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看了看麒麟獸說,“怎麽?你也要與我打上一架?”
麒麟獸很人性化地搖了搖頭,透露出的意思是東方的實力它已經大概知道了,有資格登上浪蒼山,所以就不準備動手了。要不是遇到了,很難想象通過眼睛能表達出如此豐富的信息。
但也從這裏面東方發現一個很意思的事。
資格!
所以,這次他們面臨的三隻霧獸不是來阻擋他們上山的,而是看他們是否有資格登臨這浪蒼山的。當然,要是沒資格的話是有可能死在這兒的,剛才雲遠那邊的事已經證明了這一點。
而且,針對不同的人浪蒼山上下來的霧獸實力是不一樣的,東方是禦空境,所以對上了五彩的麒麟獸。化臨風是虛神境,就對上了三色霧獸。雲遠紅紅他們一群人最高不過遠行境,所以派出的是單色的霧獸。
看來登臨這浪蒼山的資格不隻是看他們的絕對修爲境界如何,也要看他們自身的修行潛力。
從眼前的情況可以推斷出,要登臨這浪蒼山,修爲實力至少要達到虛神境,所以派出的霧獸至少也是虛神境的修爲。
不過有意思的是,對于這虛神境的要求,似乎不是看一個人的實力,也可以看一群人的聯手之力,雲遠與紅紅他們就是如此,沒有一人有虛神境的實力,但對上的卻是虛神境的霧獸。如果猜得沒錯,如果雲遠紅紅他們一群人中有人到了虛神境,估計從浪蒼山下來的霧獸會多一隻吧。
但關于這“資格”的判定标準也有些意思,是以擊敗它們爲準呢還是其餘什麽标準?至少在東方這兒不是擊敗五彩麒麟爲标準的,他們隻是在外面的時候簡單交了幾手。
東方看了看化臨風那邊,化臨風與那三色霧獸鬥得十分激烈,一時半會也分不出勝負,應該還沒取得這所謂的“資格”。
雲遠與紅紅那邊就更不用說了,先前那一架可以說是輸了,更不可能說這“資格”的事了。
東方想明白了這些,對麒麟獸說,“他們要是遇到危險,我出手相救的話,你是否會阻攔我?”
那麒麟獸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神情雖然看不懂,但感覺是嚴肅了起來。
“我是一定會出手的。”東方先表明了自己的意思,“怎麽?現在要與我先打一架不?打赢了我那麽我想出手也沒有能力,打不過我的話,我想出去你也攔不住我。”
東方強勢的話讓麒麟獸有些猶豫,它是不怕東方的,至少在這蒼霧裏,它先天立于不死之地,遇到危險直接就能逃進蒼霧裏讓東方無法追殺。
但它能明顯感覺出東方實力非同一般,不是普通的禦空境可比的,與他交手是有可能發生意外的。在這浪蒼山也不是那麽平靜 的,要是自己實力大損可是會讓自身陷入險境的,多年以前的那隻鳳凰就是個例子。
最終它還是決定先不與東方交手,東方隻要不動他就不動,但東方隻要有什麽其餘動作它逼不得已就必須與東方交手了。
看明白了它的這個心思,東方也不繼續挑釁,這對于他來說也是好事,估計上了浪蒼山很多事就要靠他和化臨風了,眼前的這麒麟獸實力有多強他也看不透,要是動手結果如何不可預知。所以還是盡量多地保存自身實力比較好。
東方與那麒麟獸因爲相互忌憚,也各自有各自的打算,其實都不想現在動手,都想等到不得已之時再出手。
雲遠與紅紅準備好以後慢慢向那紅色霧狼走去,見兩人居然還敢上前,那霧狼也起了身,盯着兩人的身影發出一聲咆哮。它有些想不通,剛才他們一群人聯手都不是它的對手,現在隻有兩人還敢上來,不是找死嗎?
但馬上它就發覺不對勁了,雲遠與紅紅一步一步走來,身上的氣勢也一分一分變得強盛了起來,很快他倆身上的氣勢就已經超過了先前與它交手時的表現。
它立即伏低了身子,輕吼了一聲,現在它明白,爲何隻有兩人他們也敢上前了。
“江星怎麽把劍給收了起來?”在遠處休息觀戰的姜崧等人發現紅紅把武器收了起來,空着手與紅紅朝那霧狼迎去。
“難不成他還會使其餘什麽武器?”
“一人分心修多種兵刃可不太好。”
“不用想那麽多,馬上就知道怎麽回事了。”
“上!”雲遠輕喝一聲。
聽到雲遠的話,紅紅舉着拳頭就沖了過去,一腳蹬在地面上留了下一個深深的腳印,足見力量之大。
雲遠則是早早就激活了藏繡劍内的陣法,唰唰唰揮出三道人高的劍氣,封住了那霧獸的閃躲之地,同時後發而先至追平了紅紅,甚至超越了一點,在紅紅左前側兩丈遠的位置持劍奔行而去,劍上發出耀眼的劍光。
“那是劍氣?”
後面的人目瞪口呆,指着雲遠的方向問道。
“應該,是吧。”
姜崧是剩餘幾人中修爲最高的了,可他也拿不準。
唯一能确定的就是雲遠揮出那三道确是劍氣,但那三道劍氣強得有些不合理,雲遠修爲不到遠行,這點他是确實的,可這三道劍氣強得有些過分了,要是入室境如此的話,按理說揮出這三道劍氣後無論如何也得稍稍歇息一下,可雲遠非但沒有停歇,反而加強了攻勢。
至于雲遠長劍發出的灼目光華,看着與劍氣無異,隻是比劍氣更加耀眼,距離相隔太遠無法确定是否就是劍氣。
“劍氣還能這麽用?”有人提出了懷疑。
“可以的,不過得虛神境才能做到。”
姜崧解答了他的疑問,但随即産生了一個新的疑問。
“雲遠在我們面前隐藏了修爲?實際他是虛神高手,不是入室境?”
這個問題姜崧拿不準,先前他是肯定雲遠隻是入室境,現在這一幕讓他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錯了。要真是這樣,那麽隻能說雲遠裝得太好了,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沒有一絲纰漏。
“不知道。”姜崧搖了搖頭,“看下去就是。無論如何,他倆越強對我們越是好事。”
其餘人一想也是,反正現在雲遠與江星是他們的同夥,自然是越強越好。
就在大家被雲遠長劍所發出來的劍光吸引注意力的時候,表現得不那麽起眼的江星已經跟在雲遠那三道劍氣之後,快要殺到霧狼身前了。
這三道劍氣威力不同凡響,就算是那霧狼隔了一段距離正面應對,都能感應到那劍氣帶來的割裂疼感,可雲遠出劍的角度太過刁鑽,讓它有些不好閃躲,特别是跟在三道劍氣後面的紅紅,應該是留了力的,想看它怎麽應付這三道劍氣,然後從中尋出破綻再全力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