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甯言,幾乎所有雜役和醫師都在眼巴巴看着一個個被封入丹瓶的丹藥,十分期待丹師們能夠看在他們辛勤工作和丹藥完美煉制成功的份上,賞賜給他們一些丹藥。
“甯言,你說丹師們會不會看在這次煉丹成功的份上,給我們分上一枚丹藥。”旁邊比甯言早來幾天的雜役,小聲的詢問着。
“對啊,甯言,你不是成爲丁劍丹師的貼身雜役了,有沒有提前知道一些内部消息?”一個雜役沖着甯言擠眉弄眼的問道。
“這種事情我怎麽會知道呢,都是丹師們看心情定下的。你們若是在這裏胡亂編排,小心丹師們饒不了你們。”甯言對于這群雜役沒好氣的說道。
聽到甯言提及丹師,雜役們立刻惶恐起來,不敢在非議丹師們的想法,紛紛開始忙碌手頭的工作。
“尉遲将軍回來了,正在往煉丹房這邊過來。”一個熟悉的身影掀開營帳,從外面匆匆忙忙跑了過來,正是管事雲峰。
正在煉丹房内忙碌的人們,聽到聲音都不住的擡起頭來。
對于這位富有傳奇色彩的尉遲大将軍,每個人都充滿着好奇,這其中也包括着甯言。
在軍營的這些日子中,甯言也了解到一些關于尉遲将軍的信息。
自從這位尉遲将軍來到第八大營擔任将軍後,便開始組織士兵對霧嶺山脈進行開拓。
平常時間,幾乎很難再大營中看到尉遲無名的身影。
尤其是在上個月,尉遲無名又帶隊,組織了一次開拓行動,對霧嶺山脈深處進行探索。
所以,甯言在軍營中待了大半個月的時間,也沒有機會見到這個傳奇将軍,這次終于有機會見一見了。
“終于能見到尉遲無名将軍了,這可是我的偶像啊。”
“是啊,沒想到我一個普通人也有機會見到這樣的大人物。”
“真希望自己有一天也能成爲像尉遲無名将軍這樣的人物啊。”
一衆雜役聽到能夠見到自己心目中的偶像,紛紛開始交頭接耳,訴說對尉遲無名的崇拜,隻是他們沒有注意到丹爐旁一個人的眼中已經充滿了怒火。
“都在幹什麽,還不趕緊工作,在敢偷懶把你們都派到敢死營中。”充滿憤怒的聲音,在煉丹房中響起。
衆人聽到聲音,立刻意識到這正是雲山丹師的大弟子魏天發出的聲音。
大家這才想起來,這位魏天丹師正是來自三大家族中的魏家,怪不得會發這麽大的火。
畢竟人們每一次談論到尉遲無名的傳奇人生之時,就不可避免的提到他和雲麓公主的愛恨糾葛。
但是雲麓公主現在正是魏家的寡婦,所以身爲魏家子弟的魏天才會如此憤怒。
大家聽到魏天的話,一個個都低下頭,不敢再竊竊私語,畢竟魏天的脾氣大家可都知道,之前雜役們的下場可還曆曆在目。
包括其他三位丹師也知道魏家和尉遲無名之間的恩怨,所以他們并沒有對于魏天的大發雷霆感到驚訝。
隻不過,祝風身爲軍事世家出身,對于尉遲無名能夠從一個不起眼的養馬雜役成爲今日的大将軍,十分佩服。
因此,看到魏天的反應,祝風有些不悅的道:“好了,暫時先休息一下吧,等尉遲将軍走後,再繼續工作也不遲。”
魏天聽到祝風的話,很是惱火,感覺祝風是有意在針對自己,但是祝風身爲祝家的弟子,身份不是他一個魏家旁系能比的,所以魏天也隻能憤怒的看着煉丹房的雜役們?
雜役們看到魏天和祝風的注視,心驚膽戰,畢竟現在的場景,無論是繼續工作還是停下來,都不可避免的得罪一位丹師。
他們内心忐忑不安地看着雲山丹師,畢竟在整個煉丹房内,他的地位是最高的,而且雲山丹師也是魏天和祝風的老師。
“不要再争吵了,他們已經工作很長時間了,休息一會吧。”雲山丹師看着正在針鋒相對的兩位徒弟,不悅的說道。
雜役們聽到雲山丹師的話,紛紛松了一口氣,内心十分感激雲山丹師的體諒。
就在衆人剛剛放下手頭的工作之時,一行五六個人就從煉丹房外走了進來。
爲首的一位虎背熊腰,身披金色铠甲,滿臉滄桑,但隻一眼便給人一種這是絕世高手的感覺。
尉遲無名,能夠從一個養馬之人,走到今天名動天下的地位,絕不僅僅是靠着武道境界,還有一種别人沒有的氣質。
若是讓甯言來形容,便是王霸之氣,令人不自覺的臣服。
不用猜,這個人就是大家崇拜已久的尉遲無名将軍,畢竟這種高人感覺不是什麽人都能有的。
尉遲無名身後跟随者幾名将領,看起來也是身居高位之人,尤其是其中一個幾乎與尉遲将軍并行的中年将領。
此人看起來和魏天面容相似,一副鷹顧狼視的壓迫感,撲面而來。莫非這位就第八營的副統領,魏明全。
在南征軍第八營中,除了最高将領尉遲無名外,還有這一位副統領,便是來自魏氏家族的魏明全。
因爲第八營所在的霧嶺山脈接段連接着慶國的永州,而永州正是魏氏家族的大本營。
在永州的勢力,魏氏幾乎就是一個當之無愧的土皇帝。
至于爲什麽不讓魏氏之人成爲第八營的統領,而是讓早已隐歸山林的尉遲無名出山擔任統領。
想來必是上層之人,爲了制衡魏氏發展,而特意選擇與之有過矛盾的尉遲無名。
這是甯言在煉丹房内,從衆多雜役們的七嘴八舌中零散拼湊出來的,至于是不是真的如此,他也不清楚。
不過看着魏天的表現,想來尉遲無名在魏氏的眼中,必然是個可惡的存在。
“雲山丹師,聽說您又煉制成功一爐丹藥,恭喜恭喜啊。”尉遲無名剛剛進入帳篷内,就率先說道。
尉遲無名此時仿佛不是一個大将軍,而是一個普通人向着朋友道賀一樣,令人感覺十分親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