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料到這個名叫張鬼的家夥,一見到那位世家大小姐的絕世容顔,就像丢了魂兒一樣,被迷得暈頭轉向、不知所以然。
他完全不清楚自己幾斤幾兩重,居然還自作聰明地認爲這位世家小姐不過是個徒有其表、看重外表之人。
于是乎,這個厚顔無恥之徒動起了歪心思,妄圖憑借暴力手段霸王硬上弓,先把生米煮成了熟飯再說,幻想着到時候既能得到美人,又能世家資源,一箭雙雕!
然而令張鬼萬萬沒有料到的是,那位世家千金可不是什麽軟弱無能之輩,而是個性情剛烈之人!
面對羞辱,她甯死不屈,毅然決然選擇自盡身亡,也決不肯讓這個卑鄙小人得逞。
自己視若珍寶的千金被人害死,那位身爲煉髒境強者的老祖豈能善罷甘休?
盡管風燭殘年,半隻腳踏進棺材,但他依然強撐着一口氣,對張鬼展開追殺,勢必要将其碎屍萬段方才解恨!
但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是,那時僅僅隻有鍛骨境修爲的張鬼,竟奇迹般地從煉髒境高手的追殺下逃脫一劫。
不僅如此,後來他還加入了南征軍第八營,并來到了霧嶺山脈。
來到南征軍後,這個張鬼就開始刻苦修煉,一門心思想要重新回去,找那個煉髒境老頭報喪家之犬一仇。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這個名爲張鬼的家夥居然真的實現了自我超越,成功地突破了鍛骨境的束縛,晉升爲一名強大的煉髒境武者!
要知道,在這充滿競争與挑戰的南征軍大營之中,能像他這樣憑借自身努力、純粹依靠軍營提供的有限物資以及森林中的各類資源便能突破至煉髒境,并登上高級将領之位的人實在屈指可數。
盡管張鬼品行不端,令許多軍中同袍心生反感,但不可否認的是,他也算是一面鼓舞人心的旗幟——激勵着那些平凡無奇的士兵們奮發向前,用心去做好每一件事。
因爲每個男兒心中皆懷揣着一個出人頭地、功成名就的遠大理想;而撇開其令人讨厭的個性不論,張鬼無疑正是這支軍隊最理想的宣傳典範。
“張将軍言重了,甯丹師可是本皇子的好友,如果他遇到任何困難或需要幫助,随時都可以來找本皇子哦!”三皇子看着滿臉怒氣、即将動手打人的張鬼,連忙出聲勸解安慰道。
接着,他将目光轉向甯言,并熱情地向其介紹說:“甯兄啊,這位便是張鬼将軍啦,他可是一名厲害無比的煉髒境武者呢,不僅武力高強而且在軍中還很有聲望喲!”
本來張鬼看到吳衍居然如此偏袒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小丹師時,心中的怒火愈發熊熊燃燒,但當他聽到吳衍親口承認自己就是三皇子後,便立刻偃旗息鼓,再也不敢輕易招惹是非了。
因爲在張鬼眼中,像甯言這樣連門都沒入的低級煉丹師簡直微不足道,哪怕是那位被稱爲雲山丹師之人也隻不過與軍隊裏負責打鐵的高級鐵匠相差不多而已。
畢竟掌握一項技藝又怎樣呢?真到動起手來,最終還是得憑借自身真正的實力才能定勝負呀!
張鬼出生于一座平凡無奇的小縣城,憑借着運氣和自身努力,竟然踏入了煉髒境,成爲一名武者。
然而,對于仙道和鎖天大陣這樣機密而神秘的事情,他卻一無所知。
畢竟,這些信息往往隻掌握在少數高層人士手中,又怎會輕易流傳到他這個小人物耳中呢?
所以,他一直認爲丹師僅僅就是擅長煉制丹藥之人罷了,并沒有意識到他們同時也是修仙者的身份象征。
“三皇子啊!既然這位年輕帥氣的甯丹師是您的好友,那我當然不敢再跟他計較啦!”
張鬼原本滿臉怒氣,但聽到三皇子開口後,立刻換上一副谄媚至極的笑容,仿佛變戲法一般迅速轉換臉色,引得衆人側目。
接着,他轉頭望向甯言,臉上雖然挂着笑容,可眼神裏卻是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甯丹師呀,既然有三皇子替您撐腰,那今天這事就算了。不過這裏畢竟不是什麽安全之地,還沒來得及做全面清掃呢,到處都隐藏着危機。依我看呐,您最好還是乖乖待在中軍大帳周圍吧,這樣才能讓三皇子放心哦!”言語之間充滿諷刺意味,顯然對甯言心存不滿。
聽到張鬼話中的威脅之意,甯言冷哼一聲,臉上露出十分不屑的神情。然而,既然三皇子已經開了口,他也不想再與這個渾人過多糾纏。
“三皇子殿下,您雄才大略、治理有方,自然會吸引無數英雄豪傑前來歸附。隻是,在招攬人才的同時,還需留意那些可能會對大局造成危害的害群之馬。”甯言并未理睬張鬼,而是轉頭對三皇子說道,仿佛完全是出于一片赤誠之心,替對方考慮。
聽到甯言這番話,三皇子卻不以爲意。作爲未來的帝王,他接受過嚴格的皇家教育,自然清楚自己麾下不可能人人皆是德才兼備之輩,有時候也确實需要一些善于處理陰暗之事的人手。
不過,對于甯言,吳衍卻是格外看重。畢竟像這樣年紀輕輕就已踏入煉髒境的武者實屬罕見,任何勢力都會對其高度關注。
然而,正因爲如此,越是天賦出衆之人,往往越容易招人嫉妒。吳衍自覺擁有強大無比的血脈神兵,可以輕易壓制住其他所謂的天才人物,所以壓根沒将甯言視爲威脅。
然而,如果甯言不知好歹,吳衍絕對不會讓這樣一個天才成爲自己的敵對勢力,必然會迅速采取行動将其鏟除幹淨。
實際上,這次張鬼剛開始就對甯言發起挑戰,背後隐藏着吳衍精心策劃的陰謀與試探。倘若甯言拒絕成爲他的附庸,那麽接下來想必就要動用一些手段逼迫甯言屈服了。
畢竟作爲一名鍛骨境武者,哪怕實力已經逼近煉髒境,但真要跟正宗的煉髒境高手相比,仍舊存在一定差距。
對于吳衍來說,根本無需親自出馬,隻需稍加煽動、吹捧一下甯言,那些看不慣甯言的人自然會站出來替自己收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