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小院,一家人吃喝完畢,各自去休息去了。
今晚,洛冰妍和葉瓊睡在一起。
徐三千和徐天成父子待在一個屋裏。
取出魚籽般大小的兩粒太古魔蝶卵,一股盎然生機和恐怖的威壓缭繞整個小屋。
徐天成被這股恐怖的威壓駭的臉色發白,但卻沒有退讓分毫。
周身閃爍着淡紅色的氣流,死死的擋住來自于太古魔蝶卵的威壓。
“自己能搞定?”
“爹爹放心,區區兩粒魚籽,弄不死它們。”
徐天成小臉憋得通紅,幾乎是咬牙切齒說出來的,可見他承受的壓力之大。
“不着急滴血煉化,适應它們的威壓,也是一種鍛煉。”
徐天成點了點頭,卻是沒有說出話來。
那兩個太古魔蝶卵,好像能聽懂人話一般,威壓竟是在刹那間強橫了不少,而且專門針對徐天成。
“心無他念,抱元守一,記住‘傲世’的意義。”
徐天成艱難的點了點頭,悶哼一聲,周身流光轉動,在強大的威壓之下,竟是運轉起了《混元傲世訣》。
徐天成雖然自小修煉《混元傲世訣》,但畢竟年齡尚小,根本無法發揮出《混元傲世訣》該有的威力。
别說是他,便是徐三千也是到了金丹境的時候,才發揮出《混元傲世訣》的些許威力。
但是這一刻,徐天成矮小的身軀之上,竟是散發出了一股睥睨天下的味道。
《混元傲世訣》的威力初顯!
“靈根再好,終究比不上靈體。”
徐三千的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區區太古魔蝶卵,已經無法威脅到此刻的徐天成。
等到東方天際泛白,徐天成咬破舌尖,兩滴精血分别落在太古魔蝶卵之上。
一時間,太古魔蝶卵之上光華大盛。
兩個太古魔蝶卵拼死反抗,卻依舊無法破開徐天成的精血。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太古魔蝶卵之上的血液終于消失的一幹二淨,徐天成則像是被抽幹了力氣一般,跌坐在地上。
呼呼呼!
大口的喘着粗氣,過了好一會才恢複正常。
“爹,太可怕了,我好像看到了屍山血海,看到了白骨壘就得巍峨大山,看到了兩隻渾身黝黑的蝴蝶,隻是扇了扇翅膀,天地便崩裂。”
“那是幻想,是太古魔蝶卵的血脈傳承。”
“你隻要知道,以後它們是你的寵物就行了。”
“嗯,知道了爹。”徐天成用力的點點頭。
手腕一招,兩枚太古魔蝶卵便落到了徐天成的手裏,被他放進貼身的口袋裏。
“以後每晚以自身靈力滋養,時不時的喂點鮮血給它們。”
語畢,徐三千還是覺得不放心,手腕一抖,鎮字令牌從他的識海中飛射而出,心念一動,鎮字令牌上的神魂烙印消失不見。
“把這個也帶在身上,等你孕養出神識之後,再将它煉化。”
“謝謝爹。”
“傻孩子。”
語畢,一大一小走出房間。
葉瓊已經做好了早飯,一家人各忙各的。
攬蒼山脈。
無極宗。
謝無極身心疲憊,郁悶的不行。
拍賣會上接連失利。
明明是他無極宗的主場,最後卻爲他人做了嫁衣,誰能想到,此番亂星坊拍賣會邀請了那麽多的化神老怪物。
連妖皇都來了數尊。
本來以爲自己準備的很充分,但是真正和那些化神老怪、各方宗門勢力比起來,無極宗的底蘊顯得格外的薄弱。
你掏空家底的籌碼,可能隻是人家的起拍價。
這樣的拍賣會,還怎麽競拍?
無極宗的臉面,這一次被丢的一幹二淨!
這些都還是其次,拍賣會上有一道熟悉的女聲,讓謝無極有種遍體生寒的感覺。
所以在回到宗門的第一時間,他便派出了宗門的探子,前往攬蒼山脈各地打探消息,是不是曾經的故人回來了。
“老祖老祖。”
一道顯得急切的聲音從外面響起。
謝無極直皺眉頭,這個夯貨又來幹什麽?
“幹什麽?大驚小怪的,還有一點元嬰修士的風采氣度嗎?”謝無極劈頭蓋臉的訓斥。
來人也不氣惱,老祖對自己的态度一向如此,若是不發火,才是真的奇怪。
“老祖老祖,嶽來峰有異動。”
“嶽來峰有異動,關我們什麽事,狗拿耗子,多管閑事!”謝無極沒好氣的開口。
隻是話一出口,他就反應過來了。
“你說什麽?”
“嶽來峰有異動了,老祖。”謝志遠滿臉的得意。
堅持這麽多年,終于在嶽來峰發現了端倪,他敢保證,李雲清的離開,絕對和嶽來峰有很大的關系。
“嗯,快快說來。”
“之前我就覺得嶽來峰不對勁,那裏好像有一座龐大的陣法,以我的能力都無法破解。”
謝無極不禁心中诽謗:“你他娘的就是個廢物,有什麽能力可言。”
“你怎麽不早說?”
“嗨,老祖,話可不能這麽說啊,我怎麽沒說,關鍵是也得有人聽啊!”謝志遠來了精神,準備和自家老祖宗掰扯一二。
“好了,我知道了。”
“這就完了?”謝志遠傻眼了。
剛剛還熱血沸騰,準備和自家老祖好好掰扯一二,不曾想老祖一句輕描淡寫的話,就直接完事了。
“要不然呢?”
“老祖,最近嶽來峰的大陣可是撤了,我在那裏可是看到很多熟悉的身影。”
“有什麽一次性說完,别整那麽多幺蛾子!”謝志遠委屈極了,他的想法明明很正确,大家夥卻都不愛聽。
“萬毒宗和衍獸宗的人好像在嶽來峰附近活動。”
“然後呢?”
“然後,我懷疑萬毒宗和衍獸宗将會有大動作。”
“然後呢?”
“沒有然後了呀!”
“滾滾滾,老子怎麽會有你這麽蠢的後人。”謝無極雷霆震怒,叫罵聲差點将房子掀翻。
“滾就滾,有你吃虧的時候。”
本以爲這小子探出了點有用的消息,沒想到卻是這些個無傷大雅的屁嗑,真不知道這貨的元嬰修士到底是怎麽來的。
謝無極現在都有些後悔,當初就不應該讓這貨進階元嬰。
但凡将進階的名額給任何一個金丹,也不用自己這麽操心費力。
謝志遠沖着屋裏的謝無極吐了吐舌頭,轉身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