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甯大豹的話,沒有等吳英雄張口,翟大刀和翟二刀就同時開口拒絕。
“大豹兄,我們也打過不少交道,你這個條件太苛刻了,我們是不可能答應的。”吳英雄對着甯大豹說道。
對于對方的反應,甯大豹并沒有驚訝,本來也沒有想過對方會答應這些條件。
經過一段唇槍舌劍的交涉,雙方終于達成一緻意見。
“雖然是我們将黃角虎打傷的,但終究最後還是大豹兄你親手擊殺的,那就按照山裏的規矩,歸你們甯家村所有。攻城弩不是我們吳家村的東西,裏面涉及的水很深,你們要了也沒什麽大用。至于翟舵主?”
吳英雄看着甯言刀下的翟大刀,不敢擅自做出決定。
“哼,我就送他們去一趟甯家村又有何懼。小子趕緊給我止血,待會我真的就要流血而亡了。”
翟大刀也同意先陪甯家村的人回去,他也知道甯家村的人不可能放過自己和翟二刀彙合。
即使自己受傷了,但兩個易筋境聯手,還是能輕松将甯家村衆人留在這片叢林的。
最重要的是,因爲一直在談判,根本沒有人理會自己臉上的傷口,再不止血真的就要沒命了。
既然意見已經達成,甯言準備給甯大豹臉上撒點止血藥,别真讓他死了。
叢林狩獵受傷是家常便飯,每個進山狩獵的人,都會随身帶些急救藥品。
“用我的,我兜裏有藥。”
翟大刀看不起這群村裏的土鼈,趕緊讓他們用自己兜裏的藥,青狼幫特制,比縣裏百草堂的藥還好。
甯言聽了翟大刀的話,冷哼一聲,他還挑三揀四,正好自己還不舍得将雙雙送給自己的療傷藥給他用呢。
此時甯大豹已經接替甯言,拿刀架在翟大刀脖子上。
等甯言幫翟大刀上好藥後,讓甯言尋找繩子将翟大刀束縛住,以防中途不小心被其跑了。
甯青山原是和其他搬血境初期的隊員站在山坳高處,手持弓箭防範吳家村的人狗急跳牆。
看到甯言和三個隊長電光火石之間就将整個形勢逆轉,甚至還擒住了對方的易筋境強者,内心好生羨慕。
早在知曉甯言不到半年時間半年時間就能突破搬血境後期時,便已經意識到自己比不上甯言。
說什麽等到練髒期再繼續比試,隻是自己爲自己武道之路立下一個遠大的目标,不想被甯言甩的太遠。
看到甯言正在找繩子,而自己身上正好帶了繩子,立刻飛身下場。
“言哥,繩子在這,我們一起來綁吧,我還沒有見過易筋境強者呢。”甯青山笑呵呵的對着甯言說道。
大家隻知道隊長甯飛不僅僅是搬血境強者,但他終究沒有公開過自己的實力,至于老村長,在村民眼中已經是傳奇人物,自然不必再提。
看到甯青山來幫自己,甯言沒有拒絕,兩人合力将翟大刀綁上。
甯青山帶來的繩子是村裏精心制作的,采用各種動物大筋鞣制而成,就算是二品兇獸黃角虎被捆上,也掙脫不開。
但最危險的就是,因爲綁繩子時,需要翟大刀配合,萬一他一時暴起,甯青山和甯言離得太近,恐怕會有危險。
正因如此,衆人都十分謹慎,一邊防止對方趁機發難,另一邊還要小心控制着翟大刀。
綁繩子時,隻見翟二刀蠢蠢欲動,吳家村的人也将武器舉起,整個場合氣氛變得更加嚴肅。
好在甯大豹也知道危險,一把開山刀緊緊貼在翟大刀脖子處,留下一個深深的印記,要不是翟大刀已經達到易筋境,恐怕早已流血不止。
好在甯言和甯青山二人合力将翟大刀綁的緊緊的,上身幾乎就成了粽子,一點活動空間都沒有。
眼看大局已定,甯家村衆人松了口氣,甯大豹緊握着砍刀的手也有些松動。
就在此刻,兔起鹘落,翟大刀和翟二刀兄弟二人相互對視一眼,随後翟大刀猛地用頭頂向甯青山。
甯青山是圍在翟大刀三人之中境界最低之人,爲了突出包圍,首選之人自然是他。
易筋境高手爆發起來,比老虎還要兇猛,甯青山根本來不及躲閃,隻能雙手護住胸前,極力保護髒腑。
翟二刀看見大哥已經行動,多年兄弟間的默契,讓他立刻做出動作,迅速脫離攻城弩的瞄準,氣血凝聚雙足,爆發出前所未有的速度,向甯大豹砍去。
甯言和甯大豹二人,見此情形也迅速做出反應。
甯大豹手持開山刀,運轉滾石拳心法,全身氣血瞬間充盈雙臂,隻見手臂上青筋暴起。
此時也顧不上殺了翟大刀會給甯家村帶來什麽後果了,叢林法則,面對強敵絕不留手。
但是沒有想到大刀砍到翟大刀脖子上竟猶如切進皮革之中,并沒有如預想中的将翟大刀瞬間枭首,隻是脖子處留着一個碩大的刀口。
雖重創翟大刀,卻并未造成緻命傷口,易筋境強者果然抗擊打能力超強。
翟大刀沒有躲避甯大豹的開山刀,他能感受到這刀要不了他的命,硬扛着脖子一刀,将甯青山擊飛出去。
翟家兄弟二人能從一個普通流浪混混,走到今天的地位,除了有運氣在身,敢打敢拼也是重要因素。
隻聽“啪”的一聲,甯青山被擊飛十數米之遠,手臂已經骨折,并且明顯看出彎曲變形。
此時翟二刀的九環金背大砍刀也已經朝着甯大豹砍來。
甯大豹剛剛爆發氣血砍了翟大刀一刀,看到這來勢洶洶的一刀,也隻能盡力提氣回刀抵擋。
刀鋒相撞,僅僅搬血境巅峰的甯大豹自然不敵易筋境強者,被擊飛出去。
憑借滾石刀法,甯大豹及時卸力,才沒有被重創,并且順勢向翟大刀方向飛去。
翟二刀得勢不饒人,繼續運起貪狼刀法向甯大豹攻去,并想趁機解救自己哥哥。
隻要一刀将自家哥哥身上束縛解除,憑借兄弟二人多年配合,不說殺光在場甯家村人,留下戰利品還是綽綽有餘。
隻是他想法很好,卻忽略了身旁的甯言,原以爲甯言隻是個普通搬血境武者,根本沒有将其放在眼中。
當甯言手持斬空刀攻來,翟二刀隻是随手抵擋,主要目标還是放在解救哥哥身上。
兩刀碰撞,預想中甯言被擊飛的場景并沒有出現,竟是勢均力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