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幾日思一沒再去找東方,東方也忙着自己的事。
三日後的一早,東方早早地趕到了清一坊門口,在清一坊對面的小攤上吃着早飯。
“小夥子,你來早了。”小攤老闆對東方說。
“什麽來早了?”東方一臉疑惑。
“你也是想進去見裏面仙子的吧?我說你來太早了!晚上來才熱鬧呢,早上都還沒睡覺,沒什麽人的。”
老闆以爲東方是來清一坊尋歡作樂的人了。
也是,清一坊的名氣可是很響的,可吸引了不少與東方差不多大的青年才俊。
“老伯,你誤會了,我是來這等人的。”
“等人?也是等裏面的仙子吧!那你可還得多等一會,我在這擺攤十幾年了,熟悉着呢。你瞧着吧,再過半個時辰才會有少爺公子從裏面出來。裏面的仙子呀,得日上三竿了才會出來的。”
既然他不信,東方也不過多解釋,隻是吃着自己的東西。還沒吃完,從清一坊大門出來一個女子,一身幹練的打扮,不似清一坊裏莺莺燕燕的花哨打扮。
東方見了那人三兩口将桌上沒吃的東西塞進了嘴裏,放下錢對小攤老闆說,“我等的人來了,錢給您放桌了。”說完東方就快步趕了過去。
“喲,這麽早還真有裏面的仙子出來,這仙子可比其餘的漂亮不和,這小夥是有福了。”小攤老闆一邊收拾着東方吃過的碗筷,一邊喃喃自語。
“東方公子,你來得可夠早的呀。”
“一直讓你等我也不好吧。”
“你來這麽早,怎麽不進來呢?吃過早飯沒有?要不要進去吃點?”
“不用了,我已經在對面吃過了。”
“既然如此,那我們這就過去?”
“現在就過去,不過你可要記住那天我們說好的,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你就快走,不用管我,我會來找你的。”
“嗯。”
兩人這次是去左都将軍府,可能還會打上一架,所以就沒乘坐馬車,思一帶着去後院牽了兩匹馬疾馳而去。
思一今日裏的打扮十分簡單,也沒有多餘的手飾之物,衣服以墨、青二色爲主,沒有穿平日裏有寬大袖口與裙擺的華衣,倒像是男子服飾稍稍進行了修改。
“這是我自己改的衣服,是以你們男子練功服飾爲基礎進行了裁剪,加了一些我自己的想法,更加符合女子,既方便了活動手腳,又沒男子衣飾的死闆。。”
“原來是你自己做的,難怪從來沒見過這樣風格的服飾,很适合你!”
“這也是我在坊内練功的衣服,從來沒穿出來給其餘人見過喲, 你是第一個!”
“榮幸之至!”
兩人就這樣一路騎行至左都将軍府。
“來人止步,此處是左都将軍府,沒事的話不要在此逗留。”
東方與思一兩人才在左都将軍府門口勒馬,将軍府門口就有持長戟的軍士上前驅趕。
東方一個翻身下馬,抱了一拳對那軍士說,“我是應你們鍾會将軍所邀今日前來拜訪,煩請進去通報一聲,就說大夏觀道書院東方應諾而來。”
“那請稍等片刻,我進去向将軍大人禀報。”
東方與思一下馬靜等,他們發現左都将軍府大門不遠處的拴馬石上已經套着一匹馬的缰繩了,那馬不錯,應該是匹寶馬。
“東方公子,你說這次他們會怎麽爲難我們?”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進去了自然就知道了。無論如何,你的這個公道我肯定爲你讨出來,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闖定了。”
東方的這番話讓思一聽着十分感動,其實東方可以完全不管此事的。
那軍士進去向鍾會禀報,鍾會正有客人在訪。聽聞有一男一女前來找他,是應他的邀請而來,男子說他是大夏觀道書院東方,女子沒通姓名。
鍾會一聽就知道是那日在尹府門口堵的兩人,還真有膽子來,算是條漢子!
“行了,你先出去告訴他們讓等下,我一會就出去。”
“是。”
鍾會這才轉過身來對客人說,“呵呵,他還真來了,那我們一起去見見他?”
“一起,一起!”
那人折了手中紙扇,起身與鍾會一起朝府外走去。
沒一會那長戟軍士就出來了,對東方與思一說,“兩位稍等,一會将軍大人就出來。”
東方點了點頭示意知道了。沒等多久,左都将軍府的前門大開,鍾會邁步而出,東方正欲打招呼,卻見鍾會身後跟着一個年輕人,一個他認識的人!
尹墨白!
“他怎麽會與鍾會在一起?我們可要更加小心了。”
思一看到尹墨白也沒想到他會在這兒,但從前兩日在尹府的情況來說,尹墨白不可能是來幫他們的。
“嗯。”
東方輕輕嗯了一聲。
待鍾會接近了,東方才說,“鍾将軍,我應三日之諾來了,将軍不請我們進去一坐?”
“不用了,今日我們不在這兒談,放不開手腳,走,去我軍營。你可有膽?”
看來鍾會還是準備動手,隻是不知道他準備如何動手。
東方暗自思考着,他如若隻是一人的話,沒什麽怕,千軍萬馬亦可去也。但現在有思一陪着,就有些顧慮了。
尹墨白沒理會東方,而是與思一打起了招呼,“思一姑娘好呀,居然在這兒又碰到了,你這身打扮可是英姿飒爽,盡顯巾帼豪氣。”
“尹公子謬贊了,前幾日我與東方公子和鍾将軍起了些誤會,今日是約好一起解決的。不知尹公子怎麽也在這?”
“我與鍾将軍家的公子是好友,前幾日聽說他受傷了,就是在我家裏遇到的那天,那日耽擱了沒能前來看望,今日專程來看看他的,沒想到遇到了你們,也是有緣得很呀。”
“怎麽?墨白你與他們認識?要是認識的話,我與他們的事說開了就好,就不用追究了。”鍾會說得好像是東方與思一冒犯了他,他多寬宏大量一樣。
“鍾伯父,我與思一姑娘一見如故,要是她有什麽得罪你的地方還請多多見諒。至于另一位嘛,就依憑伯父處置了。”
“好,那這位姑娘的事我就既往不咎了。怎麽,東方公子,你是不敢跟我去了?”
“伯父,依我看,如果他不敢的話就算了,讓他在這兒給你磕個頭認個錯這事就算了,怎麽樣。”
“好吧,看在墨白的面子上,這樣我也勉強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