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清朝的底層群衆中的文化娛樂方面,那簡直就是沙漠一般人也隻能,聽小曲,看耍猴,皮影戲,大鼓,等一系列市井娛樂活動。
但很顯然這些娛樂活動也隻能在白天進行,但問題就在這,很多農民和工匠,白天根本就去不了縣城裏面的市井觀看這些。
留給他們的也隻有夜晚,那問題來了,在夜晚能做一些什麽調節生活呢?
喝小酒,造小孩,三五成群避暑吹牛逼,這就是最簡單的方式了。
當然除了這些以外也有一些比較高端的夜生活娛樂模式,其實占據最大頭,普及最廣的那就是賭博了。
沒錯,就是賭博,這些糙漢子在農村沒事一到天黑就三五成群,聚在一起,賭博。
富點的呢,推牌九,打麻将。(這年代的牌九,麻将可是富人的專屬娛樂,一般老百姓還真買不起這個,也玩不明白。)
窮點的呢,那就隻能玩色子了,色子這東西沒幾個錢而且玩的簡單高效,以至于在古代這種賭局使用率是最高的。
當然了,這幫土匪老大之中,對于賭那一個個的也是熟悉無比,聽到有新玩法,那眼睛是一個比一個亮。
當他們拿起這個小卡片時感覺也沒啥,就是個破紙片子,但當彪哥講完并且演示完玩法以後,那一個個都果斷行動起來,這也使得整個大廳頓時變得落針可聞,隻能聽到指尖的那些沙沙聲。
“中了,我中了,他媽的,範大人,你幫我看看,我中了多少?”
中年漢子一路小跑直接來到彪哥面前,這滿臉的笑容根本就隐藏不住他内心的激動和興奮,顫抖的手把彩票遞給彪哥後,用一臉虔誠等待着最後的結果。
“嗯,剛剛我說的,這個是五十文錢的彩票,最大獎是二兩銀子,你這個中的呢。。。三百文錢,恭喜你,你這個是真中獎了。”
“謝大人。。謝大人。。。”
一個眼神讓人把三百文錢直接遞給了這位兄弟,彪哥繼續淡然的對所有人說道。
“刮蒙皮的時候小心點,别用太大力氣了,力氣用大了很容易給裏面的紙直接刮壞,記住了,對于刮壞了那些彩票,咱們都不給兌獎知道不,還有人。。”
“大人。。。大人。。。”
此刻很多人已經刮開了彩票,整個會場内頓時就熱絡起來,不時就發出一陣陣驚呼聲,太好玩了,停不下來,真停不下來啊。
這玩意刮上就上瘾,神秘感還賊強,不到最後你根本就不知道中沒中獎。
以至于這些人的手根本就停不下來,而且中獎這種感覺簡直太好了,比那個推牌九,猜大小,這要好玩的多。
彪哥也笑着看着這幫越晚幸福感越強的人們,當初他也差不多,每次買彩票都順手買幾張這個刮刮樂,但他手氣一般,從來就根那個大獎無緣,但人就是這麽賤,在去彩票站吧,他還想買,隻要手裏有點零錢,那就肯定直接都用光這才回家。
其實這也是對人性的一種把握,就再窮,在要飯,一天到晚,弄幾個銅錢總還是能弄到的,而這刮刮樂,就卡在你能買的起和買不起之間。
人都是貪婪的動物也都想以小博大,隻要是他們博赢了幾次,彪哥就不信了這幫人不上瘾,玩這玩意隻能是在一次和無數次之間,隻要你玩了第一次,那以後等着吧。
“範大人,沒有了,你這裏還有沒?”
見所有人都刮完了,從所有人期待的目光中能看出,幾乎所有人都沒玩過瘾。
“那行,我這邊還有一盒,是賣一兩銀子一張的,這個呢遊戲玩法也有所改變,給大家講講啊,一等獎是,二等獎是。。。。”
針對那些富人,彪哥自然也做出了像這種一兩銀子一張的大額刮刮樂,而且這種刮刮樂的中獎難度更高,大獎回報自然也是更高的。
那刺激自然也是好幾倍的往上翻,此時下面所有人也都領了彩票開始刮起,不時就在人群中傳出各種驚呼之聲。
直到他手中所有彩票都讓這些人體驗一遍,這彪哥才說出了自己的銷售計劃,那就是針對這二十多個當家的,劃分城市和區域,搞區域代理制,他們手下的那些土匪麽,也都将成爲彩票的基層銷售人員,無論是城市,鄉鎮,還是鄉村,他們都可以自由銷售,等彩票銷售完畢了,就可以到海城這邊取貨,兌獎,返現。
當然了爲了更快速的普及他的彩票事業,彪哥還做了一定的營銷指導,其實都不用彪哥做指導,對于這些土匪來說,最開始強買強賣那是最快的。
什麽劫道送彩票啊,還是勒索送彩票,碰瓷送彩票等等吧,對于他們這些土匪流氓來說,這都是家常便飯。
再說也沒坑那些老百姓不是?
所以那根本就沒什麽心理負擔。
“接下來呢,我給大家介紹兩種新玩法,這種玩法叫做雙色球,六合彩。。。。。”
直到很晚所有人才意猶未盡的返回各自集裝箱,今晚注定了是一個難眠之夜,幾乎所有玩過這個刮刮樂和雙色球,六合彩的人,都對着今天的新奇玩法回味無窮。
當然今晚秦姑奶奶也是一夜未眠,她一直在合計一件事。
昨天晚上買雞就好了,這範大人給的提示都那麽明顯了,這怎麽自己還這麽傻沒看出來呢?
這六合彩也太好玩了,十二種動物給提示的猜,而且隻要是猜對了,那收益都是好幾倍,以至于幾十倍的收益,這範大人不是大善人吧?
自己這才第一天就玩的差不多明白了,要是多用幾天真給這個提示都猜明白了,那天天不都是白領錢一樣麽?
還有那個雙色球,就那幾十個小球,隻要是研究明白規律了,那可是直接能中五百兩白銀啊,隻要是兩個銅闆,這也太便宜了。
“姑奶奶。”
秦姑奶奶擡頭看到她旁邊走上來一人,正是瘸子。
“我說瘸子啊,你也沒睡?”
“呵呵呵,那能睡麽?就昨天最後兩把我差點就猜中了,你說姑奶奶這都是誰想出來的啊,這也太他娘的好玩了。”
“嗯,我估計這些都是範大人想出來的,瘸子啊,範大人說這東西小玩玩就行了,你可别大投入啊知道不?小心你連褲衩子都賠沒了。”
“哈哈哈,哪能呢,就是玩玩,玩玩啊。”
倆人走進食堂,此時食堂裏已經站滿了人,其談論的也都是昨天彪哥帶來的幾種新玩具。
男人麽,對新玩具都有一種好奇感,特别是這麽新奇的玩法,他們更是聞所未聞以至于短短一晚上的時間,這幾種遊戲就在整個兵營裏面傳播了出來。
很快所有人吃完飯,這些當家的繼續來到昨天開會的那間會議室,他們也不玩牌九和色子了,就大眼瞪小眼直直的望着門外。
根據彪哥說,這種培訓要培訓一個星期左右的時間,而且還要随着時間的延長,把培訓目标要擴大到他們所有人之中。
很快彪哥就來了,今天他過來時很顯然所拿出的東西也更多了一些,首先他們看到幾個士兵捧着巨大牛皮紙盒走進會場,誰也不知道這些盒子裏是什麽東西,等彪哥在來到主位上時所有人的目光也都集中到他正在緩緩打開的紙箱子。
“這個呢,就是雙色球的搖号機,這個呢,是球。。。當然了我們玩這個是公平公正公開的。”
首先彪哥把手動搖号機放在茶幾上,然後又把不少寫着數字的乒乓球放到搖号機内,之間彪哥率先用手開始轉動這個機器,随着噼噼啪啪聲響,那些小球在機器裏不斷的翻滾轉動,直到突然一個球從搖号機下方的小口内緩緩的滾了出來。
“昨天呢,我是自己用紙寫的号碼,那就是向大家展示下這東西的玩法,今天呢這才是雙色球的真正玩法,大家也看到了,這球根本就不是我控制的,所以這東西根本就沒辦法做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