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三千始終遊走在徐破軍的身邊。
别人的生死他管不着,但是徐破軍的安危他卻不得不管。
“哼。”
“早就知道你們不是那麽好對付的了。”
随着那高大的魔族話音落下,天宇上竟是出現了一尊黝黑的魔鼎,魔鼎緩緩降落,恐怖的力量作用在徐破軍等人的身上。
那魔鼎也不知道有什麽不凡之處,竟然專門針對武道修士,恐怖的距離使得徐破軍等人面色潮紅,舉步維艱,顯然是陷入了兩難之地。
“爾敢!”
徐三千一聲暴喝,收起手中的長槍,一柄鏽迹斑斑的柴刀出鞘,恐怖的刀意迎着緩緩降落的魔鼎而上。
柴刀現身,餘千的身份也呼之欲出。
刀意和魔鼎的鎮壓之力撞擊在一起,驚起滔天的威能。
“砍柴人。”
“好大一條魚!”
“諸位,别藏着掖着了,斬了此人,我等當是魔族的功臣!”
“餘道友小心。”
“他媽的,我們死了沒事,若是砍柴人因我等死了,可就虧大了。”
“這群魔崽子。”
“餘道友太沖動了。”
“阿彌陀佛,餘道友,你和我佛有緣。”
語畢,僧人延忍約莫八尺的身軀,瞬間高大化,宛若一尊金身佛陀,散發出璀璨的佛光,對着一尊魔王呼嘯而去。
“少他娘的說屁話,殺出一條血路來。”徐破軍一聲低喝,武道神翼直接施展開來,對着其他魔王殺了過去。
因爲徐三千一刀劈向那魔鼎,故而衆人身上的壓力爲之一輕,此時皆是得到了喘息的機會,各自施展神通,隻是刹那間就離開了魔鼎的鎮壓範圍。
隻是魔族的手段顯然不止這些。
武道元嬰本就戰力極強,此次前來獵殺浮屠戰隊的魔族不是魔王後期就是魔王巅峰,一個個實力不容小觑。
除了那魔琴和魔鼎之外,還有一個手持魔弓的魔族,站在遠處,不斷的射出魔箭,幹擾着徐破軍等人的行動。
砍柴人的出現雖然打亂了這些魔王的布局,但是卻沒有讓這些魔族退卻,反而激發了他們的貪欲和鬥志。
砍柴人的戰力雖強,但是說白了,砍柴人隻有元嬰修爲,再強又能強到哪裏去?
魔族,從來不畏懼強者!
“起陣!”
随着爲首那尊魔王話音落下。
四周的空間出現震蕩,他們明明還在天阙荒原,但又好像和天阙荒原不在同一空間一般。
爲首的那尊魔王一聲低喝,眸子裏盡是凝重之色。
砍柴人在魔皇化神戰場,連六尊陰魔族的魔皇都無法拿下,他雖然說的簡單,但也沒有十足的把握。
此番隻能依仗陣法之利。
魔琴之音再度響起。
那尊魔鼎則是對着徐三千飛射而去,阻止他破壞彈琴的魔女。
魔鼎之上魔光滔天,好似要将整片空間都侵染。
滔天的魔光瞬間充斥徐三千所在的空間之中,徐三千不爲所動,即便那魔光遮蔽了他的視線,也影響着他的神魂。
柴刀在手,一道恐怖的刀芒傾瀉而出,将濃郁的魔氣切割開,形成一道刀意凝聚而成的真空地帶。
同一時間,那尊手持魔弓的魔王,所有的箭羽都射向了徐三千。
徐三千一聲冷哼,手中柴刀不斷的飛舞,将襲來的箭羽擋在身體之外,同時徐三千的身形遊走不定,看似在轉圈,實則悄無聲息的布置下了玄天劍陣。
今日若是不拿出點真本事,怕是真要陰溝裏翻船了。
誰能想到,爲了對付鎮魔殿的浮屠戰隊,戮神宮那邊竟然派遣出十二尊後期和巅峰的魔王。
而且這些魔王,顯然都不是尋常魔王,一個個血脈都極爲高貴,修煉的魔功和術法神通也不是一般的魔王可以比拟。
毫不客氣的說,這十二個魔王,随便拎出來一個,都可以媲美尋常的魔皇。
魔琴、魔鼎、魔弓,一看就不是簡單的魔兵。
尤其是那魔鼎,便是以徐三千的修爲,一時間都很難擺脫。
好在這會徐三千扛住了魔鼎的力量,不至于讓徐破軍等人失去戰鬥力。
爲首魔王控制那魔鼎,或是射出火焰,或是射出奇水,或是噴射出刀劍,各種手段層出不窮,一時間倒是讓徐三千無法騰出手來。
最詭異的是,那魔鼎好似有鎖定敵人氣息的功效,不管徐三千騰挪到哪裏,魔鼎發出的攻擊都會自動跟随徐三千,讓徐三千不得不出手格擋。
彈魔琴的魔女見無差别攻擊很難起到作用,這會已經選擇了一尊武道元嬰,專門針對那人。
持魔弓的魔王,射箭如連珠,将戰力不弱的陶猛逼得連連後退。
“你等纏住其他人,此人交給本王。”
“諾。”
随着爲首魔王話音落下,他控制陣法,将徐三千和其餘人直接以陣法分割在不同的空間之中。
一道道空間利刃從虛空中迸射而出,對着徐三千疾馳而去。
徐三千一聲冷哼,召喚出銀色蛤蟆。
銀色蛤蟆最喜歡的便是空間之力,這些利刃對任何生靈而言都是極大的威脅,但是對銀色蛤蟆而言,卻是大補之物。
那魔王眼睛一眯,臉上的凝重之色又重了一分。
“你是砍柴人,也是徐三千。”
“還算不笨,終于想起本座的來曆了。”徐三千一聲冷笑。
手腕翻轉間,雷霆浩蕩,攜帶着恐怖的雷威對着那魔王呼嘯而去。
那巅峰魔王也不是尋常之輩,周身魔光一閃,一方黝黑铠甲附着在其身上,與此同時,那魔鼎也出現在他的頭頂之上,擋住了徐三千的大部分雷威。
而陣法帶來的空間之力,卻是被銀蛇蛤蟆當做美味的食物,正在大快朵頤。
餘下的九尊魔王,在被陣法切割出來的另一處空間之中和徐破軍等幾人,展開了交鋒。
有徐三千爲他們分擔最強的那尊巅峰魔王,他們的壓力也輕松了不少。
就在這時,銀色蛤蟆将空間之力蠶食了大半,兩處被分割的空間瞬間連通在一起。
“爾敢!”
“破軍小心。”
“跟本王動手,也敢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