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不遠,蘇鳴龍便來到一處金碧輝煌,紅燈輝映的高層建築之前。
因爲這裏在地下,所以建築普遍是一層兩層,而這處地方竟然有三層之高,在内城之中也十分顯眼。
還沒到門口,便看到門前整齊站着兩排衣着清涼,打扮或妖豔或清純的女子在招呼過往行人前往。
“甯兄,這就是天香閣在内城的分閣,或者說上面那個才是分閣,這裏才是真正的天香閣。”蘇鳴龍顯然來過此地,十分熱情地爲甯言介紹此地的情況。
“在這天香閣中,不光有普通女人,就算是搬血境或者易筋境女人你都能享用到,你是沒有和易筋境武者春宵一刻過,那身段,那滋味,真是回味無窮。”蘇鳴龍不知道想到了什麽,一臉癡呆像。
“甯兄,今日我請客,你看上哪個美女,直接帶回房間。”蘇鳴龍見到甯言有些局促,恐怕是沒有來過這種香豔之地,推搡着甯言進入天香閣。
剛才門口迎賓的美女就已經頗爲不俗了,但是真正進入天香閣之中,才算是知道什麽叫做美女如雲了。
天香閣之中金碧輝煌,到處挂滿了夜光石做成的燈籠,映照的整個大堂恍如白日。
一個個打扮嬌媚的女子熱情地招呼着往來的客人,伴随着一股股沁人心脾的胭脂香,使人不自覺地氣血湧動,想入菲菲。
在大堂中間,是一個直通三層房頂的碩大舞台,客人可以在不同樓層盡情欣賞台上美女的熱舞。
看着台上美女矯健優美的舞姿,順着從房頂垂落的紅絲綢巾,翩翩起舞,甯言一眼便看出台上數名舞女竟然都是搬血境武者,尤其是其中領頭的舞女更是搬血境巅峰的修爲。
“甯兄,看出來了吧,在台上跳舞的都是有武道修爲在身,她們自幼便被天香閣用昂貴代價培養,唱歌跳舞樣樣精通,而且有修爲在身,可以玩出更多花樣。”蘇鳴龍眼睛一轉不轉的盯着台上美女跳舞,一邊爲甯言介紹着。
“甯兄,你先挑着,待會我會和老鸨說的,你直接提我的名字就行了。如果明天早上我起不來,你直接原路返回,我已經交代好了老錢,會爲你準備好一切的。”蘇鳴龍顯然有些着急,随便交代了甯言幾句,便摘下兜帽和面具。
顯然衆人都認識這位蘇家大少爺,看到蘇鳴龍摘下兜帽,有幾個相熟之人也摘下兜帽,打着招呼。
蘇鳴龍急匆匆的打着招呼,便左擁右抱着,走向樓上的房間。
這時,一個上了年紀,但依然成熟美豔的女子,扭着纖腰,走到甯言跟前。
“是言公子吧,蘇少爺已經交代好了,你就跟我來吧。”女子的聲音嬌甜軟糯,讓人不自覺浮想聯翩。
“不用了,我還想在内城好好逛逛,就不在這裏歇息了。”甯言直接開口拒絕。
沒有等老鸨繼續說話,甯言直接轉身,沒有猶豫地走出天香閣。
甯言的腳步有些急促,生怕自己在待一會兒,就控制不住自己陷入這溫柔鄉之中。
對于逛青樓,甯言沒什麽意見,隻是不希望今生第一次便丢在這風月成所,而且村裏還有自己的姑娘等着自己回去。
甯言走出天香樓,看着内城的環境,地面和天花闆大約有二十多米高,看起來像是一個超級巨大的宴會廳,到處都聳立着高高的石柱,支撐着整個内城的建築,好有好多建築,直接就是依靠石柱建立。
面對陌生的環境,甯言一時不知該往哪個方向過去。
就在這時老鸨走了出來,“言公子,你是第一次來到洪山内城吧,有什麽想去之處,我叫人幫你指個路。您一定不能再推辭了,不然沒有辦法和蘇少爺交代啊。”老鸨半老餘娘,風姿猶存,此時正軟聲糯語地祈求。
甯言不好在拒絕,隻能讓她安排一位男夥計,帶着甯言逛逛這洪山内城。
很快甯言就跟着一位夥計走在大街之上,夥計此時沒有穿着天香閣的服裝,隻穿着黑色袍子,但是沒有戴面具。
“這位爺,小人名叫廖三,不知您想去什麽地方?”夥計爺是個察言觀色之人,看出甯言态度冷淡,也沒有攀談,直接詢問。
“這裏角鬥場在什麽地方,我想過去看看。”甯言還是想見識一下這個地方的角鬥場,提前了解一下總是好的。
“好的,請跟我來。”廖三沒有遲疑,直接帶着甯言前往角鬥場的地方走去。
在前往決鬥場的路上,廖三細心的爲甯言介紹了洪山内城各大顯着建築。
說是内城十分巨大,其實除了中央一些特别的建築之外,再往外就沒什麽人居住了,都用來儲存各種必需品或者糧食了。
“在洪山内城之中,占地最大的應屬我們正要前去的決鬥場了,據說這個角鬥場,是洪山閣經營的,後面最大的老闆是青狼幫。最高的建築應該是多寶閣,裏面各種東西你都能買的到,後面的老闆更是慶國有名的商行楊家商會。”
廖三顯然對整個内城十分了解,各座建築之後的老闆也有了解。
很快甯言便在廖三的指引下來到了決鬥場或者說是洪山決鬥場。
角鬥場那個是一座類似于古羅馬鬥獸場一樣的建築,中間一塊巨大的圓形空地,此時上面有數個小型擂台,周圍一圈全部都是座位。
估摸着這座角鬥場之中,能夠容納近千人共同觀看比賽。
來到角鬥場,甯言二人直接進入,也沒有買票,據廖三說角鬥場隻有在比較特殊的角鬥才會賣票,其他時候大多是靠賭鬥賺錢。
果然,甯言看到決鬥場四周,到處是押注賭桌,賭的方式也很簡單,看看台上哪位選手會赢直接買就可以了。
此時擂台之上正有兩位選手正在決鬥,看身手兩人皆是搬血境巅峰的高手。
其中一人手持一把長棍,面容兇神惡煞,一身肥肉卻絲毫不影響矯健的身姿,盤龍棍也被舞的虎虎生風。
相反對手确是一個小個子,人也瘦瘦的,全身被包裹在一身黑衣之中,連一絲頭發都沒有暴露出來,臉上戴了一個紅色猙獰的狐狸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