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在這個世界從人類有語言開始,那就已經有了。
具體誰是祖師爺,自然也不可考。
但各行各業裏面也都有精華。
就比如當初彪哥,他就屬于打探情報的。
附近誰有錢啊,誰家出什麽事啊,收集他家的一切詳細情報。
等收集好了,那就開釣魚的上了。
而這個周大明白,當然屬于最後一環,那就是坐主堂,行騙全靠他。
倆人也是在拘留所裏相識相知,自然是臭味相投一見如故。
後來老周再次蹲了進去,倆人從此就生死兩茫茫。
但這貨還算講究,嘴比較硬,也沒拖彪哥下水,索性這次也正好想到這貨。
“欸呦呦,不得了不得了,如今幾年不見彪子這面相也大有不同。”
“行了,别跟我扯了。”
“扯什麽扯,你這額頭白虎青龍聚開,有一飛沖天之相。相書有雲,邪正看眼鼻,真假看嘴唇,功名看氣概,富貴看精神,立意看指爪,風波看腳筋。如今彪子你以有騰龍之勢。。。。啧啧。。。奇了,奇了。”
“行了熬,你可别跟我扯這套,就你那兩下子我還不知道?那啥,這次找你呢,有個活你看能幹不?”
周大明白嘿嘿笑着示意下,讓自己旁邊這二十多歲道童坐下,他才笑眯眯坐到彪哥對面,眼睛死死盯着彪哥的一舉一動,弄的他連倒水都有點不會了。
說來也怪,幹一個行,就有一個行的氣質,更有一個行的勢。
特别是做這行的,看誰都神神秘秘莫名其妙。
以前就感覺這周大明白神神叨叨的,現在這貨好像又更上一層。
見面前擺放好茶水,周大明白也不喝茶,隻是點點頭用手指自顧自掐算下,慢慢的說道。
“今天本來走黃道,西南大吉,而今早我望朝霞中帶一絲金氣,而這周,這月本是金,三金爲鑫,而這鑫在與你這十二宮相合,呵呵,彪子今天你這是要帶我行大運啊?”
“卧槽。。。你還真看出什麽來啦?”
别人不知道,彪哥可知道這貨底細,除了胡咧咧啥也不是,但他這張嘴,也就這樣,也喜歡别人恭維這貨,索性也就陪着說呗,大家圖一樂呵得了。
“哈哈哈。。。見怪,見怪了。”
“行了,别跟老子裝大尾巴狼了,那啥,我這邊想包一座廟,你看看能去當個主持啥的不?”
聽到廟,周大明白也不扯淡了,而是雙眼有神。
“有廟好啊,有廟好啊,這年代有廟就香火,有香火就有錢,诶彪子,就幹運輸的那個王博知道吧?這貨他家就弄做山,投資兩千多萬,蓋個廟,現在老好使了,那年都的收個千八百萬的。诶,你要真有本事弄一個廟,不用多說,我這邊保你一年三百萬。”
“我說你這貨,哎。。。”
還這B樣一點沒變,隻要一提錢,比誰都正常,要不然就神神叨叨精神病。
“那啥,不是哥們吹,爲了這事,我還辦個證。”
“啥證?”
隻見周大明趴在懷裏掏半天,掏出一本小冊子放到彪哥面前。
“你看這是啥?”
拿起小冊子一看,好麽,道士證幾個大字直接躍入彪哥雙眼,直接給他雙眼好懸沒給刺瞎。
“卧槽。。。你啥時候辦的,還挺像真的?”
不滿瞪了彪哥一眼,趕緊當寶貝似的把這證放入懷中這才說道。
“你以爲現在這證這麽好辦呢熬,那你也的有人,有朋友,有靠山,那才給你辦,我這是正經拜師,我師傅給我辦的,咱師傅可是全真教地27代弟子,跟我輩分一樣高的可不多。”
“卧槽。。。行吧,你就吹花了多錢?”
周大明白一伸手。
“七百?”
“七千。”
“七千個毛線,你就沒一句實話,就這玩意我給七十都嫌多,你可拉倒吧。”
“哈哈哈。。。說實話三百四,辦的,但拜師啥都是真的。”
“你這現在屬于真道士啦?”
“啊,是啊,你看咱不光有證,我旁邊的就是我徒弟,他就跟着我學道法。”
“學雞毛道法,學算命騙錢才是真的,诶,周大明白,剛剛說有事耽誤了,我這邊啊在四九城這邊打算包一個廟,到時候你幫襯點?咱也不求多掙錢,就是你能不能把咱指定的人拿下。”
“哎。。。”
長歎一聲,讓自己弟子和猴子先出去,整間屋子就剩下彪哥和周大明白二人。
見屋子内無人了,倆人這才露出本性互相嘿嘿一笑。
哥們麽,雖然幾年不見,但親切感還是那樣。
倆人先聊了下這兩年的經曆,彪哥有談了下自己的想法。
“主要還是弄個圈子?”
彪哥點點頭。
“咱的買賣你也知道,都是小城市,這四九城。。。”
說實在的周大明白此刻有點心虛,畢竟天子腳下,自己玩這套,弄不好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就按照以前你那套路來,主要就是吊着,而且有我這邊給你包裝,你就放心好了。”
“這算命看事情呢,祖師爺講究一個看,聽,兩頭堵,再這方面,你放心,賊溜肯定不能給咱兄弟丢人,但再咱四九城,走出馬仙堂口就不行,當初胡三太爺,胡三太奶再大連鐵刹山有約定,咱們出馬仙是不讓出山海關,所以知道底細的,再四九城這邊,就不能走,出馬仙堂口,所以咱們也隻能走麻衣神算的那條道。”
也别管啥道,能給自己走明白就行。
聽這貨挺有底氣,頓時就讓彪哥放心不少。
突然一道靈光照進彪哥心中,突發個卧槽。
這香山他也上去過不止一次,裏面的那些廟他也是都去過。
但。。。。但。。。
“走。。”
彪哥說的着急,走的更着急,推開大門這貨就蹦了出去。
周大明白也弄個莫名其妙,趕緊跟上。
倆人從楓林路,一路穿過眼鏡湖就來到碧雲寺門口。
心不甘的他繼續往寺裏面走,直到看到倆秃頭。
彪哥一顆心這才沉了下去。
草,當初忘看到底是老道的廟,還是和尚廟了,就合計是廟就行來的。
這回笑話大了。
不甘心的他,繼續往裏面走。
香山寺,玉華寺,宏光寺,再加上剛剛走過那個碧雲寺。
終于讓彪哥的心徹底涼了。
當初他就想主打承包一塊地方,這裏面再附帶給自己一座廟。
沒想到卻都是和尚廟,這就有點操蛋了,和尚這方面他也不熟,而且自己兄弟周大明白,好像也沒怎麽接觸過,這就有點麻煩了。
“咋了彪子?”
“我說在這香山弄一座廟,但都是和尚廟,咱們手裏也沒和尚啊,這還咋忽悠。”
周大明白微微一笑,隻見他雙手合十。
“貧僧略懂佛法。”
“你。。。”
好麽,這貨啥都會。
“你這。。。”
周大明隻是微笑。
“佛學院的證能貴點,兩千四,當初我沒錢辦,想糊弄香客也簡單,念經上早課時候都不開門,所以香客也不知道,再說有人捐款現在都不流行念經了,直接敲木魚就行。對于咱辦事啥的那是一點都不耽誤。”
“那以後要做個法事啥的找你咋辦?”
“好辦,雇,全是臨時工,嘴裏随便嘟囔隻要不出聲,東家就沒人知道咋回事。”
“我。。。”