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言見到這般情形,并未再貿然出手,他身形敏捷地向後退了幾步,巧妙地避開了那飛來的一筷子。
就在這時,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香悅居樓下猛然間湧現出一大群人。
而在這群人中,有一個身影格外引人注目,此人正是剛才随意将筷子扔出來的那個人!
緊接着,衆人目睹着那人如同一隻矯健的獵豹一般,腳掌猛地踩踏在堅硬的地面石闆之上,借助強大的反作用力,縱身躍起,猶如一道閃電般徑直沖向了香悅居的三樓。
來者身着一襲潔白如雪的衣裳,面容英俊如雕刻大師精心雕琢而成的美玉,其外表堪稱俊美非凡,與那個風騷至極的魏橋倒是頗有幾分相似之處。
“魏光你居然敢對本族之人下如此毒手,簡直就是視家族規矩于無物!今日我定要将你擒拿至執法堂,交由諸位執法長老對你嚴懲不貸!”
魏浩大踏步走上前來,甚至都未曾看一眼自己的親弟弟,便直接搬出家族規矩來壓制魏光。
“魏浩你果真是個徹頭徹尾的僞君子!”甯言死死地盯着眼前這位容貌幾乎能與自己原本模樣相媲美的魏浩,從牙縫裏擠出這句話來。
根據此前從魏明全那裏獲取到的消息,這個魏浩曾經和魏光一同被視爲魏家的核心種子傳人,二人之間的關系相當密切。
但是魏光之前貪功冒進,服食過量丹藥就是魏浩提供的,而且之後舉報魏光的也是這個魏浩。
因此兩人之間的關系,勢同水火。
“魏光,你犯了族規,還是主動跟我去執法堂自首。我以新晉執法堂長老的名義保證,看在我們過去同爲種子傳人的份上,絕對會爲你求情的。”魏浩義正言辭的說道。
“浩公子,您來了。真是抱歉,魏光他是煉髒境巅峰,發起瘋來,我們香悅樓實在沒法制止。關于你弟弟的事情,我真的十分抱歉,我們徐家一定會好好補償橋公子的。”
見到魏浩來到,徐傾顔微微眼神放光,迫不及待地走到魏浩身邊,溫柔的賠禮道歉。
“傾顔小姐,你太客氣了。這是我們魏家對家族子弟管教不嚴,打擾了你們魏家生意,實在抱歉。放心,我一定會嚴懲暴徒,不會再讓此次事件再次發生。”魏浩看着面前漂亮的徐傾顔,微微一笑,鄭重承諾道。
對于這個上趕着要送身的徐傾顔,魏浩早就想品嘗一番了。
隻是這個徐傾顔胃口太大,仗着自己徐家小姐的身份,竟然想做自己的妻子。
自己魏家下一代族長,怎麽可能娶一個有過婚約的人呢。
當初對她花言巧語,也不過是因爲她是魏光的未婚妻,現在魏光磕藥磕廢掉了,已經不被自己放在眼裏,在調戲她也沒有之前的刺激了。
不過,長的還是不錯的,又有徐家的身份,留着玩玩也不錯。
徐傾顔人如其名,最看重顔值了,此時見到魏浩那張帥氣的臉龐沖自己微笑,臉上一陣嬌羞,内心怦怦亂跳。
若不是顧忌自己徐家小姐的身份,恐怕早就對魏浩投懷送抱了。
甯言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白眼翻上天了。
“奸夫淫婦,大庭廣衆之下,絲毫沒有羞恥之心。”甯言心中如此想着,嘴上也是這麽說的。
這魏光死的不冤,照這情況,就算沒有死在秘境中,早晚有一天也要被徐金蓮一碗“大郎吃藥”給毒死。
按照之前調查的信息,這魏光之所以大量吞服丹藥就是被這兩人輪番勸說,認爲自己潛力非凡,丹藥隻是輔助,根本不怕潛力耗盡。
最後服食的丹藥都是各種虎狼之藥,突破速度越快,潛力耗費越大。
最後卡在了煉髒巅峰,再也不能進階,然後才被魏家放棄。
“魏光,你不要血口噴人,我和你沒有任何關系。之前定的婚約,我會請父親,去魏家解約,我喜歡的人從來不是你,我喜歡……”徐傾顔聽到甯言敢罵自己,瞬間不淡定了,張口就要說出自己和魏浩之間的事情。
魏浩一聽趕緊打斷了徐傾顔的話,雖然自己已經成爲魏家長老,突破到神力境,在慶國屬于頂尖強者了。
但是魏浩可是知道,伴随着天地大變,世界規則也發生變化,今後神力境也不過是個普通強者罷了。
要想真正無所顧忌,還是要突破先天境才行。
自己現在可還需要一個好名聲,可不能被人知道自己翹了同族兄弟的未婚妻。
要知道魏浩作爲神力境武者,在潛龍榜上可是有名号的,江湖人稱君子刀魏浩。
“傾顔小姐,和這樣的暴徒,無須多費口舌,待我将其拿到執法堂,用族規懲戒他。”随後魏浩看向甯言說道:“還不束手就擒,難道你還敢反抗嗎?”
魏浩有恃無恐,内心還希望這魏光反抗,到時候直接動手,亂戰之中,下手狠一點也沒人敢多說什麽。
畢竟,隻是個毆打同族弟子的罪名,憑借魏光煉髒境修爲,也不會受到太大懲處。
要是他敢反抗,那麽罪名可就大了。
看着這對奸夫淫婦在這一唱一和,甯言内心感到十分惡心。
他自然知道,這魏浩來這麽一出,就是故意激怒自己,想讓自己反抗,那麽就看他能不能收場了。
“我可沒有毆打魏橋這個廢物,隻是看他實在太拉胯,有些丢我們魏家的人,所以勉爲其難替你這個當哥哥的教訓他一番。不信你可以問問大家,我之前是不是說替他哥哥管教他。”
甯言一邊說着,一邊看向周圍的吃瓜群衆。
“是啊,人家在動手之前,明确說了,是要替他哥哥管教一下魏橋。”
“嗯,我也聽說了。”
“老頭,你是不想活了吧。還有你這個年輕人,年紀輕輕就想不開,敢招惹魏家的人。”
“這有什麽,我是實話實說,魏家之人也要講道理。”鄭凱手裏抱着這燒雞,一邊說着,一邊趁機啃了口燒雞。
“是的,這位小兄弟說的對,魏家也是講理的。”魏明全人老成精,對于魏浩這種僞君子也很讨厭。
旁邊的人看向這兩人,像是看傻子似的,悄悄遠離開來,生怕待會魏家之人找他們算賬,牽連到自己。
此時魏浩也注意到了這兩人旁若無人的對話,隻是此時鄭凱和魏明全都拿着燒雞在啃,尤其是魏明全還是滿頭白發,自然沒有認出來。
魏浩臉上有些挂不住,要不是衆目睽睽之下,爲了維持自己君子刀的形象,早就幹掉這兩人了。
此時因爲這兩人開口,其他人雖然沒有說話,但也是一副看好戲的表情,搞的魏浩有些下不來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