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關于絕龍嶺和葬仙山的傳聞,隻在一些大宗門和強者之間流傳,以徐三千的身份,還沒有資格知道。
更何況,以徐三千的身份和修爲,能走到絕龍嶺已經頗爲難得,又如何會知道絕龍嶺和葬仙山的傳聞。
卻說,惡魔沼澤。
當魔天宮的另一尊半步魔尊級别的強者君無邪抵達惡魔沼澤。
兩座六階絕天封地大陣籠罩整個惡魔沼澤。
那牧果燃燒了自身的精元,付出了某些代價,終于再一次鎖定了徐三千的大緻位置。
兩座六階封天絕地大陣再度全面運轉開來。
饒是徐土和神溟已經千小心萬小心,最終還是被牧果和兩座封天絕地大陣逼了出來。
徐土和神溟從地底下飛身而出。
徐土修爲爆發,燃燒精血和神魂,一副搏命的樣子,手持五行劍,以元嬰巅峰的修爲,大殺四方。
在神溟的掩護之下,重創了傲風。
然後被一尊煉虛強者重創。
瀕死之際,徐土當着衆人的面捏碎了一個儲物戒指,其内還有一張六階火龍化天符。
“徐某沒去過碧落天宮,也不知道什麽碧落天宮,你魔族沒資格斬殺徐某,能殺徐某的隻有徐某自己。”
随後,六階火龍化天符和神溟以及徐土本人和五行劍,紛紛自爆。
死也不給洪天行和君莫邪活捉的機會。
轟隆隆的巨響響徹天地,當場鎮殺煉虛修士一尊,化神修士三尊,重創了十餘尊化神煉虛修士。
洪天行和君無邪兩尊半步魔尊都麻爪子了。
誰也沒有想到徐三千會是如此的決絕。
而且這一次,幾乎所有人都無比确定,自爆的是徐三千本人。
血肉不會作假,那是鏡像分身絕對做不到的逼真。
不過在徐三千隕落之後,一個頭盔卻是留存了下來。
“咦。”
“一尊煉虛初期強者自爆,竟然都無法摧毀此物?”有修士小心翼翼的撿起地上的頭盔。
“此物是玄天法寶無疑。”
“怪不得此人如此難纏,原來有這等寶物防身。”
“我等也該回去交差了。”
“可惜了,此人太過決絕,甯願死,也不肯給我們留下一點東西。”
“君道友,此人至死都不承認去過碧落天宮遺址,會不會是魔龍大人弄錯了?”
“本座也不清楚,還是先回去再說。”
“這一次追殺真他娘的憋屈,好在有這個玄天法寶級别的頭盔,也算是不虛此行。”洪天行自我安慰。
随後,一行人便離開了惡魔沼澤。
而遠在絕龍嶺的徐三千,在徐土自爆之後,當場噴出一口鮮血,眼角隐約間有血淚流淌而出。
犧牲一尊分身爲代價,假死脫身,代價之沉重,饒是徐三千有五個分身,也無法承受。
徐土雖是分身,但于徐三千而言,更像是血脈親人。
“魔天宮,魔族,此仇不報,我徐三千誓不爲人。”
而魔天宮内部,一衆高層卻陷入了沉默之中。
洪天行更是耷拉着腦袋,好像受了很大的挫敗一般。
不管徐三千是死是活,他的這一次行動都是非常失敗的。
此次追殺徐三千一事,前前後後,隕落了三尊煉虛強者,數十尊化神修士不說,還損毀了三座六階封天絕地大陣。
最關鍵的是,徐三千雖然身隕,但是他們除了得到一個頭盔之外,其餘之物,一個也沒有。
這一次勝也是慘勝。
因爲這事,洪天行這幾天沒少挨罵。
挨罵不說,還被幾個身份地位差不多的同僚以各種各樣的怪言怪語笑話。
魔天宮修士,在外面的時候是一緻對外,但是關上門,卻是派系林立,競争激烈。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争鬥,魔天宮也好,魔界也好,從無例外!
“陳副殿主,屬下以爲,徐三千絕對沒有死。”
“副殿主大人,屬下也認爲徐三千沒死,很有可能進入了絕龍嶺。”
“不錯,根據之前得來的情報,徐三千身邊還有兩個化神女修,三個五階妖皇,你們可曾見到過這些人現身?”
“不曾見過。”
“屬下曾打聽過徐三千的爲人,此人重情重義,那兩個化神女修,據說是此人的道侶,以此人的性情,怕是甯願身死,也不會讓自己的道侶隕落,所以徐三千很有可能真的已經死了。”
“死了的可能性還是比較大,我等已經設法推演此人的訊息,卻什麽也探查不到。”
“要麽此人已經離開了元靈界,要麽此人身懷至寶,要麽此人已經隕落,絕沒有其他的可能。”
魔天宮的一衆高層,衆說紛纭,有人說徐三千已經身隕,有人說徐三千還活着,有人說徐三千身懷至寶,有人說徐三千已經離開了元靈界。
“陳副殿主,屬下以爲,此子未必就是沒死,很有可能是以自身之死,來掩護其他人逃跑。”君無邪沉聲開口。
“哦,無邪,怎麽說?”
“副殿主大人明鑒,根據屬下調查,那頭盔是至尊玄黃神甲的一部分。”
“至尊玄黃神甲?”衆人來了興趣。
自從那頭盔從惡魔沼澤帶回來之後,就有不少人打頭盔的主意,但是卻沒有人知曉那頭盔的來曆。
不曾想,君莫邪竟然打聽的如此細緻。
“據古籍記載,上古有一宗門,名爲玄黃宮,玄黃宮堪比人族的聖地,甚至是遠超聖地,不過那些關于玄黃宮的記載太過古老,已經無從考證。”
“屬下還是在一些典籍之中,找到了一些關于玄黃宮的記載,說是玄黃宮早就已經不存在這一方天地,不過在玄黃宮凋零的時候,卻有一件神甲留存在世間。”
“那你怎麽知道那頭盔就是至尊玄黃神甲的一部分?”
“當日得到那頭盔的時候,屬下和洪道友就已經嘗試過,此頭盔水火不能侵,刀劍不能傷,看似普通,卻是一點都不普通。”
衆人聞言皆是一驚,洪天行和君無邪皆是半步魔尊級别的強者,以他們的手段,竟是無法破開頭盔的防禦。
看來這頭盔确實非同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