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着微風吐出口中最後一縷白氣,把煙頭深深插入煙灰缸碾壓,碾壓,在碾壓。
“麗麗,幹咱們這行心态就的要好,有很多老隊員爲了一件任務執行了幾年,十幾年,甚至一生,所以心裏不要有任何負擔,也許我們這次錯了,但我相信範德彪他隻要。。。隻要是。。。”
杜隊長口中也有點說不出來了,在他的一生中也沒少接到各種任務,但看着對面梨花帶雨的麗麗,他也隻能好言安慰。
麗麗崩潰了。
是的,她的心态崩了。
在二十多歲的這個年紀,誰都有過功成名就的夢想,當然麗麗也是其中一員。
但她在這半年的工作中,跟着這個流氓她的耐心早就被消耗一空。
這就是新隊員的一個疲勞期,當然杜隊長也了解。
他像麗麗這麽大時,也發生過這樣的事,隻要是正常人這種事是誰也逃避不了的,早早晚晚總會面對。
“哎。。。麗麗你放松下,今天沒什麽事了,出去好好溜達一圈别給自己太大的壓力。一會早點回去,記得不要跟範德彪表現出來任何不适,這小子很神秘。。。。。”
另一邊車子早就出了倉庫區,現在已經來到了奔向露園的半山轉彎處。
此時電話鈴聲打破了車内的甯靜。
拿起電話。
“喂。”
電話那邊傳來了一句刺耳聲音。
“彪哥不好了。。。城建局那邊來人了,說咱們家工地這邊是市内不許大車白天通過。。。。”
果然,該來的早晚都的來,找毛病麽你不開工沒事,一開工所有局都來插一腳。
有時候還挺可笑,這幫人跟研究好了似的,從來都不一起來,讓你一件事的來回來去跑,反複的跑,就不能一起來,讓你一次性都給這幫人送走。
“行了,我知道了,等過幾天我回去再辦。”
“不行啊。。。他們那邊說了,咱們不改進就讓咱們工地停工。”
“那你就給猴子打電話,猴子知道怎麽辦。”
對于跟了自己這麽長時間的猴子,他還是相當放心的,對于地方上的這些小破事,有時候猴子更會做人,而且做的更好。
挂斷電話,車輛也來到了露園門口。
走下車李德福瞬間消失,準備第二天拍賣會的事情去了。
彪哥跟老張看了下手表,還差十分鍾十點。
感覺這時間尚早也沒什麽地方去,索性就在香山外溜達起來。
這地方他也來過很多次了,山腳下沒什麽意識,也就是比正常山村能強點,也沒啥看的。
要想溜達,那還的是往山上走,倆人這一路走的輕快此刻登山的人群也并不多。
也就不到二十分鍾,倆人就來到了半山腰,等走到半山腰那就沒有前進的必要了。
因爲這裏有幾處分岔路,其中一路是上山的,他們倆人上去過,沒啥好看的,也沒什麽意識,所以二人這次選擇走分岔路。
但這分岔路一走他這才發現,原來這香山裏還真别有洞天。
這個洞天呢,就是那些坐落在香山外圍的這些小别墅了,那一個個修建的幾乎都隐藏在密林裏,你要不走到近前都很難發現。
而且一個個弄的賊古樸,你不說還都以爲農家小院。
但有了這一年多折騰經驗的彪哥和老張自然能感覺出這些小院的不凡。
“您好,此處禁行。”
看着面前的這個管家還是保镖的男士,彪哥跟老張笑着又換了條路。
“诶,我說老張,這幫人也太。。。。你看咱跟那房子至少還的有二百多米把,這就趕人了。”
老張也點點頭。
“這家安保意識很強,這一路咱倆走下來,你沒看到這附近有個特點?”
“嗯?”
老張搖搖頭,用手指距離他們三四百米遠,山下一處小院說道。
“這裏的安保,都是老手,有一些部隊出來的,别說我怎麽知道的,我在部隊呆了快十年,用鼻子聞味都能聞出這幫人的氣味來。”
倆人跟着小路又溜達一會,感覺動不動就都是私人領地,禁止進入啥的,也沒了繼續溜達興趣,沿路返回。
這世界上的秘密太多,人的好奇心不要太強,很多事情不知道反倒是對你好。
彪哥跟老張自然也沒有那麽強的好奇心,等返回露園内,就看到有好幾輛車停到了露園門外,也沒多想就直接走進園内。
“李經理找二位。。。請跟我來。”
跟着走進一間偏房剛剛打開門,就看到李德福正坐在下首,上首的凳子上已坐了一位中年人,而在這位中年人下方,還坐着六七個人。
“這位是我們的董事長,範德彪先生。”
李德福見彪哥來了趕緊站起來介紹,而那位中年人也笑着趕緊起身跟彪哥握手。
“你好,範老闆,很高興認識你啊。。。來。。坐。坐。”
一頭霧水的彪哥,坐在了剛剛李德福坐過的地方,看着這位中年人,隻見他大方臉,高眉目長的一臉的正氣,這一身穿着麽,隻能說挺有特點。
按理來說像他這種硬漢性格的,你穿一套黑西服或者一身商務裝啥的,那讓人看起來,也肯定會多了幾分威嚴。
可他卻偏偏不,上下打量了番見他穿了一身唐裝,手中還盤着好幾串手珠,腳上踏着布鞋就連他的袖子都是卷起來三分,露出裏面土黃色的内襯。
看起來有點像彪哥在清朝那邊老四九城所見到的那些混子頭目。
在一想就明白了,潮流麽,這年代就流行這個潮流,就李德福這個二貨都能花八萬買衣服裝B,更何況。。。。哎。。。也隻能感歎下,風氣害死人。
“彪哥,這位是咱們四九城有名的沈爺,要說這位沈爺呢,那可是咱們的老票友了,人家不光在咱們四九城有着大生意,就連法國人家去年也投資了兩個紅酒莊園,在咱們圈裏也是這個。。。”
見李德福直接伸出大拇指。
直接就給沈爺說的哈哈大笑,學這六七分像古人的一拱手。
“擡愛,擡愛。。。都是兄弟們捧兄弟,其實在下可沒李爺說的那樣,都是小生意,小生意。”
互相吹麽,好話滿天飛。
人見人,都擡人,往往老北京,老天津都喜好這個。
(筆者老家是天津。。。曾經回去過幾次,對于那些正經八百老天津,也是哎。。。隻能說,嘴太騷,嘴上捧着你,其實。。。那捧人的話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