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晚輩有個問題想向您請教。”
衆人坐了下來,東方先發問了。
“你說。”
“前輩您是怎麽找到我們的,爲什麽你突然出現在我們身後我絲毫察覺都沒有?”
“哈哈哈。”老道笑了笑,然後回道,“你還沒發現我有什麽不對勁嗎?”
“不對勁?”
東方三人仔細打量起了老道。
“沒發現什麽不對呀。”紅紅疑惑地看着老道。
“您不是道長?”東方試着問道。
“還是你聰明。”老道點了點頭承認了,“怎麽發現的?”
“其實我沒有發現。”
兩的對話讓雲遠還是紅紅腦袋都有些轉不過來,坐在他們面前的明明就是自己認識的老道呀,怎麽又說不是道長。
“哦?那你憑什麽說我不是呢?”
“剛才道長您說了句‘反正此身閑着也是閑着’,我依此推斷的。”
“确實聰明。準确地說,我不是本身。”
“分身?爲何我一點也看不出來。”
紅紅已經練成了東方所教的分身術,而且還加以改進,讓修出的分身更加凝實,對分身術也算是有不少了解,但他就是什麽也沒發現。
“應該不是分身術,要是分身術的話,道長本人也應該在附近,那來見我們的就是道長本人了。”
“不錯,我不是分身。你見過哪個分身能這樣與你們聊天的?”
這也是,一般的分身術,所分之身隻有一些戰鬥本能,不可能如本人一樣有着完全的神智。而眼前的道長,怎麽看都是神智健全之人。
對此老道也不多做解釋,隻是說,“你們把這看做一門神通就是了,而我與本人也沒什麽區别,除了修爲比不上本人。和你家院主一樣,他也不是本人來的,對吧。”
院主很明顯,東方一眼就看出來了不是院主本人,隻是不知道用什麽法子降臨了一道虛身而已。
“其實小子依你的修爲也是可以施展這門手段的,隻是修煉的話短期内對神魂有一些影響,你現在還年輕,沒必要因此而影響修行速度。這更适合像我這樣的老不死,修爲進步是沒戲了,神魂影響花些時間修補就是。”
老道看着東方繼續說道,“你想學的話我一會教你就是。”
這樣一解釋,幾人大抵是明白了什麽意思。
“道長,在陳家的事,謝謝您。”
“沒什麽的,那老家夥隻是太過守舊了,和他講道理要花些力氣罷了。”
“道長,您在陳家說我是您是傳承,這....”雲遠猶豫了一息繼續說道,“小子怕辜負了您的期望。”
“你留我下來就是爲了這?”老道笑着看了看雲遠。
“嗯,我就是擔心。”
“沒什麽可擔心的,此事你也不用放在心上,我隻是這樣說而已,不這樣說的話,怎麽好逼陳長山放棄對你出手?”
“真的?”
“那當然是真的,我不說你是我的傳承人,就不好意說斷他的傳承了。”
雲遠長舒了口氣,“那我就放心了。”
“你小子就這麽不想當我的傳承人?”
“不不不。”雲遠連連擺手,“前輩您誤會了。前輩修爲高深,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讓你指點一二呢。我隻是從偏遠村子走出來的一個普通人,又怎敢奢望得到前輩您的傳承。也更怕自己能力有限,不能将您的傳承發揚光大。能有幸得到前輩您的教導,教我了些修行之術,我已經很滿足了。”
雲遠此時說的都是真心話。
在書院讀了這麽多年書,也走了這麽多路,雲遠知道書院并不反對弟子師承多門,更不介意成爲其餘流派的傳承人,隻要不忘了書院對他們的教導即可。
“不用緊張,我的傳承并不适合于發揚光大,我隻想讓它以後随我一起埋入黃土。”
天下修武之人,特别是走到頂尖的幾人,誰不希望将自己的傳承發揚光大,誰不喜歡開山立祖?像老道這樣的人,有,但不多。
“那道長,您知道爲何陳家那位前輩這樣對我嗎?”
這也是雲遠想向老道求教的另一件事。
“也沒什麽,他怕你而已。”
“怕我?天上人怕我一個入室境的人?”
老道的回答讓所有人都不相信。
“他怕的不是打不過你,不是你的修爲。”
“那能是什麽?”紅紅完全不理解。
“是因爲我的身份?”雲遠細想了自己從走出村子後一直到現在所發生的一些奇妙之事。
“算是吧。”
“是因爲我是不存在的人?”
聽到雲遠這麽一說,反而是老道呆了一下,打了個哈哈,“什麽不存在的人?你從哪聽說的。”
“就是浪蒼山呀。”
“這事我知道,來我給前輩您說。”
紅紅興奮将自己一行人在浪蒼山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哦?你們居然去了那兒。”
“道長,你知道浪蒼山?裏裏有霧獸你也知道?”
“當然知道,我還認識一些裏面的霧獸呢。”
“那什麽相君、神雀、虎臣還有麒麟獸你認識嗎?”
“虎臣是誰呀?不認識。”
“唉,我還以爲你認識呢。”紅紅無語,端起杯茶準備潤潤嘴。
“除了它,我都認識。”
老道一句讓紅紅直接将才喝進嘴裏的茶水給噴了出來。
“真的?您老不是吹牛吧。”
“那是當然。不過那是很久前的事了,想來那時那個叫什麽虎臣的應該還是個不知名的小東西。”
“對了,現在裏面怎麽樣了?”
“現在裏面太可怕了,我們還差點死在裏面,特别是那個相君,最壞了,不過幸好最後它死了。”
“死了?他在浪蒼山也算是十分厲害的了,怎麽就死了?在外面你們可能有機會,在裏面的話,你們是不可能殺了他的吧。”
“這事...”
沒等紅紅開口多說,東方直接将話題接了過來,又将一些細節之事告訴了老道。
“原來這樣,它确實該死。看來有些老朋友要回來了。”
“唉,要是早知道您老認識他們的話,當初我們就把您擡出來,說不定就沒那麽多事了。”
“哈哈,那是當然的!”
眼前的這老道不得不說,性子與本人還是有些區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