心,沒問題!”尹沖第一個應了下來。
“我也不會說什麽的,觀星閣那邊關于隐命之人的事我早就封了口,除了按例需向星君府禀報的外。現在除了我與小霜他們,也沒有人知道你師弟的身份。”天一星君也應了下來。
“東方公子,我這兒你大可放心。”
思一自然也是不會對外說的,她對東方的師弟沒什麽興趣。
“那我在此謝謝各位了。”
“東方兄,我也有一事相求。”
“請說。”
“關于小霜的事,能不能暫時不要告訴你師弟他們呀?”
“爲什麽?”
“我與小霜聯系過,小霜對你兩個師弟觀感不錯,都是很不錯的人,我想讓他以普通人宋霜、、的身份與他們多接觸接觸,看是否能成爲朋友。以宋霜的身份,小霜太難交到朋友了。”
天一星君是宋霜少有的幾個真心朋友,他其實一直都很關心宋霜,宋霜以後注定是要成爲宋家主事人的,這個身份讓他身邊有真誠的朋友是一件很奢侈的事。
最近幾次宋霜與他聯系,他發現宋霜對雲遠與紅紅都挺有好感,言語間透露出想要真心結交的意思。
對此,天一星君很爲宋霜感到高興,高興他能遇到想要結交的人,希望宋霜能在成爲主事人之前,以普通人的身份結識幾個真正的朋友。
所以他請東方暫時不要把宋霜的身份告訴雲遠紅紅二人,要是通過東方的嘴知道了真相,天一星君擔心雲遠與紅紅心中生怨,與宋霜生出間隙,毀了這份可能擁有的友情。
東方稍加思考就同意了,“不過要是危及到了我師弟的安危...”
“放心吧!不會的!小霜的性子不會生出這樣的事。”
天一星君聽出了東方的言外之意,要是宋霜對雲遠與紅紅生出歹意,那麽今天說的所有話都不算數了。
“小東方,小霜也算是我看着長大的,沒問題,絕對值得一交,你就放心吧。”
尹沖都這樣說了,那東方就更加放心了,尹沖的眼光他還是相信的。
“不過什麽坦露身份那就要看小霜自己的了,時機不好,可是會砸了自己的腳。”
這一點,在場的所有人都贊同。畢竟一開始之時是以假的身份結交,要想博得一份真摯的友誼可不容易。
“如若不是觀星閣與宋公子的話,那又有誰能知曉東方師弟的選中呢?”思一一句話将幾人的思緒又拉了回來。
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
“穆兄,要是以觀星術的話,能不能查出些什麽?”東方提出一個方法。
“東方兄,你把觀星術也想得太過神奇了。觀星術并非無所不同的,對于所要探查的事需要很多線索,隻有通過這些線索才有可能結合星相探知點什麽。現在你兩位師弟的星相我在這兒已經無法探查了,除非他們站在我面前才有可能。”
“不過,我倒是有些猜想。關于你兩位師弟來我北浔、在何處下船的事,要是你們書院内無人知曉的話,那多半真是從我們這兒洩露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