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我們也不知道。我們從烏青鎮離開以後,就搭了一艘橫渡烏海的船,準備去淩池城,真實在船上什麽事也沒發生,就在今天,突然就有人出手攔住了我們,把我們擄了過來。他是誰,爲什麽擄了我們,有什麽目的,我們什麽都不知道。”
“那人修爲如何?”東方已經在做最壞的打算了。
“不知道,都沒見他出手,我們就動彈不得了,體内的脈息之力也被封住了,天地之力更不用說完全借用不了。我們就如同木頭人一樣被他帶着飛進了水裏。我感覺,他至少也應該是禦空境了。”
“你們現在在哪兒,知道嗎?”
“不知道,到這兒之前到處都是黑的,我們修爲被封什麽也看不清。不過我們現在住的地方,離水面至少也有百八十丈吧。”
“住的地方?”
“對呀,在這湖底,有一座很大的府邸,被陣法籠罩着,裏面還生活着一些普通人呢。”
“能把你們帶到那麽深的地方,還建有一座府邸,看來對方實力不可小觑。禦空境的修爲是肯定有的。”
“怎麽?有信心打敗他不?要是能的話,好好收拾他一頓。”
“如果他真的是烏海裏的那位,要是換個地方可能還能鬥上一鬥,在他的地盤,不好說。先不說這個,現在最麻煩的是不知道你們在哪兒,我就算是想來救你們,烏海那麽大,你們又在那麽深的地方,我一寸一寸地找都不知道要找到哪年哪月。”
“那現在我們怎麽辦?”
“現在的話,你們盡量先穩住他,不要激怒他,保證自己的安危。他把你們擄去一定有他的目的,暫時我想他不會對你們怎麽樣。等後面知道了他的目的才好确定下一步怎麽做。這幾天你們每天與我保持聯系,讓我知道你們的情況。我會盡快往烏海趕來的。”
“好的,我們會盡量拖住的。”
“對了,要是他要對你們不利,你們可以說你們認識宋霜,你們一路同行了一段時間,與他關系匪淺,這也許能救你一命。”
現在東方也顧不得他答應天一星君的暫時不向雲遠他們透露宋霜身份的事了。
“東方你怎麽知道宋霜的?”
“這你就别管了。”
“宋霜是三大家裏宋家的人吧?身份應該還不低。”
“這你們又怎麽知道的。”東方變相地承認了雲遠的猜測。
“在烏青鎮分别的時候,他自己說的,讓我們有空去天都城宋家找他。敢說天都城宋家的,除了三大家的宋家,還有誰?而且,路遙姐有禦空境的修爲,要是一般人,能有這樣的人一路護着他?”
“對對,一路上我與路遙姐可是交手過好幾次,難怪每次交手我們的境界都差不多,但就是赢不了她!我還在想,這北浔真這麽厲害?随便遇到的一個人就能與我打個平手。走的時候,他帶着宋霜一飛沖天,我才醒悟過來被他們給耍了。”紅紅想起與辛路遙交手的事就有些不忿。
“你們既然已經知道了那我也不多說什麽,反正現在也沒其餘更好的辦法了,先借着宋家的名聲保住你們自己再說。”
“想不到呀,我也會淪落到‘狐假虎威’的一天。”紅紅更加不忿了。
“少發牢騷了,過了這一關再說吧。我能幫你們的很少,可能真得靠你們自己過一關了。對了,必要時,你可以還可以說三大家裏尹家的尹沖是你們的長輩。”
“尹沖,誰呀?”
“以後給你們說,你們隻需要知道尹叔在尹家身份極高就是了,當初是他不願意,否則的話現在尹家家主就是尹叔了。”
“東方,你都幹了些什麽,結識了些什麽人呀?”紅紅聽東方叫尹沖尹叔就知道兩人之間關系不一般。“怎麽在北浔還認識三大家裏差點當家主的人!你厲害。”
“少貧嘴了。等後面去天都城的時候,我也帶你們去認識認識。”
然後東方給雲遠紅紅簡單說了下尹沖的事,讓他們不至于對尹沖隻知道一個名字。
紅紅就這一點好,在再難的情形下,也能保持不錯的心态。
斷了聯系之後,東方立即找到駕駛方舟的人,讓日夜兼程盡快趕往烏海。
而在烏海之底的雲遠與紅紅日子過得有些無聊,本來想着被擄了過來,對方會來找他們聊聊的。可惜一連三天過去了,誰也沒來找他們,如同忘了有他們這兩人一樣。
待得實在無聊,他們去找了帶他們進府的那一對夫婦聊天,更詳細地了解了這下面的事,什麽有用的信息也沒了解到。這三天他們還把整個府邸都逛了一遍,也沒發現什麽可以離開的方法。
每天與東方聯系說了下現在的情況,東方也沒辦法。對方不動,自己什麽招也沒有。
不過這三天下來,雲遠倒是發現了,對于他們的出現,府裏之人并未感到有什麽奇怪,也沒什麽人來與他們攀談,他們主動與府中遇到的人說話,對方也隻是簡單應答幾句就走了,不願意與他們深入交流。也許是他們現在還算不上這府裏的一員吧,所以始終有些隔閡。
又過了三天,雲遠心境倒是放松了不少,既然做不了什麽,那就随遇而安吧,如同在外面一樣,每日裏讀書寫字修武。
紅紅則是愈加坐不住了,不是因爲擔心安危,紅紅的心态可一直比雲遠好。而是這樣的情形讓他有心情些煩躁,他本就是個好動的人,讓他一直呆在這兒,又沒什麽可以打發時間的,能不煩躁嗎?
“紅紅,要不你也坐下來和我一起讀書?這樣就不會煩了。”雲遠一邊寫字一邊勸着紅紅。
“小遠,我這幾天已經看了很多書了,我可沒你那麽厲害能靜得下心來看那麽久的書,能安心看上一柱香的時間就算厲害了。”
雲遠是知道紅紅性子的,他也不寄希望于紅紅能突然變得如同他一樣喜歡讀書起來。但這麽多年來他還是不時引導紅紅多讀些書,時間久了也是有些成效的。
兩人互爲引路人,都改變了對方不少。隻是都不知道對方是自己的引路人罷了。
兩人才說完,門外就傳來了敲門聲,兩人相互看了一眼,這還是他們來這兒後,第一次有人來。
“會是誰呢?”
“看看不就知道了。”
兩人一起出了門,打開院門一看,一個從來沒見過的人站在門前,“二位,大人有請,還請跟我來。”
來人話說得簡單明了。
“總算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