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老病死本身就是一條不歸路,任何人都逃避不開,任何人也都的面對。
除了生老病死外,這世界上不歸路有很多種。
比如金錢的不歸路,名譽的不歸路,權力的不歸路等。
虛妄,反倒是一種執念伴随着我們左右。
笑着看着兩位站在對面的警官。
猴子笑了,笑的十分陽光,笑的十分無邪,回應他的隻有砰砰的敲擊桌面聲響。
小蝦米就是小蝦米,把目光聚焦到倆人身後,猴子知道在那面反光鏡後,肯定有着不少人在觀察自己的一舉一動。
久經戰陣的猴子,曾經這地方也沒少來。
結合這兩天突然發生的事情,猴子笑的更開心了。
都是走不歸路的人又何必爲難走不歸路的人呢?
“請正面回答我們的問題。。。侯曉東,請你配合我們的調查。”
“當然配合,我不一直配合你們的調查麽?但我的确不知道印刷廠的賬目,印刷廠屬于獨立于我們集團公司的自負盈虧企業,他們的内部運轉我們沒有絲毫溝通或者聯系。”
兩名警員已經不知道重複問了多少遍,而猴子卻一直這麽回答。
就連問話的兩名警員也都感覺無趣。
終于倆人像受到了什麽指示,紛紛起身。
“侯曉東,我們警局也調查過你,你跟二愣子倆人身上都有不少前科,你别讓我們收集到違法證據,現在給你個機會你好好想想吧。”
說着二位警員關閉身後錄像機,提着就走了出去,整間房間隻剩下猴子一人。
猴子,迷迷糊糊過了半生。
突然陪着彪哥開了竅,但作爲彪哥的心腹,自然知道彪哥做的很多東西禁不住查。
至少現在沒人比他更了解這個公司。
但人生就是這樣,踏上這條享福的道,你就明知道是不歸路,你也的走下去。
正胡思亂想呢,大門被打開,又換了一批人進來。
這次進來的一共是四個人,其中兩個人肩頭上竟然有着一朵花。
他知道,這次大家夥來了,肯定要放什麽大招。
果不其然,那兩個大人物坐上第一句話就問。
“範德彪現在,在哪裏?”
猴子聳聳肩。
“抱歉,我很少去了解我們董事長的去向。”
對于這種話,兩位警官皺了下眉,但很快就舒展開。
“二愣子已經招了,說是範德彪指使他偷稅漏稅的,現在我們準備對範德彪進行提審,請你配合一下。”
二愣子招了?剛開始這句話的确是吓猴子一愣,但他沒表現出來。
這個愣神也就出現在瞬間便被他遮掩下去。
他也知道,二愣子這裏面也沒少來,要說招供?
根本不可能,這倆人上來就這麽吓唬自己,當自己三歲毛孩子呢哈。。。。
“呵呵呵。。。嗯,行,恭喜你們破案了,那就請你們迅速抓捕範德彪好了。”
猴子這句話說的兩名警官也都是一愣,他們倆幹了這麽多年老公安,就沒想到,這貨張嘴還能這麽說,很顯然猴子這貨也是一個刺頭,不好對付。
很難通過幾句話就打破他的心理防線,很快倆人就又換了個态度。
“你現在也是這次案件的嫌疑人之一,我們有權力給你送看守所,但我們還是注意社會影響,沒把你送進去,所以請你擺正心态,配合我們工作知道麽?”
“不用注意影響,我要有毛病,歡迎現在就給我送進去,這都困死了,你們把我現在送進去還能睡個好覺。”
“砰。。。”一隻手掌重重拍擊在桌面。
“你這陰陽怪氣,信不信我現在就給你送進去?”
這句話直接給猴子說樂了,他們要有明确證據,他自己還能來這裏配合調查?
估計早就給自己送進去了吧,這幫狗,從來跟人就不廢話。
“呵呵呵。。歡迎歡迎,要送快點,不送你們就把我放了,要不然我困,我需要休息。”
時間來到第二天下午,剛剛出來的猴子拿到手機,充了會電開機頓時無數條未接電話同時蹦了出來。
屏蔽掉那些暫時不重要的電話,按下麗麗電話,頓時麗麗着急的聲音就從話筒中傳了出來。
“猴哥。。。”
“咋了?”
“印刷廠的會計和副廠長都被警察帶走了,今天早上國稅局,也來了我們單位,把一摞賬目拿走了。”
聽到這猴子頓時兩眼發黑。
知道對手是準備按死他們公司。
沒想到對手還有這麽大的能量,能撬動這兩方同時行動。
“怎麽樣?咱們的賬目有問題沒?”
“放心,咱們主公司這邊,交稅都正常,他們根本不會查出什麽毛病來,但印刷廠那邊。。。猴哥你趕緊回來一趟吧。”
社會上混,混到一定地步,拼的是什麽?
不光拼能力,拼運氣,更要拼門路。
此刻底蘊不足的毛病爆發出來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雖讓彪哥這邊火箭般的崛起,一路像開挂似的,自然有人眼紅找你毛病,這也不爲奇。
車子風一樣趕往公司,一顆焦急的心,不停的在回撥電話。
一條一條電話回撥過去,更加讓猴子迷惑了。
因爲無論是道上的弟兄們,還是自己最近認識的那些部門内部人員,都沒打聽出來什麽。
仿佛一切就是自然發生的一樣。
就是自己單位倒黴而被抓了典型。
但在這四線都算不上的城市來說,這事情說出去鬼都不相信。
而薛秘書到現在也沒有回自己電話。
總總綜合。。。。猴子,感覺這次是不是向副市長,要跟自己搞切割?
越想越冷。
這麽有章法。
而且一步一步好像都是他們提前規劃好的。
猴子感覺其背後那隻可怕的無形大手已經将他們死死握在手中。
當晚八點,總經理辦公室的燈還在亮着。
猴子,李小雅,徐曉娜,分别坐在沙發上,他們在等,等一個人的出現。
終于,卷簾門聲打破了夜晚的寂靜。
随着厚重腳步聲越來越近,辦公區的燈光亮了起來。
三人都不知道怎麽走出的辦公室,看到眼前一臉疲憊的彪哥,他們直直的沖了上去。
“诶。。。诶。。怎麽了?出啥事了?你們别哭,倒是說話啊。”
終于,終于彪哥回來了。
也許他們從來都沒認真思考過或注意過,但一旦出現他們解決不了的事,才發現,隻有彪哥才是他們的靈魂,是這個企業的靈魂,如今靈魂終于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